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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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爆炒豆干
  • 更新:2025-07-25 16:02: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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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爆炒豆干”创作的《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白光彻底笼罩了我,一股暖意传来。我知道,那是我的宝宝在抱着我。底下悔恨的脸,我没再看一眼。再睁眼,是我前世的父母,他们惊喜地抱着我:“女儿,你终于醒了。”感受着我渴望已久的拥抱,我落下泪来。系统声音越来越模糊:宿主,奖励已到账。请好好地生活下去。巨款到账,家人也回到身......

《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这个时候怎么不争了!”

“你再不起来你的孩子就要被人抢走了!”

我的身体在起搏器的作用下,大幅度起伏着。

一次,一次,又一次……大幅地跃动,似乎是还活着的样子,可旁边仪器上,却毫无生命体征。

过去了十几分钟,傅如渊不满地冲进来:“你是不是又心软了,还来看她?”

“我都跟你说安排医生了,你不去盯着心妍那边,要是出问题了怎么办?”

可他我惨白的身体,让他愣在了原地。

叶临却还不停手,大声呼喊着:“江心瑜,你给我醒啊,醒啊!

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妈吗?”

旁边仪器尖锐的长鸣唤醒了傅如渊,他一抬脚却感觉无比黏腻。

这时他才看见自己脚下的一片血海。

傅如渊不可置信地看着,除了我和孩子尸体,以及疯魔的叶临之外,再没有一人的手术室。

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我安排的医生,护士呢!”

“人呢?

人呢!

你们怎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傅如渊转头冲向手术外,却撞上了江父江母。

江父一脸不悦:“你们都跑下来干什么?

是不是江心瑜又在作怪。”

傅如渊没理他,大力把人撞到一边,冲外面的秘书咆哮:“我安排的医生死哪里去了!”

江母接话道:“我安排去心妍那里了,给这个孽障留那么多医生干什么?”

“一个剖腹产手术而已,还弄那么大阵仗。”

傅如渊扭过头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江母:“你说你把医生调走了?”

江父皱着眉挡在前面:“小傅,你什么态度?

虽然你和心妍还没结婚,可我们也算你的准岳父岳母了。”

“不就是调几个医生吗?

心妍那边都快死了,不多点医生看着怎么行?”

傅如渊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里面躺着的不是你女儿吗?”

江父被打翻在地,还不等他说话,原本傅如渊安排的医生护士赶回来了。

他们朝傅如渊抱怨,自己一个妇产科的,让上去看白血病患者有什么用。

傅如渊用手指着江父,语气狠厉:“你听见了吗?

他们就管不了心妍的病。”

江母扶起江父,语气不满:“那人多点,心妍看着心里也踏实些啊。

谁还没生过孩子了?

就江心瑜矫情,要这么多医生陪护。”

傅如渊被气得笑起来:“你还是她妈吗?

她才怀孕七个月,强行剖腹取子有多危险你不知道?”

江母脸上血色一下褪去:“怎么可能?

她不是,有八九个月了吗?”

傅如渊没再理她,催促医生进去赶紧抢救我。

医生护士还没踏进手术室,就呆住了。

见医生没动,傅如渊不耐烦地吼道:“还不进去救人吗?”

医生回过头:“傅总,人已经死了。”

傅如渊猛地揪起医生:“你是庸医吗?

那个人不是还在抢救?

我刚刚还看见她胸口在跳呢!”

见傅如渊否认事实,医生露出一脸同情:“傅总,这么大的出血量,基本上是正常人全身的血了。”

“而且,那边的心率检测器已经报警了,神仙都难救。

您节哀。”

傅如渊的手无力地垂下,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怎么会...怎么会...”他抵在了冰冷的墙上,脸上全是崩溃:“我明明,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不就是一个剖腹手术吗,怎么会出事啊。”

傅如渊念叨着,却又想起来那个孩子,他抓住医生:“还有个孩子!

