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庭低头看她,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沾了一滴泪。
“怎么又哭?”他的声音哑哑的,“你是水做的吗?”
陆深白把人彻底推给他,随后靠进沙发里,懒洋洋地接了一句:“她是泪失禁体质。”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而且,她的的确很多。你难道还没发现?”
林鹿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霍寒庭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是吗?”他说,“那就让我再亲亲看,是不是真的。”
林鹿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又压下来。
他的吻像火。
烧过来的时候来不及躲,只能被烫到发抖。
林鹿被他亲得发懵,脑子里空白一片,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紧紧攥着。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乱。
还听到一点别的声音,很小,很轻的吟,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发出的。
陆深白的眸色暗了暗。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开口:“够了。”
霍寒庭的动作停了一下。
陆深白站起来,走过去,把林鹿从他怀里捞出来。
“先吃饭。”他说。
然后他弯腰,把林鹿抱了起来。
林鹿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还迷离着,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陆深白抱着她走向餐厅。
霍寒庭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随后他转身走向盥洗室。
霍寒庭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回头。
陆深白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也打开另外一个水龙头。
镜子里的两张脸,一个冷硬深邃,眉眼锋利。
一个温润矜贵,嘴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霍寒庭关掉水,抽了张纸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