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这里的时候，”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上，“你抓着床单，声音特别好听。”
林鹿脸烧得厉害，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唇又往上移，停在她耳边。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昨晚我一直在听。”
林鹿的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麻。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停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捏。
“张嘴。”他说。
林鹿不张。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没什么温度，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压。
“我让你张嘴。”
林鹿还是咬着。
他也没急。
他就那样看着她，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
一下。
两下。
三下。
林鹿的牙关开始发酸。
她瞪着他，眼眶又开始泛红。
他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你再不张，我就换别的地方让你出声了。”
林鹿浑身一颤。
她张了嘴。
不是想张。
是不敢不张。
他笑了一声，很短。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啄吻。
林鹿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车子停在陆深白的别墅门口时，林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瘫在后座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衣衫凌乱，浑身发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整整一个小时。
不，不止。
快到的时候，她听到霍寒庭对司机说：“绕一圈。”
然后车子又在附近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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