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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梦悔傅时琛顾安然热门短篇》是作者 “三更小夜曲”的倾心著作,傅时琛顾安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琛脸色越来越冷,冷喝道:“谁叫你们问这些的?!”我瞥他一眼,心里只有四个字:惺惺作态。他一个集团负责人,该不会想不到让我来这个发布会我会面临什么吧?我无视他带着茫然和懊悔的眼神。朝着那两位记者道:“既然是柳茵茵的朋友,那对于两位展现出来的素质,我完全能够理解。”两人眼里闪过心虚,嘴里喃喃:“你少血口喷人。”......
《十年梦悔傅时琛顾安然热门短篇》精彩片段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
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后视镜里,我看到傅时琛站在小区门口很久。
他不停给我打电话,我一个没接。
于是他给我发短信,说发布会的事,事急从权。
他知道我受了委屈,等事情结束后,他会补偿我。
看啊,他也知道我委屈。
只是碰到柳茵茵,我就成了必然被牺牲的那个罢了。
我直接将他拉进黑名单。
回到酒店后,我躺在床上,胳膊遮住眼睛。
爸妈的电话孜孜不倦的打过来。
妈妈问我是不是想要气死她,还说头疼病又犯了,要是我不肯好好哄着傅时琛,她就让自己疼死算了。
然后便是长篇大论,说养我这么大,我却如此不孝。
脑子里回想起,爸妈得知傅时琛的家世后,转变的嘴脸。
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孩子生下来就会爱父母,有的父母却可以不爱自己的孩子。
我回复她:身体是你自己的,要是你真的愿意疼死,我也不会拦着。
然后便不再回复妈妈的信息。
我拨通了客户的电话,表示我愿意去国外工作。
7.发布会是在礼拜三举行。
也是傅氏新品发布会的日子。
商人重利,就连这种时候,他们都不忘把流量的利益最大化。
我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出现在会场门口。
傅氏请来的各大媒体记者们蜂拥而至。
傅时琛和柳茵茵站在不远处。
看到寸步难行的我,傅时琛立刻迎上来,把我护在怀里,我想推开他,他却箍得更紧:“这么多人,小心挤到孩子。”
我被闪光灯照的睁不开眼,索性不再挣扎。
会场内的记者们明显有纪律的多。
柳茵茵对我露出得意一笑。
我无所谓的勾勾唇角。
希望等会你还能笑得出来。
顾小姐,请问柳小姐刚一出国,你就迫不及待给傅先生下药爬床,做出这么下贱的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听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偷了傅先生的经子做的试管,你是从哪学来这招的?
其中两位记者率先站起来,言辞犀利。
身旁的傅时琛脸色越来越冷,冷喝道:“谁叫你们问这些的?!”
我瞥他一眼,心里只有四个字:惺惺作态。
他一个集团负责人,该不会想不到让我来这个发布会我会面临什么吧?
我无视他带着茫然和懊悔的眼神。
朝着那两位记者道:“既然是柳茵茵的朋友,那对于两位展现出来的素质,我完全能够理解。”
两人眼里闪过心虚,嘴里喃喃:“你少血口喷人。”
但对于我笃定的目光,她们咬咬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毕竟真想去挖,他们的身份根本藏不住。
更别说今天这么多摄像头摆在这里。
眼看着傅时琛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走,柳茵茵身子摇晃了几下。
傅时琛紧张的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揽住她:“没事吧?
是不是心脏又不舒服了?”
他一走,便只剩下我一人在台上。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后知后觉的松开柳茵茵,却被柳茵茵抓住胳膊:“时琛哥,我胸口好闷。”
傅时琛神色挣扎,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她身边。
我平静的收回目光。
剩下的提问依旧不好听,各种小三,插足,拜金,爬床的词汇依旧络绎不绝。
等大家问的差不多了,我站起身,举起话筒,笑着打开挎包,伸手一挥,将数百张照片朝着众人挥开,一字一句道:“到底谁是小三,我相信各位自有判断。”
照片有几张落在柳茵茵身边,只一眼,她柔弱清纯的假面便瞬间崩裂!
