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个贵人压低了嗓音:“毕竟之前皇后的死...”
“好了快别说了,当心隔墙有耳。”
旁边的贵人连忙打断她,说淑妃被听见顶多就是被罚一罚,说皇后这事儿简直就是找死。
这事儿都被太后和陛下压下来了,摆明了就是护着贤妃,被贤妃知道又是麻烦。
那说话的嫔妃连忙住了嘴,几人又将话题扯开。
而在凤藻宫,得到消息的贤妃嘴角也扬起嘲讽的笑。
贤妃支着脑袋,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前几日她还来挑拨本宫对江令媺下手,现在与她对上,还吃了个闷亏,真是蠢货。”
白露给她捶腿,也是不喜这江二姑娘,:“不过那江二姑娘言语确实无状,行礼也不认真,难怪淑妃生气了。”
贤妃随手翻了页身前的书,懒懒开口:“表面的恃宠而骄罢了。”
不管如何,淑妃被斥责也是好事。
这些日子陛下去她宫中的日子有些多了,她被训斥,陛下来凤藻宫的日子便会多了。
“娘娘,方才尚衣局的人来了,给了奴婢这个。”
白露将袖口的的花笺递给了她。
贤妃接过,瞳孔微微放大,坐直了身体。
这蔷薇花笺,是她在闺中亲手做的,入了皇宫后和皇后下棋关系缓和了些,便送了一些给皇后。
皇后生产前,便让人送了花笺给她,她这才安排了家中的接生婆为皇后接生。
今日,这送出去的花笺又回到了她手中。
上面写着:未时三刻,太液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