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长篇现代言情《八年烬空短篇完结本》,男女主角莫莞妍凌致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狂野荷包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没有质问我为什么知道真相后没有马上找她大吵一架。他很清楚有天深夜,我一共给她打去多少次电话。可惜,始终无人接听。“女儿没了才好,有你这种废物父亲,我情愿她根本不出生。”莫莞妍走向卧房,熟练的关上门。八年婚姻,无数次的吵闹争执。我总是那个率先求和好的人。然而这一次,莫莞妍始终没有听到低声下气的敲门声。半小时后,女人打开房门,寻遍偌......
《八年烬空短篇完结本》精彩片段
结婚第八年,老婆送我价值百万的腕表。
刚从医院走出来的我,即刻拨通电话,平静向她提出离婚。
电话那头,传来她男秘书虚情假意的道歉:
“致远哥,都怪我忘了你手臂残疾……你要打要骂冲我来,不管妍总的事。”
莫莞妍柔声安抚他许久,只对我说:“如你所愿。”
等我再次见到自己的妻子,已是半月之后。
“凌致远,我要吃面。”
莫莞妍凌晨回到家,没有如往常一样,在餐桌上看到热乎的饭菜。
她下意识皱起细眉,吩咐完我,走向浴室。
等她带着水汽出来,我却依旧漫不经心盯着电视。
她翻了个白眼,从行李箱拿出一个名牌外套:“土包子,试穿看看合不合身。”
黑色系的潮牌外套,一看就是年轻男孩喜欢的款式。
从前她惹我生气,会亲自下厨,温柔体贴的替我按摩,夸我是世上最棒的老公。
现在,只靠无聊的礼物打发。
我懒得多看一眼,随手转换频道,哑声问她:
“妍总什么时候有空离个婚?”
莫莞妍很忙,忙到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都需要男秘书替她挑选。
办事时间上,总归是我要配合她的。
“别闹了,刘景就是一时忘了你手臂有伤,下次不会了。”
女人给自己倒一小杯红酒,坐到对面单人沙发,翘起白而修长的腿。
刘景是莫莞妍的青梅竹马,从小爱慕她,名牌大学一毕业,就上赶着做了她的贴身男秘书。
他们成双入对到就连出差,都住同一间套房。
其实,我不怪刘景对莫莞妍死缠烂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她若懂得什么叫为人妻的分寸,开口拒绝,任何男人都无法靠近。
我打了个夸张的哈欠,眼尾不自觉沁出泪光。
许久不闻我回话,莫莞妍以为这事就算翻篇。
她问起七岁儿子最近的考试排名。
我摇头苦笑:“不知道。”
不是为了气莫莞妍,故意不告诉她。
我是真的不知道。
莫莞妍出身高贵,家族奉行精英教育,我们的儿子从小被养在老宅,每日安排各种课程。
说来好笑,我明明是孩子的父亲,可我能见到他的时间,屈指可数。
为此,我据理力争过无数回,但是势力强大的莫家人根本无动于衷。
在他们看来,平凡家庭出身的我能娶到莫莞妍,已是祖上积德。
至于其他,纯属妄想。
莫莞妍揉着太阳穴,厉声让我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
“再这么下去,刘景都要比你更像儿子的父亲。”
我明白她的意思。
昨天周五,我唯一被允许去学校接儿子的日子。
我早到一个小时,等到天黑,等到学校大门关闭。
刘景才电话通知我,莫老夫人让他接孩子回老宅吃饭。
隔着手机,我听到了莫莞妍的声音。
女人正带着笑意,语气温柔的问刘景,要不要喝汤。
思绪回笼,我皮笑肉不笑对莫莞妍说:
“那不正合你心意,我马上离开,好让刘景和你双宿双飞。”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到莫莞妍,她勃然震怒,指着我脑子,破口大骂:
“凌致远,你一个大男人,钱赚不到,孩子也教育不好。
从结婚到现在一直是我在努力包容你那可笑至极的男性自尊心。
你再继续蹬鼻子上脸试试看?说实话养你还不如养条狗让我顺心。”
女人发泄完情绪,站起身想要回到卧房,此时,我却不咸不淡的开口:
“对了,忘了跟你说,你流产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2
三个月前的一天深夜。
怀有身孕的莫莞妍不顾我的反对,一接到刘景电话,便急匆匆出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醉酗酗的回家。
她回来没多久便哭着喊着说肚子好痛。
为此我连闯好几个红灯,以最快速度将她送到医院急诊。
从急诊室出来,她支支吾吾告诉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吃坏肚子了。
直到一个月前,满心欢喜准备好女儿房的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莫莞妍已经流产。
最可笑的是,知道孩子没了的时候,我捂着脸哭着松了一口气。
我想,是时候结束了。
客厅内,莫莞妍背对我,胸口起伏不定,修长的美甲颤抖着刺进手心。
她没有质问我为什么知道真相后没有马上找她大吵一架。
他很清楚有天深夜,我一共给她打去多少次电话。
可惜,始终无人接听。
“女儿没了才好,有你这种废物父亲,我情愿她根本不出生。”
莫莞妍走向卧房,熟练的关上门。
八年婚姻,无数次的吵闹争执。
我总是那个率先求和好的人。
然而这一次,莫莞妍始终没有听到低声下气的敲门声。