8.照片里是柳茵茵在国外和各个男人出没酒吧的照片。
什么出国留学,什么异地恋统统都是假的。
她当时之所以出国,是为了跟初恋私奔。
她想要刺激,不喜欢家族联姻,所以抛弃了傅时琛。
后面被辜负被欺骗,后悔了就回来找傅时琛,彻底毁了我的生活,凭什么?!
而这一切傅时琛统统都知道!
就连这些照片都是我从傅时琛电脑里找到的。
但他不在乎,因为在他心里柳茵茵高于一切。
甚至可以为了她掩盖一切真相,拉我出来背负骂名。
“安然,你.....”众人的指指点点落在他们身上。
一如婚礼那天。
柳茵茵浑身轻颤,窝在傅时琛怀里。
傅时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又将一份聊天截图放大到身后的屏幕上。
上面正是婚礼前一天,柳茵茵私聊我的信息。
她要我猜一猜明天傅时琛会选她还是选我。
那时候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直到傅时琛毫不犹豫的丢下我。
往后滑,是我保存的,每次傅时琛找柳茵茵后,她在朋友圈发布的两人独处照片。
各个角度都有,暧昧至极。
我又走过去,把一张心脏检查报告摔在柳茵茵脸上。
“就连你这心脏病也是假的,柳茵茵你演技还挺好的。”
她立刻泪如雨下,颤着唇摇头:“安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怎么能伪造这些诬陷我......”真是戏精。
我懒得废话,丢下一句:“是真是假,自然有人会去挖。”
毕竟在场这些大平台的记者们可不是吃素的。
她身子一软朝着傅时琛倒去。
难得的是傅时琛这次居然没有扶住她,而是急步走到我身边。
出轨,包庇小三,颠倒黑白。
这次他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新品发布会也彻底宣告失败。
傅氏势必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我以为他要找我算账。
没想到他手里死死捏着两张照片。
照片里,他裹着浴巾和柳茵茵抱在怀里。
还有一张背景是一个包厢,他和柳茵茵闭眼拥吻。
他薄唇微颤的拉住我的胳膊:“然然,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嗤笑着拨开他的手:“那是怎样?
是有人按着你的头要你去吻她的吗?”
我一直以为柳茵茵的朋友圈他也能看到。
现在看来,他根本不知道。
难怪他之前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不过是婚礼上那点小事。
现场乱成一团。
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傅时琛露出残忍笑意,刻意放大声音,让众人的目光转向我:“至于我。”
我将大屏幕的聊天记录换成流产诊断书:“孩子我已经拿掉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傅先生将不再是夫妻关系。”
傅时琛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流产诊断书,来不及反应。
在场的记者手里都捏着几张,刚才我扔下去的照片。
此时正不停对着屏幕上的流产诊断书拍照。
众人采访的重心,瞬间变成傅时琛和柳茵茵。
而我挤开人群潇洒退场。
快走出门口,还能听到柳茵茵无措的哭声。
傅时琛被人群围住,脱不开身来找我,他痛彻心扉的嘶吼着喊我的名字。
问我为什么要打掉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刚打好车准备离开。
傅时琛的父母也赶了过来,他们怒气冲冲的问我干了什么。
我笑的灿烂:“送你们的一点小心意而已。”
9.发布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爸妈不停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流掉孩子。
还要我配合傅氏紧急公关。
我当他们在放屁。
我想通了,这么多年,因为是独生女,为了陪在他们身边,我放弃了太多机会。
我一直以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以为他们心里是爱我的。
可直到现在我才看清,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他们把我养大,却从未给过我,属于父母的无私的爱和呵护。
那么从今往后,我也只需要尽到金钱赡养义务,然后自由自在,去看风看海看江山。
这次公关危机很大。
傅氏的股票连续好几天跌停。
我心里谈不上开心不开心,只觉得解脱。
出国的日期定在半个月后。
我给自己报了个英语口语班。
本以为这种情况下,傅时琛没空再来找我。
可只过了一个礼拜,我从补习班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傅时琛。
他看上去消瘦不少,脖子上围着的是去年他生日时,我亲手织的咖啡色围巾。
往年我也会攒大半年的工资,给他买手表买皮带。
可后来我发现,在我看来很贵重的礼物,在他的衣柜里,却是最廉价的存在。
于是去年,我攒了三个月工资,还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学习围巾的织法。
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多感受到一些我的心意。
可当我送给他的时候,他仍旧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放进衣柜最角落。
我想让他试试看,他却盯着我几乎被扎成刺猬的手皱眉道:“这么在意,难不成是你亲手织的?