还有个孩子的,医生你快救救孩子。”

医生早就注意到了手术台一边孩子的尸体,他叹口气:“傅总,孩子也没了。”

“七个月的早产儿本来就难活,更何况孩子生下来还没医护人员接手。”

傅如渊身体一晃,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颤抖着走上前,不过三米的距离,他却走得仿佛前面是万丈深渊。

最终,他还是看到了我和孩子牵在一起的手。

傅如渊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重重给了叶临一拳:“你他妈不是天才医生吗,你怎么做的手术!”

叶临倒在地上,沾了一身的血,嘴角也被傅如渊打得渗出血来。

可他还是浑然不觉,只是站起身来,又握上了起搏器:“醒醒啊,加江心瑜,你别演了!

你再演我可就不要你了。”

傅如渊看着叶临疯疯癫癫的样子,脸上的怒火更甚,他又一拳打过去。

叶临却躲也没躲,只是看着我。

一拳两拳,傅如渊歇斯底里地一拳一拳砸在叶临身上。

可叶临不管倒了多少次,都只是再站起来,握住起搏器。

傅如渊终究是崩溃了,他不再管叶临,想要抱起孩子。

可他发现孩子的身体已经硬了,牢牢地和我握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傅如渊匍匐在我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心瑜,心瑜……”我看着这像闹剧一般的场面,心里却没有一丝畅快。

系统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切,计算着两人的悔恨值。

冰冷的机械音里都带了一丝喜意:“宿主,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心里却毫无波澜,百分百的悔恨值,不可能的。

只要江心妍一出现,他们立马就会把全部目光投向她。

旁人再也没办法分得一丝一毫。

这么多次失望,我早就学会对他们不抱任何期望了。

我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让我能跟自己的宝宝说一声对不起。

6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江父江母开始催促起来:“还没完事吗,心妍该等着急了。”

“江心瑜这个孽障,最会演戏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心软。”

傅如渊的秘书也递来电话:“傅总,叶医生,江小姐找你们。”

江心妍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如渊,阿临,是不是姐姐不肯放你们走呀。

我知道要姐姐救我,是为难她了,她那么讨厌我。”

“可我不想放弃活下去的机会,我害怕见不到你们呀。”

“要抽血了,我好害怕,你们能不能来陪陪我呀。”

傅如渊回过神来,一把打掉电话,又让保镖把叶临驾到一边。

他愤怒地把江父江母甩进来:“你们没有心吗?

你们的女儿都死了?”

江父江母被摔得七荤八素,江母张嘴就骂:“死个屁,那个贱人又在演什么?

我就知道,她就是想卖惨把你们从心妍身边抢走!”

江父先发现了不对,他摸着自己身上黏腻的血,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谁的血?”

江母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嘴唇颤抖起来。

她也生过孩子,她自然知道这么多的血,代表什么。

傅如渊没有理他们,只是走到我身边,脱下衣服盖在我的身上。

他的指尖划过我冰凉的脸,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下来:“老婆,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和宝宝回家。”

江父爬起身来,试探着来摸我的呼吸,也触碰到了我冰冷的皮肤。

他像触电一般甩开手:“怎么,怎么这么冰?”

江母扯起一个苍白的笑,走到我身边,捋着我凌乱的发丝:“囡囡,你不是最爱美了,怎么搞得乱糟糟的。”

她指尖一如小时候那般温柔:“没事,妈妈给你梳头发。”

江母哼唱起小时候哄我的儿歌,用手梳着我的头发。

傅如渊一把推开她,护住我的尸体:“你别碰!

