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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蟹黄生煎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爱至绝境精品全文阅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裴锦顾清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那么怕疼,要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会亲自给你做手术的!”原来,他也知道我怕疼。从小我被爸妈娇生惯养,一点小伤就会哭鼻子,还被朋友戏称是“豌豆公主”。也正因为怕疼,婚后才会坚持丁克。为了裴锦,我白白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疼,尤其是怀孕之后。但作为产科医生的裴锦,从没陪我做过产检,连待产都是我一个人去的医......
《爱至绝境精品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4听到这话的裴锦愣在原地。
片刻后,他瞪了男助理一眼:“你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男助理害怕地说道:“产房外面全是血,我没敢看里面,主要是嫂子也没有动静……”看到裴锦神色慌乱起来,我有种莫名的快感。
可下一秒,他眼神重新变得冷酷:“顾清最惜命了,孕期也经常健身,顺产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真要有事,她可以大喊大叫,也可以按呼救铃,我们都在外面守着,怎么可能听不见?”
我感到十分讽刺。
整整一夜,我拼命叫着,也垂死按了铃。
裴锦也听到了,可他管过吗?
“至于你说的血。”
裴锦指了指窗外,继续说道:“难道不是阳光在水面的反射吗?”
我才发现,现在已是清晨,太阳在冉冉升起。
晨光照在水面上,确实如血般赤红。
黑夜终会过去,可属于我的光明不会再来了。
崔梦也控诉起来:“别担心了,清姐刚还扇了我一巴掌,一点都不像会出事的样子。”
男助理还想争辩,但裴锦已耐心耗尽,对着他一顿咆哮:“你是想替顾清出头吗?”
“那请你转告她,为了陪她生产,我两天都没睡觉了!”
“现在我要下班了!
既然你这么关心她,就在这守着吧!”
说罢,他搂着崔梦的腰,大摇大摆地离开。
男助理是没有话语权的实习生,也犹犹豫豫地走了。
没有交接,我的尸体被遗忘,开始腐败。
真可笑,我刚竟然在妄想,裴锦发现我惨死后,悔不当初的样子。
崔梦先是大方坐进副驾,又挽着裴锦进了我家。
我对这些都无所谓了,只想看她还能做什么妖。
“你就是梦梦吧,长得可真俊!”
一开门,婆婆热情地打起招呼,完全没了平日对我的冷眼挑剔。
崔梦也甜甜地应着。
婆婆一边准备早餐,一边悄悄问起我来:“离婚的事顾清同意了吧!
她没有工作,孩子必须归咱们,一会我去医院抱孙子去!”
听到孩子,我的灵魂震颤了一下。
临死前,我拼死求救,不仅是为自己,更想为孩子换来生机。
可惜母体死亡后,胎儿只剩窒息一条死路。
不过也好,它至少不用看这世间的丑恶了。
“妈,离婚没那么简单,等等再说吧。”
裴锦不耐烦地应着,眉眼间藏着些不安。
吃饭时,他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拿起手机翻看。
又点开微信,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只给我发了句:知错了吗?
我冷笑了一下,在心里回复道:知错了,错在所托非人,错在信了他的承诺!
当年,裴锦是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十年寒窗才考上A大医学院。
我出生于书香门第,凭借优异的成绩,轻松考进A大管理系。
姣好的容颜与身材,让我身边追求者不断。
可惜我无心恋爱,众多追求者都知难而退,只有裴锦坚持到了最后。
那时他说:“小清,你是我一眼万年的爱恋,是臻爱一生无法割舍的情愫。”
5我信了。
但我爸妈不信。
他们崇尚门当户对的婚姻,唾弃有情饮水饱的誓言。
我不惜和爸妈断了联系,只为嫁给裴锦。
婚后激情散去,我们的感情不咸不淡,尚且融洽。
直到裴锦酒后让我怀了孕。
我心软留下了孩子。
奇怪的是,一向喜欢小孩的裴锦,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兴,为了照顾我,裴锦让婆婆搬了过来。
在婆婆的怂恿下,我放弃了高管工作。
自此,家中纷争不断,婆婆嫌我金枝玉叶难伺候,我嫌她封建愚昧不讲理。
偏偏裴锦是个妈宝男,从来都只替婆婆说话。
后来,他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常带着甜腻的香水味,海誓山盟,成了一句笑话。
我无心争风吃醋,只想离婚,可孩子马上临盆,没有打掉的可能。
思前想后,我决定等孩子出生后,再和裴锦提离婚。
没想到,裴锦竟倒打一耙,说什么怀孕是我拿捏他的计谋,巨大儿是我拙劣的谎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可就算是这样,他凭什么拿顺产做借口,肆无忌惮地折磨我,羞辱我,直到失去生命!