顾安然,你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吧?”
我瞬间把手缩进袖子里,低头道:“当然不是。”
他见我盯着围巾看,很刻意的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露出带着他名字的白鹤刺绣。
“安然,好看吗?”
“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我漠然的回应一声,转身朝着目前居住的旅馆走。
他跟着我走进狭窄的旅馆,欲言又止:“你刚流完产,怎么能住在这里,要是没钱我可以......”我打断他:“你是不是忘了,我打掉了你的孩子,毁了傅氏的新品发布会,毁了你,毁了柳茵茵。”
“安然,我想清楚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只要你跟我回去跟我爸妈赔罪,我保证,我的妻子只会是你,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我差点要被他气笑了,连孩子我都打掉了,他怎么还会认为,我想当他的妻子。
“我想你搞错了重点,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要你了。”
“更没可能跟你回去赔罪。”
他咬着牙,眼尾泛红的想过来抱我,却被我冷漠的目光制止。
“安然,你以前从不会对我说这么伤人的话,你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我可以解释。”
他说着话,从怀里掏出照片,足足有一打。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给水壶烧水,然后开始卸妆。
他跟在我后面。
“这个拥吻的照片,是茵茵她大冒险输了,当时太多人了,我总不能看着她被别人占便宜。”
“这张是那天雨太大,我衣服淋湿了,在酒店的时候,忽然打雷,她吓到了扑到我身上,我们才会抱在一起.......”是姜馨燕挽着她妈妈白梅凤的胳膊,正带着嘲讽的冷笑,朝自己走过来。
白梅凤蔑笑讽刺:“她这种品行不得病,谁得病?我说馨燕你在大众广庭招呼她做什么。若让别人知道,她是我侄女,我的脸都得丢尽了。”
阮诺诺冷道:“白梅凤,我只是你侄女,不是你女儿,丢不了你的脸。”
“阮诺诺!”白梅凤惊得眉头一挑,声音更尖锐了,“我养了你十多年,你竟然直呼我的名字。我好歹是你的舅妈,你直接叫我名字,当我是你的长辈了吗?”
阮诺诺反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当我是你的侄女吗?”
“你!”白梅凤脸色一怒,忽尔扬声,招呼四周过路的病人痛斥,“大家来评评理啊,我养了这个女人十年,她不但不感恩,还对我这么不尊重。
当初旁人都让我们别那么好心做傻事抚养,十多岁的孩子,根本养不熟,直接送去福利院得了。是我心软劝说你舅舅收养了你们姐妹俩,结果翅膀硬了就往外飞。
果真应了验,你和你姐,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阮诺诺冷冷一笑:“是你养的我们吗?我爸妈几十万的赔偿金,是被狗吞了?”
白梅凤脸色一变:“阮诺诺,你骂谁!”
“还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谁的?”阮诺诺继续往下说,“是爸妈留给我和姐姐的,结果,我还被你们赶出去。
到底是你们鸠占鹊巢,还是我们是白眼狼?”
