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我的呼救被淹没在嬉笑声中。
数不清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上。
恶心感让我不断干呕。
痛,真的很痛。
全身骨头像是被打断拼凑在了一起。
这七年来没感受过的痛楚在这一刻尽数报复了回来。
突然,陈哥拿起了手机,对准了我的脸。
一瞬间将我拽回了那个恐怖的地狱。
“不要拍我,滚开,滚,!”
我尖叫的挥手想推开,却被他猛的扇了一巴掌。
“我们拿钱办事,得留下工作证明,配合点。”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都已经流干,我双目空洞的躺在地毯。
几个男人提着裤子陆陆续续的离开。
我拖着破败的身子走了出去,落下的大雨却洗不干净我身上的污浊。
许是太痛了,我下意识的想回到那个给了我七年庇护的地方。
腿间留下温热的水流,每走一步,路上就多一道红印。
雨水穿过我的衣领,浸出凉意,
从天明走到漆黑,我终于止住了脚步。
打开们,玄关处的衣物交缠散落了一地。
客厅传来暧昧的交缠声。
我站在门口。
听见姜南雪用不成调的声音娇笑着问:
“你真舍得让祝禾上薛凛的床啊?”
池晋言重重喘了口气才回道:
“我太了解她了,她宁愿死也不可能让薛凛碰一下。”
“薛凛要是敢硬来,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姜南雪的笑停了一瞬,又继续问:
“那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池晋言悠悠道:“都过了七年,我都不计较她的过往,她还每次都装出受害者的样子跟我拿乔。”
“看的我犯恶心。”
“有了这一次,以后我想怎么玩她都会答应,只要她听话,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宠着她。”
原来,我今天遭受的一切,都只是让我让我学乖一点。
看着这一地狼藉,我低低的笑了,声音哑的厉害。
笑我的痴心妄想,笑我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却是另外一场人间炼狱。
身下的血污越来越多,顺着玄关漫进了客厅。
眼前的一切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布。
晕倒前,我看见了池晋言站在不远处满脸惊恐的冲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