我不服!
强大的意念化成一股气流,吹起了墙上的婚纱照。
“咚!”
婚纱照掉在了地上。
相框与玻璃破碎,正好把我和裴锦的肖像,分割成两半。
“滴答滴答~”水龙头莫名开了,滴水声如鲜血坠地。
崔梦吓得失声尖叫。
婆婆却喜笑颜开,乐得拍起手来:“好兆头啊!
你们这段感情肯定能散!
儿子,准备迎娶梦梦吧!”
裴锦迟迟没等到回复,手指焦躁地敲着桌子。
突然,他像是下了决心,疯了般冲进卧室,找出了个日记本。
去年,我察觉到了裴锦的忽冷忽热。
为了了解他的想法,我做了不少努力。
还特意买了能够增进感情的“夫妻日记”。
一半蓝色,丈夫写。
一半粉色,妻子写。
双方记下关于同件事的不同感受,再做交换阅读,能够知晓彼此的心意。
粉色那半已经写满了,蓝色那半除了开头几页,全是空白。
裴锦颤颤巍巍翻开了日记本。
……23年7月6日:从不喝酒的老公喝多了,他像热恋时一样,念叨着梦梦小清,大概是做梦梦见我了吧,之前我还以为他变心了,一定是我太敏感了。
23年7月15日:最近老公回家都不和我说话,我想起那晚的激情,忍不住开了瓶红酒,他却训斥我,说拿手术刀的人不能碰酒。
所以,那晚其实是我做梦了吧。
23年8月10日:原来那晚不是做梦啊。
我怀孕了……我很想丁克的,但裴锦很喜欢孩子,不然也不会选择产科,要不,把孩子留下吧,毕竟也是一条生命。
23年1月26日:一个人去产检,给我做B超的人叫崔梦,她好用力,我好疼。
而且裴锦叫她梦梦的样子,有点眼熟。
……房间外面,崔梦和婆婆手拉着手,甚是亲热,正在商量婚礼的事。
听她们的对话,两人是亲近的同乡。
婆婆掌控欲极强,喜欢乖巧顺从的儿媳。
因为裴锦为了娶我忤逆了她,一直记恨着我。
崔梦完全符合婆婆的要求,又渴望嫁到城里。
于是,婆婆先让裴锦给崔梦介绍工作,又怂恿崔梦在医院勾引裴锦。
这两个女人,一个在家里嚼我舌根,一个在医院坏我名声。
我并不感到悲哀与惋惜。
能被破坏的感情,本来就不是真爱。
6“妈,梦梦,你们在说什么?”
裴锦立在背光的角落,音色阴沉得如浸泡过冰水。
“在说我们的幸福生活呀,锦哥哥。”
崔梦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把头亲昵地靠在裴锦的胸口。
裴锦面无表情地推开崔梦,拿着日记本正要质问。
对上崔梦如水的眼眸,火气下去了一些。
裴锦又开始为崔梦找借口:这么单纯的女孩,怎么可能有坏心思。
一定是顾清的栽赃陷害,我这就去医院揭穿她!
对了,孩子应该出生了吧,不会真是十斤巨大儿吧?
一会儿,我一定要抱着号啕大哭的孩子,在顾清面前嘲讽一通:多可爱的孩子,被你当成挽留我的工具,多可怜啊!