都是你害死的心瑜,要不是你把医生调走,心瑜也不会出事。”

江父流着泪抱住还在喊着我小名的江母,冲傅如渊吼道:“你又有什么资格,你和囡囡都离婚了。”

叶临也清醒过来,挣脱开保镖,护在我面前,还拿起了手术刀:“心瑜让我给她处理骨灰的,你们这些混蛋都他妈给我滚。”

傅如渊哪会罢休,冲上去就和他扭打在一起,身上也被手术刀插了几刀。

江父把江母放在一边,也加入了战局。

而这时,门口传来了江心妍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就留我一个人在上面。”

不像以往,这次没有一个人理会江心妍。

江心妍走上前去,想拉开浑身是血的三人,却被一推,倒在了手术台上。

我的尸体被一撞,重重掉在了地上。

叶临闻声看去,眼睛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掀翻两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我和孩子。

江心妍焦急上前:“阿临,你抱死人干吗,太晦气了。”

叶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江心妍撞翻一地器械砸在地上。

她一脸委屈,看向傅如渊:“如渊,叶临他疯了。”

傅如渊却也没理她,甩开她抓住自己的手,朝抱着我就走的叶临追去。

江心妍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朝向江父江母告起状来:“爸妈,你看他们,为了姐姐欺负我。”

可她如泣如诉的语气,再没博来江父江母一个眼神。

两人也朝着门外踉踉跄跄地跑去。

江心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美丽精致的脸上涌上恶毒。

她愤怒地砸着东西:“你都死了,还要跟我争宠!”

“我要你名声不保,死了也只是一个万人唾弃的婊子。”

我漂浮在面前,忍不住冷笑一声。

江心妍,你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地狠毒啊。

7随着身体去了火葬场,我的灵魂也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他们四个人,浑身都是血,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

焚化炉的火熊熊燃烧,可却照不亮几人暗淡的瞳孔。

工作人员来找亲属签字,几人又争抢起来。

傅如渊理直气壮:“我跟心瑜结婚了,我才是直系亲属。”

叶临重重把他刚刚丢给我的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傅总,你只是前夫了。”

傅如渊身躯一怔,眼中溢满了痛苦。

江父还没开口,叶临把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也砸了过去:“你们刚刚才说,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孽障。”

江父身形瞬间佝偻,江母哭喊着瘫倒在地上。

工作人员把同意书递给叶临:“您是江小姐的哥哥?”

叶临拿起笔的手僵住了,迟迟下不了笔。

最后还是赶来的江心妍签了字。

四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人愿意理她。

火化还有一个小时,离我彻底消散,也只有一个小时。

系统报着三人的悔恨值。

江父江母悔恨值,八十。

叶临悔恨值,九十三。

傅如渊悔恨值,八十七。

见到了这个地步,悔恨值都还差得远,系统也说不出了安慰的话。

我却没有了伤心,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他们不过是一时愧疚上头而已。

一会江心妍安慰几句,他们就会彻底抹去悔恨的。

江心妍也恢复日常温婉的样子,轮流安慰着四人。

几人眉宇间的悲伤,都消散了几分。

系统警报开始响起来:悔恨值降低中,悔恨值降低中。

而江心妍,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正在这时,傅如渊的秘书却跑来。

原来是叶临原来给我拍的那组艳照,在网上被四处传播开了。

傅氏总裁的夫人从学生就开始做外围的词条,挂上了热搜。

傅如渊噌地站起来,愤怒地砸了手机:“你们怎么办的事,快给我去全部撤了!”

江父江母也围上来:“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心瑜。”

眼看自己弄巧成拙,江心妍急忙找补:“哎呀,你们别生气。

之前我就在外网看见过这组照片,那会我就问过姐姐,可她却说这是艺术。”

“姐姐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搞得照片发得到处都是,也不能怪别人这样说她。”

江心妍话里话外都是抹黑,却语气委屈,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

这样的招数,她一向无往不利。

可这次,她没注意到身后叶临黑得像墨一般的脸色。

江心妍还要继续说,叶临上来就是一巴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心妍捂着脸哭起来:“阿临我知道你跟姐姐情谊不一般,可你也不能不许别人说实话呀。”

“她自己要拍这种不三不四的照片,怪别人吗?”

“你看照片上她娇俏的表情,说不定就是故意拍给哪个黄毛看的呢。”

叶临重重一脚踹翻她:“那些照片,是我拍的!”

“你原来说心瑜p你艳照传播的时候,我逼着心瑜拍的!”

