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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袁修月离灏凌,由大神作者“宁心锁”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那么此刻,听了离灏凌的话,她的心底,即便再如何不在乎,都会觉得有一阵阵刺痛袭来!宫中等阶,向来严苛。但凡妃嫔侍寝,皆都召幸于皇上所居的寝宫夜溪宫中,亦或是各自寝宫。是以,从古至今,皇后寝宫的鸾榻,只能有皇后这唯一女子可宿。但此刻,他却要在这里临幸别的女人么?!即便坐上后位,并非袁修月所想,她也不想争些什么,但这样的羞辱......
《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身形轻轻的颤抖了下,汀兰偷瞄了眼袁修月,嗫嚅回道:“不久前奴婢替娘娘去取常衣之时,听当差的公公小声说话,他们说皇上他……早早的便在夜溪宫招了新进宫的几位美人侍寝。”
“是吗?”
唇角处泛起丝丝自嘲,袁修月轻喃一声:“既是如此,皇上今夜该是不会来了才对。”
大婚之夜,皇上不登凤鸾宫也就罢了,还在夜溪宫中临幸其她女子,他此举于她而言,可谓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可此刻她的内心深处非但不怒,反倒透着几许莫名的轻松。
只是,她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下一刻,寝殿外便响起唱报之声!
“皇上驾到!”
声落,寝殿门扉大开,汀兰大喜,一脸欢喜的扶着袁修月准备上前迎驾。
但,待看清来人,她不由身形一滞,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在嘴角。
周武帝离灏凌生的丰神俊朗,极具风华,一双时而锐利又时而柔波荡漾的眸子,更是让世间女子为之倾狂,但让汀兰发怔的原因,并非这些,而是此时此刻,他并非独自一人而来。
在他怀中,竟左右各拥着一位美人!
要知道,今日……可是他与皇后的大婚之日啊!
可他……
“臣妾恭迎皇上圣驾!”
只匆匆一瞥,耳边回响着美人银铃般的娇笑之声,袁修月垂首恭礼,眸光所见,唯那一抹象征皇权的明黄之色!
淡淡的,睇了袁修月一眼,离灏凌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略有些冷的笑弧。
因离灏凌唇角的笑,袁修月眉心轻颦。
回眸之际,只见他欣然而坐,十分慵懒的抱着身边的美人斜倚在贵妃榻上,低低冷笑道:“朕不来凤鸾宫,你便请太后出面,好你个袁修月……这皇后的位子,才刚刚坐了一日,便要以如此手段逼朕就范么?”
离灏凌说话的声音极低,低到满室的气氛,霎那间低至极寒。
听他所言,袁修月心下一突,不禁微敛眸华,斜睇着身旁的汀兰。
汀兰见状,不禁面色一变!
一脸懊恼的与袁修月对视一眼后,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十分局促的垂下臻首。
到了眼下,袁修月自然明白,方才汀兰为何会说皇上一定会来!
想来,该是她差人去请了太后!
这丫头……皇上不来,她求之不得,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心下无奈一叹,眸底无喜无忧,袁修月微转过身,眼观鼻鼻观心的平静说道:“今日是臣妾与皇上大婚之日,依照祖制皇上自当于臣妾宫中就寝。”
本就僵滞的气氛,因她的话,瞬息之间又冷了几分。
凝视着眼前一直臻首低垂的袁修月,离灏凌的神情变幻莫测。
沉寂片刻,他蓦地勾起薄而性感的唇,紧拥了下怀里的美人,凉讽出声道:“你说的没错,依照祖制朕今夜确实应该宿在凤鸾宫,不过……这祖制上只约束朕于此处就寝,可没说过一定要谁来侍寝!”
若说,直到方才,袁修月的心境,都如止水一般。
那么此刻,听了离灏凌的话,她的心底,即便再如何不在乎,都会觉得有一阵阵刺痛袭来!
宫中等阶,向来严苛。
但凡妃嫔侍寝,皆都召幸于皇上所居的寝宫夜溪宫中,亦或是各自寝宫。
是以,从古至今,皇后寝宫的鸾榻,只能有皇后这唯一女子可宿。
但此刻,他却要在这里临幸别的女人么?!
即便坐上后位,并非袁修月所想,她也不想争些什么,但这样的羞辱,对她而言,无疑是不可承受的!
