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再对一个被玩烂的女人有兴趣。”
一句话,将我的世界彻底击垮。
爸妈都是大学老师,当了一辈子的体面人。
因为我,他们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最后只能双双辞职回老家务农。
后来我才知道,薛凛变成这样,是因为我的大学室友姜南雪。
因为我出色的成绩,源源不断的追求者。
让她心生妒忌。
她不断的在薛凛身边编造我在大学里如何放荡,滥交。
离婚官司打了半年,最后以我净身出户的作为交换条件获得了自由。
自那起,我也无法再信任何一个男人。
直到大学时追了我三年的池晋言留学回国。
他温柔的鼓励我,和我说在外国女性被威胁后反击的案例,告诉我这些都不是我的错。
我才渐渐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接受了他。
可每一个亲热的夜晚。
我都会想起那些被偷拍的照片,想起旁人异样的眼光。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池晋言每每都不能尽兴。
我都知道,却无能为力。
我以为池晋言总能等到我释怀的那天,却没想到先到来的是对我的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