可顾清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这么想着,裴锦不顾崔梦的阻拦,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7裴锦一脚油门开了出去,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起因是十分钟前,他在红绿灯间隙,去互联网医院发了个帖子:请问孕妇怀了十斤胎儿,能顺产吗?
网友看到他账号下的医生认证,迅速跟帖:弱智!
你真是产科医生吗?
不能,会疼死人的!
我八斤都没顺下来。
要不楼主试试?
噢,原来是男的,怪不得能问出这种蠢问题。
帖子加了“巨大儿”的标签,无数妈妈涌进来讲述着自己的痛苦。
还有几位父亲,诉说着妻子死在产床上的哀伤。
裴锦一条一条看着,逐渐暴躁起来,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清清,我真不知道啊!”
“你那么怕疼,要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会亲自给你做手术的!”
原来,他也知道我怕疼。
从小我被爸妈娇生惯养,一点小伤就会哭鼻子,还被朋友戏称是“豌豆公主”。
也正因为怕疼,婚后才会坚持丁克。
为了裴锦,我白白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疼,尤其是怀孕之后。
但作为产科医生的裴锦,从没陪我做过产检,连待产都是我一个人去的医院。
“接电话啊清清,让我知道你没事,我,我不能失去你啊!”
裴锦越看越慌,一边拨打我的电话,一边往医院疾驰。
手机铃响时,他飞快地接起。
“清清,你生产还顺利吗?
我马上就到!”
对面却传来产科主任震怒的声音:“裴锦!
你是眼瞎耳聋了吗?
昨晚203床的产妇大出血死了!
你不知道吗?”
“高龄产妇又怀的巨大儿,你怎么敢把她一个人丢在产房!
没有一点基本医德吗?”
“另一名孕妇踩到走廊里的血,摔了一跤导致早产,现在闹家属把医院都围住了!”
“事情闹这么大,你想想怎么交差吧!”
裴锦脸上顿时失了血色,连嘴唇都在哆嗦。
“不可能!
那是我老婆啊!
我可是产科圣手!”
“主任,你等我,我马上到,我亲自给她做手术!”
他将油门轰到最大,没留意到路口转红的信号灯。
我飘在空中,看着疾驰而来的货车,把小轿车撞得四分五裂。
血顺着驾驶室的缝隙,蔓延在马路上。
裴锦没出息地昏过去了。
真可惜啊。
没让他体验到,血液伴随着疼痛。
一滴一滴。
从体内流失的感觉。
8裴锦的右手受了重伤,截取了三根手指,这辈子都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戏剧的是,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除了右手,他身上只有擦伤和骨裂。
裴锦喃喃着我的名字,踩着右脚下的纱布,龇牙咧嘴地往产房挪动。
产房里一切如旧,地板上的血渍被擦掉了,浸透汗水的床单换成了新的。
掰断的扶手也修好了。
床上散落着我的随身用品,和一条我亲手织的婴儿毯。
我爸妈正在收拾我的遗物,时不时发出压抑悲恸的哭声。
他们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双眼空洞地流着泪水。
我也痛苦地闭上眼睛。
和他们十年未见。
再相见,已是白发送黑发人,我妈看到裴锦,气得扑打过去。
“清清是个多怕疼的小姑娘啊!
小时候剪指甲挨到肉都会哭的!”
“她把自己十指都掰断了,那得疼成什么样啊!”
“你是清清的主治医师,请问昨天你在哪?!
为了救她又做了什么?!”
“作为产科医生,连自己老婆都不尽心救治,有什么资格救死扶伤!”
裴锦答不上来,呆呆地立在原地。
说着说着,我妈气得开始扇了自己。
“都怪我,那是我女儿啊!
为什么要嘴硬不理她啊!”
“要是有我陪她生产,就不会出事了!”
她哭得双腿发软,瘫到了地上。
我爸撑着她的身子,也在默默流泪。
我跪在他们面前,声嘶力竭的叫喊,只想让他们再看我一眼。
可惜,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
裴锦疯了般嚷着:“清清在哪?