“我好好锁在保险箱里,怎么会发得到处都是。”

他冷冷逼近,看着江心妍:“只有你有我保险箱的密码。”

时隔太久,江心妍拿着那些照片在外网到处发,早就忘了这回事。

江心妍看着叶临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白了脸往后倒退:“阿临...是不是你记错了啊。”

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她。

江心妍愈发慌张起来,捂着胸口就要躺下:“啊,我好痛。”

而在这时,傅如渊的秘书也放下电话:“傅总,爆料人那边回消息了,说是一个叫jane的账号发给她的。”

“ip还在追踪。”

jane,正好是江心妍的英文名。

傅如渊捏紧了拳头,提起江心妍,语气全是狠辣:“你最好祈祷那个人不是你。”

而江父江母电话也响了起来:“什么,你们说原来找错了孩子?”

8江父江母开了免提,对面警察的声音清晰传来:“抱歉,我们最近清理数据,发现当年的录入出了点问题,江心妍并不是你们丢失的女儿。”

“江心妍是从北方被骗来的,正好也在那个骗子手下,年龄也相仿,这才弄错了。”

江父呼吸一窒,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那我们的女儿呢?”

警察声音冷肃:“据骗子的口供,他们原来抱走孩子以后,发现孩子体弱有病,就把孩子丢进水塘了。”

江母闻言,直接晕了过去。

江父道谢后正要挂断电话,警察又说道:“还有个你家的东西记得来领,是个小金锁。”

“他们说原来骗孩子的时候,你们大女儿对他们又咬又踹,死也不肯松手。”

“他们把你们大女儿硬生生打晕了,才把你们小女儿抱走的。”

“他们看你们大女儿不好骗,才把她身上的金锁拿了。”

江父怔怔地重复道:“心瑜,保护了自己妹妹?”

警察不明所以,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江心妍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着:“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被骗子带走了。”

叶临重重一脚踹过去:“你原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心瑜丢下的?”

“怎么这会就又记不得了?”

江心妍狼狈地爬着躲到墙角,瑟瑟发抖:“是爸妈,问我,为什么姐姐没被拐,我却丢了。

我就想着.……对,就是他们。

不然我一个小孩子,哪里说得出来这样的话...……”江父忍不住了,脸色涨红,把手机砸过去:“你放屁!

是你自己说的!”

手机正正砸在江心妍的脸上,她一声痛呼,精致的鼻子歪去一边。

她痛哭着爬向傅如渊:“如渊,救救我,他们都疯了。”

傅如渊掏出那个笛子:“你都不是南方人,五岁的时候怎么救的我。”

眼看这个事也被拆穿,江心妍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跑。

叶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你不是心瑜的妹妹,你哪里来的先天病啊?”

江心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是爸妈跟我说,我有病的。”

傅如渊一个眼神,秘书就去查了。

甩回来的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全是江心妍这几年弄虚作假的证据。

很粗糙的手段,可他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去仔细问过查过。

这时候,我的骨灰被送了回来。

江心妍像摊烂泥一般被丢在一旁,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保镖。

江母也被江父掐着手弄醒,他们围着我的骨灰坛,眼睛赤红。

他们脸上全是痛苦和悔不当初。

系统播报道:悔恨值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我却没有欣喜,只是问:“我的宝宝呢,你不是说能和他见上一面。”

系统沉默一瞬,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正要问,这时傅如渊惊呼一声:“心瑜,是你吗?”

我烦躁地看过去,他们四人却仿佛能看见我一般。

几人小心放下骨灰坛,向我冲来。

却都穿了过去。

傅如渊哭得快要窒息:“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叶临全是崩溃:“心瑜,我们约好一生一世的。”

江父江母声泪俱下:“囡囡,是我们不对啊,你明明解释了那么多次的。”

我没理他们,只是朝向虚空吼道:“我的孩子呢?”

四人都愣怔着看向我,系统终于出声:“宿主,是你的孩子,给你换来了这次积累悔恨值的机会。”

“宿主,他已经被主系统吸收了。”

“这是他用生命为你换来的复生机会,你.……别辜负他的好意吧。”

我脑袋嗡的一声,半天回不过神来。

宝宝,我那么小的宝宝,他连这个世界都没看见一眼,就豁出了性命来保护我。

四人却也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你是说,心瑜的孩子给她换来复生的机会?”

