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轩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宿舍打游戏。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你女朋友王可唯和林凡走得很近，你知道吗？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角色被人爆了头。

“宇轩！你干嘛呢！”室友在旁边喊。

陈宇轩没说话，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点开那个陌生号码的详情。

没有头像，没有昵称，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回头看林凡的床铺，空的。

“林凡呢？”他问王浩。

王浩头也没抬：“出去了吧，不知道。”

陈宇轩又把那条短信看了一遍，然后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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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食堂。

陈宇轩端着餐盘坐到王可唯对面，她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和林凡的聊天框。

看到他坐下来，她锁了屏幕。

“跟谁聊呢？”陈宇轩的语气尽量随意。

“没谁。”

陈宇轩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下，没忍住：“你和林凡很熟？”

王可唯抬起眼睛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高中同学。”

“就只是高中同学？”

“你想说什么？”

陈宇轩被她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你妈手术那八十万……哪来的？”

王可唯的动作停了。

她看着陈宇轩，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冷。

“这是我的事。”

“我是你男朋友——”

“所以呢？”王可唯打断他，“男朋友就有资格查我的账？”

食堂里的人声突然变得很吵。

陈宇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王可唯已经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

他坐在原地，攥着筷子，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里的字——

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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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课，王可唯约林凡在学校后面的小花园见面。

她坐在长椅的一端，抱着手臂，脸上的表情又冷又倔。

林凡坐到她旁边，她往另一边挪了挪，又挪回来。

“陈宇轩问你了？”林凡先开口。

王可唯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猜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低：“他问我钱哪来的。”

林凡没说话。

“我说这是我的事。”王可唯的手指绞着衣角，“他不高兴了。”

林凡侧头看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着，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

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他可能知道了什么。”林凡说。

王可唯转过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又被冰冷盖住。

“知道了又怎样？”她的声音硬邦邦的，“他外面那些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林凡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承认自己知道陈宇轩的事。

“你知道？”

王可唯别过脸，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自嘲：

“大一开学没多久就知道了。有个女生加我微信，发了他们的聊天截图。”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没拆穿他。”

“为什么？”

“不知道。”她看着远处的树。

林凡没接话。

王可唯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吧。”

“去哪？”

她没回答，但林凡看到她耳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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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还是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