半小时后,女人打开房门,寻遍偌大的房子,都没能再见到我的身影。
……
我是莫莞妍的初恋。
没有人能想得到,一个品学兼优,外表冷艳的富家千金,
会爱上一个整天抽烟蹦迪的非主流男混混。
我与她的初遇并不美好,乌烟瘴气的恶臭巷口,乖乖女学生被社会青年索要钱财。
我恰好路过,有人冲我挑衅的吐了口口水。
于是我骑车冲进人群,教训流氓的同时,阴差阳错替内向千金大小姐解决了一次人生危机。
从那之后,莫莞妍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缠上我。
她等我放学,跟在我身后,怎么都赶不走。
她送我贵得吓人的爱心便当,被我顺手送给路边的乞丐。
兄弟们取笑我养了一条多金痴情女舔狗。
任谁都看得出,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蠢女孩,在我为了救被家暴的母亲,而被酒鬼父亲殴打到左手残疾,无法上学时,
带着一帮警察,强闯民宅,将奄奄一息的我,冲进医院。
医生帮我皮开肉绽的手腕缝针时,女孩背对着我,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手背不住地往脸上抹。
医生无奈又好笑的问她,受伤的人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哭鼻子的?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胸口揪痛得要命。
她还傻愣愣问医生,需不需要开个心电图,检查一下?
病房中,莫莞妍笨拙的削苹果。
“我再也不想这么难受。凌致远,你别再受伤,算我求你。”
我吃着她买来的冰棒,含含糊糊说好后,又恶狠狠问她:
“那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那一整天,两个人都红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3
为了摆脱我爸的纠缠,莫莞妍带着我一同出国留学。
而她的母亲为了逼迫我们分手,断了她的一切经济来源。
那时候的我们,除了上学,每天得做两份课外兼职。
那段日子明明那么辛苦忙碌,可我跟她就连刷牙的间隙,都忍不住搞怪傻乐。
小小的公寓,我们爱吵爱闹,眼里盛满对方。
要是一辈子都能这么过下去,那该有多好……
“凌先生?你感觉还好吗?”
医生的关心,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今天是我搬出别墅的第三天,失眠的老毛病,有所加重。
拿着医生开的安眠药单,独自去取药时,我碰到了刘景。
“致远哥,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医院?”
刘景无辜眨了眨眼,见我不说话,他又假仁假义道:
“我听说,你已经知道妍总流产的消息……放宽心,你们还这么年轻,一定还会再有的。”
“你放心,不会再有了。”
我话音刚落,便瞧见莫莞妍冷着俏脸走过来。
我不知道她为何生气,只看见她攒紧了手上的药用喷剂。
刘景语带得意告诉我,他上台阶的时候没太注意,脚踝有点扭伤。
这点小伤根本不需要来医院,都怪莫莞妍强行把他带过来,耽误了工作。
此时正好轮到我取药,看到我手上的药袋,莫莞妍忍不住问我:
“凌致远,你哪里不舒服?”
见我将她视若空气,抬脚要走,女人竟一把抢去我的药,打开看了看。
“失眠?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
“凌致远我在跟你说话。告诉我,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莫莞妍以为我的离家出走,不过是一时兴起,刻意引她内疚的新招式。
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曾在意过我这几天到底住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女人不自觉拔高的冷漠语调,引来周围人停驻侧目。
我眼底划过一丝厌烦,把药从她那拿过来后,无奈勾了勾嘴角,轻声道:
“我没有在跟你闹。”
或许是我的语气过于柔和淡然,莫莞妍将其视为我在低头示弱。
她提出先让司机送我回家,再带刘景一道回公司。
可是我摇了摇头。
“你的工作比较重要。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说的回去,是回到我自己的家。
4
酗酒的父亲出车祸被撞死,不仅给我留了一笔家属赔偿款。
那个曾经我最想要逃离的,总会挨打的屋子,如今成为我独善己身的唯一避风港。
看着我离去的孤单背影,莫莞妍抿紧红唇,刚要迈出一步,却被刘景抓住手腕。
男人面色苍白的表示,突然感觉好不舒服。
应该是忘了吃早餐,低血糖发作了。
莫莞妍踌躇片刻,最终,没有选择我离开的方向,而是转身走向附近的自动售卖机。
在律师替我拟好离婚协议书的当天,我正好接到莫莞妍来电。
她语气急躁地告知我:
“儿子生病了,六点之前过来老宅。”
不等我问清楚生的什么病,女人已经挂断电话。
到了莫家祖宅,我才发现莫家人全都在。
看此情形,他们正在进行往常家宴。
儿子夹坐在莫莞妍和刘景中间。
此情此景,外人来看,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走向许久没见的儿子,抚摸他的脸,询问他究竟哪里不舒服?