系统淡漠地嗯了一声。

四人急了:“心瑜,你快回来,我们知道错了。”

我抹去脸上的泪,冷冷看向他们:“你们要我回来?”

四人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了一步我就要消散了。

我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你们后悔了?”

傅如渊哀求道:“心瑜,我们的宝宝给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求你回来,让我好好弥补你吧。”

我冷漠回道:“傅总裁,你自己说的,那不是你的孩子,而是孽种。”

我扫视着四人的神色,冷笑一声:“你们后悔了,可我不愿意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朝系统说:“带我回去吧。”

白光打下,我的身形渐渐消散,叶临扑来:“心瑜,你去哪,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母哭嚎道:“囡囡,你不要我们了吗?”

白光彻底笼罩了我,一股暖意传来。

我知道,那是我的宝宝在抱着我。

底下悔恨的脸,我没再看一眼。

再睁眼,是我前世的父母,他们惊喜地抱着我:“女儿,你终于醒了。”

感受着我渴望已久的拥抱,我落下泪来。

系统声音越来越模糊:宿主,奖励已到账。

请好好地生活下去。

巨款到账,家人也回到身边,可我心里却始终空了一块。

在那个世界,我没辜负任何人,却唯独,欠了我孩子一世。

哪怕看着系统给我传回来原世界的消息,我也开心不起来。

江父江母彻底疯魔,在大街上游荡着四处找女儿。

叶临绑架了无数人,逼问他们有没有系统。

傅如渊守在我们初见的酒店,喝得烂醉如泥,再也没回过傅家。

而那个冒牌的江心妍,尝尽了我原来受过的所有苦。

还没到一个月,就跳江了。

不过傅如渊早打了招呼,收着她的傅家保镖把她捞了起来。

让她过着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可这些,怎么能换回我宝宝的命呢?

直到那天,一个小孩的撞上我的腿,仰头说:“妈妈,我找了你好久。”

我空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而虚弱的系统和我告别:临别礼物。

宿主,你一定要幸福。

我抱着宝宝含泪点头,我一定会的。


贺凛今晚的饭局在长安俱乐部。

赵临州常年包了间房,供几个好友小聚。

今晚这局名义上是庆祝赵临州生日,实则是赵临州打着过生日的旗号,想看看贺凛脱离“独守空房”状态后的“新面貌”。

在座的除了他,还有江逾白和温云澈,都是相熟多年的发小兄弟。

原本赵临州是说什么都要撬开贺凛的嘴的,结果刚想问,他的手机震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一开始不想理,偏偏对方像生怕他不接一样似的,震一下就发一条语音通话过来,他还没接又立刻挂掉,一来二去的,赵临州索性也不问了,拿起手机和对方battle。

好不容易消停了,赵临州刚想退出手机,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见一个99+的微信群。

群里的都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大多是商界新贵,志趣也相投的,平常能玩的一起去,但是像今天这么活跃的还是头一遭。

赵临州好奇点开,在一水的求交友信息后,被聊天记录里最上面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影影绰绰的光影下,女人右手撑着下巴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新人,唇角边一个小巧的梨涡若隐若现,澄澈的眼中被光影倒映出星光,鬓角的发丝慵懒地微微卷曲着。

像山间的一缕清风,吹散了全场喧嚣的靡丽。

赵临州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立刻将手机递到贺凛面前:“凛哥,快看这姑娘,仙品!”

贺凛眼皮都未抬一下,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没别的事?”

赵临州也不意外贺凛的拒绝,毕竟他们几个里就数贺凛最寡淡,打从认识他起,他就没见过贺凛对哪位异性有过特别关注。

青春期躁动的那会儿,贺凛收到的情书最多,结果最后这些情书是一封都没拆,还给人妥善封存送回去了。

他现在都能回想起那些送信姑娘石化的表情。

要不是知道贺凛在两年前领了证,还苦守寒窑两年,他都要怀疑他喜欢男人了。

可惜没见过嫂子,不然他肯定要和嫂子告状。

“不看是你的损失。”赵临州啧了一声,转脸就把手机凑到了江逾白面前。

“小白,你看看,这姑娘怎么样?”