来不及了,我要给她做手术呢!”
我爸妈沉浸在悲伤中,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有两个好心的护工把他扶到了太平间。
“扑通。”
裴锦被门槛绊了一下,头朝前摔进了屋里。
原本就有骨裂的腿,没法支撑他再站起来。
“别碰我!”
裴锦他挥开护工的手,像只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到了我的灵床边。
白布被他扯下。
“清清,你不是想剖腹产吗?
老公这就给你做!”
“助手!
把我的手术刀拿过来!”
他身后的两名护工面面相觑。
裴锦习惯性地想做手部消毒。
一低头,他呆愣住了两秒。
随后,他全身抖动起来。
用左手握住右手仅剩的两根手指,反复摩挲。
他惊恐地抬头,瞪大的双眼,对上了我苍白的遗体。
紧闭的双眼,颈部盘旋的尸斑,毫无起伏的胸口,变形的盆骨。
无不昭示着,我以何种惨烈的方式离开得人间。
裴锦用残缺的右手,碰了碰我隆起的腹部。
冰冷的触觉,瞬间寒到他的骨髓。
下一秒,他晕了过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再睁眼,他仿佛又变成了镇定儒雅的裴医生。
他戴上了黑色手套,穿上了长衣长裤,像个没事人一样出席了我的葬礼。
绅士礼貌的微笑,始终挂在他的脸上。
无论是面对我爸妈疯了般的怒骂指责。
还是崔梦讨好的撒娇亲热,婆婆幸灾乐祸的嘲笑。
抑或是医院领导不留情面的问责。
有人骂他心狠手辣,为了小三故意害死结发妻。
也有人说他深情不寿,哀莫大于心死。
可我总觉得,他快疯了。
9裴锦被停职调查的那天,崔梦怀孕了。
真晦气!
怀上孩子的日子,和我的忌日是同一天。
没多久,崔梦被患者投诉态度恶劣,也被医院停了职。
裴锦像个二十四孝好丈夫,对崔梦有求必应,连产检都要贴身陪着。
我曾经渴望的一切,他一点不落地给了崔梦。
只不过,裴锦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他把婆婆赶回了老家,只允许崔梦睡在次卧,自己一人守着主卧。
我的物品被裴锦打理得一尘不染。
他每晚抱着那本“夫妻日记”,在蓝色的部分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名字。
至于他写了什么,我都不屑得看。
崔梦也闹过不少情绪,可裴锦从始至终不变的微笑,让她害怕了。
她没有积蓄又丢了工作,对裴锦只敢讨好。
不知不觉,崔梦到了预产期。
“锦哥哥,我破水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面对崔梦的哀求,裴锦不为所动。
他把雪白的床单垫在崔梦身下,用枕头垫高她的双腿,笑得一脸阴森:“宝贝,有我在,去什么医院啊?”
崔梦害怕了,握住裴锦左手,小心翼翼地撒娇道:“可我好怕疼,去医院可以打无痛的……你现在不能做手术了,要是出事可怎么办?”
裴锦的嘴角咧得更大。
“生孩子都会疼的,你得把力气都花在分娩上!”
说着,他从医药箱拿出了几瓶药水,通过吊瓶,注射到了崔梦的体内。
和我生前被崔梦注射的药物,一模一样。
原来,裴锦调查发现,崔梦在我快把孩子娩出时,给我同时打了保胎药和活血药。
保胎药提高了分娩的难度,活血药加快了我大出血的速度。
加上裴锦对我的不闻不问,让我一步走进了死局。
裴锦没有把证据提供给警方,而是像没事人一样,耐心等到了崔梦的预产期。
“锦哥哥,好疼啊!
这么多血,再流下去会死的!”
崔梦看到身下的濡湿,吓得失声尖叫。
她趁着裴锦发呆时,摸索到床边的手机,拨通了120。
“梦梦不乖,要听医生的话哦!”