小男孩的五官长相,几乎就是莫莞妍的缩小版。
儿子面露嫌恶拍开我的手,警惕瞪着我,求助性望向刘景,揽住他的手臂。
刘景亲昵的揉了揉我儿子的脑袋,语气单纯道:
“洛洛没有生病啊,致远哥,你是不是安眠药吃错量,记错事了?”
此话一出,莫家人面带异色,一个个,玩味盯着我。
我知道,他们正在心底嘲笑我,尤其是莫莞妍的妹妹,莫沫熙。
她一直认为我身份低贱,配不上她姐。
从前,她对我种种刁难讥讽,我都看在莫莞妍的面子上,选择包容无视。
很可惜这一次,我不愿再当个无底线的烂好人。
“莫莞妍,你在电话里跟我说孩子生病了,让我过来。
我好不容易赶过来,你的小男朋友却说没事。
请问谁真谁假?还是说真正有病的是你们?”
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强硬,刘景眼中浮现慌张。
他动了动嘴,正想解释什么,我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垂着眼帘警告他:
“刘景,你喜欢给已婚女人当舔狗是你的事,
别拿我儿子当争宠工具,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过于直白的讥讽,怼的刘景脸上青青绿绿,双眼一下子便腾红起来。
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莫莞妍目光如炬看着我:
“孩子感冒了好几天,你这个当爸的有过任何关心?
还有,你迟到了。
既然你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就滚去偏厅跟下人一块用餐。”
莫莞妍一向说一不二。
在这个家,没人敢忤逆强势的她。
刘景眼中闪过窃喜,眼神狡诈盯着我等着看好戏。
莫沫熙对我挑眉,眼中充满赤裸裸的鄙夷。
众目睽睽之下,我走向管家吴妈。
“吴妈,等你有空,你来我家,我做饭给你吃。”
我不想让吴妈误会,跟她们一起吃饭是件令人难堪的事。
说完,我与莫莞妍四目相对,冲她轻蔑一笑:
“莫莞妍,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眼看我抬脚要走,莫莞妍再也沉不住气,快速起身拉住我,美目之间难掩怒火:
“你要去哪?我准你走了吗?”
我第一次对她口出恶言:
“关你屁事?再不放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接收到刘景的眼色,莫沫熙对我冷嘲热讽:
“凌致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教养都没有。穷小子就是穷小子,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
闻言,莫莞妍竟转头呵斥莫沫熙:
“你给我闭嘴!”
挥开莫莞妍的手,疤痕吓人的手腕上的火辣疼痛,点燃了我埋藏多年的怒火。
扫视全场,我的渗人目光,最终停留在莫沫熙青红交加的丑恶嘴脸上。
我发出一声嗤笑,说:
“说老子没教养是吧?好啊,我今天就让你这个蠢货知道真正没有教养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好耶!妈妈做的鸡汤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喝的鸡汤!!”
兄妹俩不愧是程月弯的头号粉丝。
明明从未尝过程月弯的手艺,但是就是相信,自个儿妈妈做什么都是最最棒的!!
为了能在太阳下山之前喝上一碗热乎乎的鸡汤,程月弯不敢再磨蹭,将手里的红薯三两口解决完之后就开始处理鸡。
芦花鸡在竹篓里扑棱着翅膀,金褐色的羽毛沾着雪粒子。
程月弯蹲在院角的青石板上,将豁口的菜刀在磨刀石上划出"嚓嚓"的声响。
手起刀落。
主打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三字。
鸡血程月弯也并未浪费。
虽然吃起来没有鸭血来的香,但是做好了味道也还是不错的。
而且就他们家目前这个家徒四壁的情况而言,也容不得他们挑了。
在程月弯杀鸡接鸡血的时候,岁岁和愿愿也没歇着,想方设法的帮忙。
一个来回将棚下的木头往锅炉那边拿,另一个则是拿着火钳在烧火。
活计的危险系数不高。
而且在程月弯不管不顾的那么多个日夜里,他们也都习惯了这些活计。
甚至还有些自豪。
愿愿的小脸跑的红彤彤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但是脸上却挂着大大的,幸福的笑容。
自己也能帮上忙了呢。
程月弯搂过香香软软的闺女,抱在怀里,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mua~”
“宝贝真棒!”