江逾白随意一瞥,目光却倏然定住。

“是她?”

赵临州挑眉:“怎么,认识?”

江逾白勾唇:“卤肉饭小姐。”

“嗯?她就是那个人美心善的姑娘。”赵临州摸了摸下巴:“这不巧了,先前你不还找人的。”

他把照片叉掉,转而把照片下那行单身介绍对象的信息给江逾白看。

“人还是单身,认识认识?”

江逾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挑眉:“认识认识。”

贺凛抬腕看了眼表,指针指向八点整。

他放下茶杯,准备起身离开。

赵临州侧目看他:“这就走了?”

他瞟了眼手机:“你的生物钟改到八点了?以前不都是十点入睡吗?”

“说真的,天天十点入睡,比我爷爷还规律,白天上班,晚上上床,中间连个情趣活动都没有。”

赵临州由衷感慨:“你说说,哪个妻子受的了你这款的?”

天天对着一张毫无情趣的脸,就跟对着尊不喜不怒的神佛似的,了无生趣。

贺凛面无表情地看了赵临州一眼,话语平静但简短:

“首先,”

“你得有一个妻子。”

赵临州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

江逾白:噗

温云澈:绝杀了。

谁不知道我们赵二公子,为了逃相亲,天天在外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哪家正经姑娘能看上他?

赵临州尔康手:“哥,以后老婆嫌弃你,你别来找我。”

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冷风。

江逾白拍拍赵尔康的左肩:“首先,你得有一个老婆。”

温云澈拍拍赵尔康的右肩:“首先,你得有一个老婆。”

赵临州:!

八点二十。

贺凛抵达宝格丽酒店外的停车场,给宋时微发了条微信:“结束了吗?”

大概五分钟后,宋时微回了微信:“嗯,已经出来了,在停车场找车。”

贺凛直接给宋时微打了电话。

宋时微一接通,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传出:“在一层停车场,还是二层。”

“二层,F301,F301,贺先生,你稍微等一下,这边信号不太好,等我找到车子再给你打电话。”

“我来找你。”

信号的确不好,信号断断续续。

贺凛吩咐司机径直去了开往二层F301,才刚到进二层,一眼就看到了在光影交界处行走的宋时微。

灯光敏感下,她的身姿纤细挺拔,视线认真地扫过一辆又一辆的车。

这情形有些似曾相识,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宋时微。

之前宋时微在诊室说,他们只见过两次面。

这话严格说起来并不严谨,因为在两年前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见过她。

当时雨下得太大,二环路一辆旅游大巴侧翻,引发三车连环追尾,导致该路段严重拥堵。

救护车进不来,伤者也出不去。

当时他的车跟在三车之后,也发生了轻微的撞击,但并不严重。

耳边都是混乱的人群和刺耳的鸣笛声,他摇下车窗查看情况。

正好看见大雨滂沱下,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姑娘跪在湿漉漉的地上,双手交叠,冷静而专注地为一个躺在地上的伤者做心肺复苏。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粘连在她的脸颊上,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上了泥和血,脚腕上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到了,殷红一片。

她却浑然不觉,双手放在那名中年男子的胸腔处,动作标准而有力。

这个人救回来了,她又立刻马不停蹄地救下一个。

暴雨之下,她跑过一辆又一辆的车,纤细的身影在雨中,坚定的不可思议。

像是一朵逆风的凌霄花,柔弱,却足够坚韧。

最后,她来到他面前,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声音里还夹杂着水汽,但却格外清晰:“先生,先生,有没有哪里受伤?”

这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只不过她忘了。

贺凛收回思绪,深邃地视线注视着不远处那个身影,打开车门下了车,迈步走向她。

“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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