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伽罗!你耳朵聋了吗?”
他明显生气了,我方才故意换回了他最厌恶的楼兰衣裙。
之前他就说是上不了台面的舞姬才会穿。
要是和他对上,免不了又是一阵侮辱。
我提着裙子正想跑时,胳膊就被他用力往后拽。
踉跄几步,“咔嚓”一声。
“骨头断了!”
痛得我当场滚到地上。
我握着脚骂他草菅人命。
来来往往的宫人们抬头看了眼,又怯怕宋凌安的怒容,匆匆行礼离开。
宋凌安最忌讳在外的面子,铁青着脸,让我别装了。
我一边揉脚踝,一边哭得声嘶力竭。
听到他的话,心瞬间就梗了下。
“你觉得我装的?”
他冷哼一声,“你不就因为穿了这身低俗的衣服,怕被我骂,故意使苦肉计。”
“伽罗,不要像个小孩子,丢人现眼。”
我傻了。
疼也忘了。
满脑子都是他不耐烦的样子。
他还在滔滔不绝贬低我穿得像个舞姬,还不快点回去换回那身跟粽子一样的黑袍。
“凌安,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呀,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