念及此,她深吸口气,第一次扬起头来,面向从进门至今,一直都高高在上,对她不屑一顾的离灏凌:“皇上此举,是想让臣妾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么?皇上若嫌弃臣妾,大可现下就废了臣妾,臣妾自不会有半句怨言……”
袁修月的话,未及说完,便因窥见龙颜,悉数哽在喉间。
是他?!
明眸之中,惊讶之色乍现,她小嘴微噏,怔怔的凝视着贵妃榻上的离灏凌,久久不能成言。
“话说的轻巧,若是说废就能废,朕又何必立你为后?!”冷冷嗤笑出声,离灏凌松开怀中佳人,淡淡的扫了眼怔愣在旁袁修月一眼后,他深邃温润的眸子,不禁倏然眯起:“是你?!”
“娘娘……”
紧跟着袁修月进了寝殿,汀兰的脸色无比焦虑:“方才娘娘对王爷说的话,姬总管定是听了去的,倘若那些话传到皇上耳朵里……”
想到离灏凌勃然大怒的模样,汀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事的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身为奴才,忠于主子并没有错!”将髻团上的珠钗取下,一脸淡然的坐在凤榻上,袁修月褪去凤袍,踢掉锦履,懒懒的躺下身来。
离萧然说,离灏凌的脸很臭!
她可以想象,若姬恒将她对离萧然说过的话告诉离灏凌,他的脸色到底会有多难看!
不过,那有何妨?!
反正事情已经乱了,而她在心底也已有了决定,即使风雨欲来,她也只需以不变应万变!
如此,即可!
一脸犯愁模样,汀兰替袁修月将锦被盖好,迎着她清亮的眸子嘟哝道:“娘娘说的没错,身为奴才,忠于主子并没有错!可林盛他们却……”
“过了后天,本宫落到如何地步尚不确定,但凡跟在本宫身边的人,又岂会有好的归处?此事就此揭过吧!”抬手将头上髻团松开,任青丝扑散,袁修月轻叹一声:“自进宫以来,我每日都要早起到太后宫中请安,明日凤鸾宫谢客一日,你到太后宫中与我告病,让我睡到自然醒……”
人,都会有累的时候。
她坚持了两年,真的想要歇歇了。
“娘娘……这样不合规矩……”
汀兰心下一颤,想起写给袁文德的信,她轻轻启唇想要劝说袁修月,却见她紧裹着锦被转身睡去……
两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在皇宫之中,袁修月秉持为太后该有的品行,事无巨细皆都处置的稳妥得当,自然于太后的礼法之上,不曾有过一丝疏忽!
但是,十一月初七这一日,汀兰一早就到福寿宫禀过碧秋姑姑,道是皇后凤体有恙,凤鸾宫闭门谢客。
日上三竿时,阳光自窗棂洒落一地,一片清明中,袁修月终于悠悠转醒。
睡眼惺忪,迷迷朦朦。
透过榻前垂落的帘帐,凝望着鎏金鼎炉中袅袅升起的轻烟,她微翘着嘴角,无比满足的喟叹一声!
“娘娘?”
听到声响,汀兰急忙上前拢起帘帐,对上袁修月慵懒的瞳眸,她有些牵强的笑了笑:“您可算醒了!”
袁修月怔了片刻,脸上荡起一抹满足的笑靥:“吃饱,睡好,果真是人生两大美事!”
“娘娘可是睡好了,奴婢就快吃不消了。”看着袁修月一脸满足的样子,汀兰无可奈何的扁了扁嘴:“自今早奴婢到太后宫中给娘娘告了病,碧秋姑姑便携太后懿旨领着太医过来要与娘娘瞧病!”
汀兰说这话,袁修月并未费太多思量。
告病只是她贪睡的一个幌子,若让碧秋姑姑知道了真相,便是太后知道了真相,后果可想而知!
“后来呢?”缓缓的坐起身来,如瀑青丝垂落肩侧,袁修月抬眉看着汀兰。
“后来贤王妃来了,替奴婢解了围。”
了然点了点头,袁修月对汀兰蹙眉道:“本宫不是说过吗?今日凤鸾宫闭门谢客,你只以此话挡了碧秋姑姑,她是不会硬闯的。”
“碧秋姑姑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
咕哝一声,见袁修月竟然光着脚下了地,汀兰咂了咂嘴,抬头看着袁修月,她小心翼翼的说道:“贤王妃知娘娘心情不好,只说让奴婢禀报娘娘,无论娘娘打算怎么做,她头会站在娘娘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