十年前,阮诺诺父母出车祸双亡,留下了孤苦伶仃的两姐妹。父亲是独子,爷爷奶奶均去世,父亲这边没有至亲的人。
母亲那边,有一个姥姥和舅舅姜家书。
两姐妹未成年,赔偿金暂由姥姥保管。姜家书一家那时租房居住,他打着扶养两姐妹的幌子,趁机搬进了阮家。
后来,姜家书又以做生意为由,把钱从姥姥那里骗了出来。之前,两口子对两姐妹极好,两姐妹人小识人不清,还以为两口子是真的疼她们,便同意了借钱,连个借据都没有立。
结果,钱一骗出来,两口子就大变脸,对两姐妹喝骂苛待。
十八岁那年,白梅凤的弟弟白健,偷溜进阮诺诺的房间,意图不轨,阮诺诺惊醒后呼救,结果却换来白梅凤的谩骂,说她勾引白健,把她赶了出去。
那时,阮曼刚好嫁人,阮诺诺暂时搬去她那里住,结果遭尽了阮曼婆婆的白眼。
忍气吞声一个月后,阮诺诺去外地上大学,有了住处,她再也没有回江家书家和阮曼婆家。
除了偶尔去看望一下姥姥,阮诺诺与姜家书一家,再没有任何的交集。
半年前,阮诺诺大学毕业回来,想要要回房子,却发现姜家书两夫妻已经把房子偷偷的过户到了他们的名下。
阮诺诺和阮曼将两夫妻告上法庭,两人早有准备,罗列了很多抚养两姐妹的消费单据,阮诺诺姐妹竟然败诉。
阮诺诺只得在外租房住,她与宫宸燚闪婚,除了救朵朵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有个栖身处。
“阮诺诺,你婚都没有结,就来看妇科,不是私生活不检点得了病是什么?”姜馨燕扬声。
阮诺诺挽了一丝冷笑:“你去酒店开房,难道就是和男人鬼混?”
姜馨燕斥喝:“阮诺诺,我什么时候去酒店开了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姜馨燕表情一变。
昨天她才与男人在全季开了房。
不管阮诺诺是不是乱咬的,她终归是心虚。
“你,你胡说。”
见女儿气势弱了,白梅凤插上声来:“阮诺诺,你自己不检点,别想往馨燕身上泼脏水。你被我们赶出去的原因,需要我在大众广庭说出来吗?
你不嫌丢脸,我都嫌。”
“可不是。”姜馨燕又恢复了气势,“我要是你,就在外地生活,绝不回来丢人现眼。”
想起险些被白健侵犯的经历,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阮诺诺眼里涌起冷芒:“你闭嘴!”
姜馨燕更加冷笑:“呵,踩到你的尾巴要急眼了?踩到又怎么样?难道是我们冤枉你吗?要是当年,把你勾引我舅舅的丑事向学校揭发,你连大学都上不了。
自己犯贱,还想倒打……啊!”
姜馨燕忽然一声惨叫。
在她那个贱字出口后,阮诺诺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
她这个耳光扇得毫无预兆,姜馨燕没有任何的防备,被扇得踉跄了好几步,白梅凤赶紧扶住她,吃惊又愤怒的瞪着阮诺诺:“阮诺诺,你疯了,你竟然打馨燕!”
阮诺诺扬冷笑,背脊挺得笔直:“别人骂我,我总不至于要忍着。如果你们要翻旧账,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阮诺诺掷地有声。
白梅凤变了表情。
她当然清楚,白刚是什么德性,当年肯定是他意图不轨。
她护短,才往阮诺诺身上泼脏水,也是为了顺理成章,把阮诺诺从房子里赶出去。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梅凤输不起面子,冲阮诺诺扬手:“那你打我女儿,我也不能忍着。”
说着,就要朝阮诺诺扬巴掌。
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够了,妈,明明是姐乱骂二姐,你还护着她。她这么骄纵,全是你给惯的。”
说话的,是白梅凤的小儿子姜承熙,长得像漫画里的美少年一样帅气。
姜馨燕闻言惊愕:“姜承熙,是她打了我,你还指责我?”
“你嘴不那么欠,二姐会打你吗?”姜承熙不客气的指责,“你平日嚣张惯了,真的是欠人掌你嘴。”
姜馨燕叫起来:“姜承熙,你……”
“好了。”白梅凤制止姜馨燕,“你和你弟弟较什么真,别说了!
姜馨燕不甘心的闭嘴。
白梅凤虽然疼爱她,但更宠儿子。只要她和姜承熙发生矛盾,白梅凤一定会偏向姜承熙。
姜承熙看向阮诺诺,脸色一下子温和,亲切的唤了一声:“二姐。”
“承熙。”阮诺诺轻笑了一下。
这个表弟,是江家的歪竹子,生了正笋子,品行样貌,全都不像江家书和白梅凤,长得阳光帅气。
他从小就喜欢阮诺诺和阮曼,与她们特别亲近,对姜馨燕这个骄纵的亲姐,反而很疏远。
“二姐,你是生病了吗?”姜承熙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