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溪月惨叫着跌坐在地,白烟四起,一股钻心的灼烧刺痛瞬间席卷全身!
可谢归州和谢宸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他们父子俩围在袁诗澜身边,反复查看袁诗澜胳膊上被硫酸溅到的两点伤痕。
谢归州心疼地哽咽,红着眼睛捧着袁诗澜的手。
“诗澜……痛不痛?我现在就打急救电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谢宸一脚踹翻了那个泼硫酸的女人,全然不顾满场记者和镜头,愤怒到几乎失态。
“贱人!说!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妈妈!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白溪月痛到意识恍惚。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女人颤颤巍巍地指着她:“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刀剑向白溪月刺来。
袁诗澜带着哭腔,难以置信道。
“溪月,我们闺蜜一场……我已经把归州让给你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白溪月愣住了。
她撑起身子,用为数不多的力气解释:“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们可以报警,可以查我手机我从没有指使过她……”
谢归州怒吼一声:“够了,白溪月!我以为你这次回来懂事了变乖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还学会演戏让我放松警惕心了!”
“要不是有你授意,这个疯女人怎么能进入发布会现场?要不是你存心指使,她怎么会在你澄清后还坚信诗澜是小三,从而伤害诗澜!”
谢宸狠狠地瞪着她。
“就因为我和爸爸让你为妈妈澄清,你就存心报复她?你别忘了,妈妈和爸爸才是初恋,你才是介入他们感情的小三!”
白溪月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她结婚十年的丈夫。
这就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