愿愿的小脸更红了,搂着程月弯的脖子咯咯的笑着。
一旁的岁岁瞧着,虽然没说话,但那渴望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道奇怪的触感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岁岁宝贝也很棒!!”
好了,现在家里有两个熟透了的小桃子了。
有了程月弯的鼓励,兄妹俩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
仿佛有着吃不完的劲儿。
滚水浇在木盆里腾起白雾,芦花鸡的羽毛在蒸汽中泛起油光。
程月弯掐着鸡爪倒提,焦糖色的羽毛大把大把脱落,露出底下珍珠白的细绒。
脱完毛反复清洗干净之后,将内脏也取出进行挑选清洗。
盛满水的锅子坐在红泥炉上咕嘟作响,程月弯将斩成块的鸡肉冷水下锅。
入锅加入葱结,料酒,生姜。
“要这样拍姜。”她握着愿愿的小手,将老姜在青石板上摔出裂纹。
辛辣的汁水溅到孩子鼻尖,惹得小丫头连打两个喷嚏。
惹得程月弯和岁岁都同步笑了起来。
大火煮沸后撇净浮沫,捞出温水冲洗,放在一旁备用。
接下来开始炼油吊汤,这是鸡汤炖的是否香浓的关键。
将先前从鸡身内里撕出来的鸡油切小块入冷锅,小火慢熬至油渣金黄,滤出鸡油备用。
再在热锅里加2勺鸡油,放入鸡块中火煎至表皮微黄,激发出脂香。
到这一步的时候,那香味就已经被全部激发出来了。
岁岁愿愿从未闻见过这般香的鸡汤的味道。
奶奶家的鸡汤都没妈妈煮的香。
那是。
很多人家并不晓得鸡内里的那块鸡油是有着这般大的用处,也不晓得鸡块在煨成汤之前还要有这么个步骤才能让汤变得更加香更加浓郁。
大部分人家都是直接一股脑的将鸡肉直接往锅里一扔就算数了。
香味出来之后,立即倒入滚沸开水,大火滚10分钟至汤色乳白。
接着转小火,盖上锅盖开始煨煮。
暮色微微漫过窗棂时,锅子边缘开始滚出细密的珍珠泡。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盖被蒸汽顶得微微颤动。
程月弯掀起锅盖的刹那,白雾裹着浓香扑面而来,金黄的汤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油珠,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最后撒上了一小把盐调调味,然后便可以出锅了。
虽然没有其他的配料,但单单这只肥的流油的老母鸡,配上程月弯的手艺,也是顶顶可以的了。
汤色清亮微黄,表面浮着细碎的金色油星,随着热气微微旋转。
鸡肉呈现自然的淡米色,骨节连接处透出半透明的胶质,肉质纤维丝丝分明,皮下脂肪融化成薄如蝉翼的晶莹层。
煮透的姜片沉在汤底,边缘泛起柔和的浅棕色。
鸡肉鲜香中混着几缕姜的辛烈,油脂香异常醇厚。
程月弯先尝了一小口试试味道。
第一口滚烫的汤滑过舌尖,先触到柔和的咸鲜,接着是鸡肉深藏的甘甜在舌根漾开。
咬下鸡肉时,汁水裹着油脂在齿间迸溅,肉质弹嫩却毫不费力脱骨,喉头留下淡淡回甘。
不愧是她的手艺啊!
前世她虽逃到省城,但是因为没有介绍信,只能在一些苍蝇小馆里干着打杂的活。
中间辗转了十几家。
她本就对吃食这方面感兴趣。
久而久之,也被她琢磨出了一些新菜色。
这也是后面她能够翻身的一大关键所在。
两个小家伙扒拉着灶头,眼神停留在鸡汤上就没下来过。
鸡汤好香啊,妈妈好厉害~
程月弯盛了两小碗汤出来。
饭还没好,先让娃娃喝点鸡汤暖暖胃。
饶是只有鸡汤,两小只也已经是非常满足了。
双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程月弯又拿出个大碗来,往里头盛了满满一碗的鸡肉。
这只鸡又大又肥,饶是盛了这么一大碗,也还剩下不少呢。
这是准备送去给王老婆子的。
算是回谢她这么些年对两个小家伙的照顾。
土墙内传来木屐踩雪的吱呀声。王婆子裹着褪色的靛蓝头巾出来,浑浊的眼珠子往碗上一瞥,枯枝似的手却摆得飞快。
“拿回去!老婆子不欠你这人情!”
“当是抵去年借的盐。”程月弯把碗往磨盘上一搁,热气融化了石臼里的薄冰。
三个猴儿似的孙子从门缝钻出来,最大的那个抽着鼻子往碗上凑。
“奶,这鸡汤好香啊!”
最小的孙儿吮着黑乎乎的手指头,口水在棉袄结出冰碴。
王婆子抄起笤帚虚晃:“馋死鬼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