裴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崔梦身后,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他用装修婴儿房的借口,把家中铺满了隔音材料。
崔梦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地板都做了厚实的防水,液体流不出去,也渗不出去。
他可是医生啊!
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怎么能让人死得更痛苦。
这一夜,这座房子冷如冰窖,又热如烈日。
连反射在墙上的灯光,都是血红的。
崔梦断气的那一刻,裴锦毫不犹豫地执起锋利的手术刀,对着右手腕砍下。
顿时血流如注。
裴锦把日记本放在胸口,慢慢合上了眼睛。
我的灵魂逐渐变得透明。
回忆如电影般,在我眼前飞快掠过。
我对着回忆里的爸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女儿不孝。
如果有来世,只要你们愿意。
我不做别人的妻子了,只做你们的女儿。
一个小女孩飞奔过来,牵住了我的手。
我们笑着对视了一眼,坦然地走向真正的消亡。
番外:裴锦朋友都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山沟里的穷小子,没资格惦记白富美。
可顾清身上优雅清冷的气质,让我做梦都念着。
她答应我表白的那天,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作为我誓言的见证。
订婚领证婚礼,同所有恋人一样,我们走完了所有仪式,也成了浸泡在柴米油盐里的普通夫妻。
没过几年,我褪去了穷酸气,成了产科的金牌医生。
有次,我听到有名护士在打趣:“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裴医生?”
另一名护士嬉笑着阴阳道:“反正不会是你!
像我这样的还差不多!”
我知道她们在开玩笑,还是上前严厉地训斥:“上班不要聊无关话题!
另外,我只会爱我老婆一人。”
说完,我有些心虚,偷偷瞄向了新来的小护士崔梦。
她活泼可爱,对谁都是笑靥如花。
我细心地发现,她只有和我说话时,才会带上撒娇的尾音。
好像,顾清从没对我撒过娇。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动摇。
后来,我带顾清去滑雪冲浪蹦极,尝试找到激情。
她看起来很高兴,可我总觉得这段感情不温不火。
于是,我把部分感情转移到了崔梦身上。
暧昧的拉扯让我上了头。
有次,崔梦邀请我去清吧喝酒。
滴酒不沾的我,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醉意之下,顾清和崔梦的两张脸,在我眼前交替出现。
我恍惚地喊着她们的名字。
温香软玉在怀,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后来,坚持丁克的顾清怀孕了。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和崔梦划清界限。
可情感上,我又拼命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崔梦暗示我:“顾清姐会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关系,不想离婚,所以才冒险高龄怀孕?”
我信了。
顾清说她怀了巨大儿,坚持要剖腹产。
可根据崔梦所做的B超结果,孩子的体重分明很正常。
我信了。
崔梦说顾清用开水烫她、打她,我就把顾清看作无恶不作的蛇蝎女人。
那时我还想着,只要顾清能低头认错,说这一切都是出于她对我的爱,我就原谅她。
可我没想到,她会和儿子因此丧命。
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我妈和崔梦的精心安排!
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欠顾清的,我这辈子拿命也还不清,只能等下辈子了。
清清!
宝宝!
下辈子,我一定让你们都平安!
全文完
“卧……卧槽,他们这么多人,而且一看都不是好惹的。”
“哥们儿,这刀给你,我帮不了你,先溜了。”
高方望着对面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他瞬间就吓到了,赶紧将折叠水果刀塞到我手里,撒丫子跑了。
我有些惊讶。
这就是他先前给我说的,为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他人品不大行啊!
此时那个女生带着梁昊他们几人,朝我走了过来。
以前我也被成堆的人围过,但他们是欺负我。
而现在,我以一人,对抗这么多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我心里不禁有些害怕,甚至双腿都有些发软。
但我心中很清楚,此刻,没有人能帮助我,能帮助我的,只有我自己。
如果现在我不面对,将这件事给解决了,那他们以后肯定还会找我的麻烦。
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怕,一定要狠,只有够狠,让他们都服气,都怕我,以后我才不会被他们欺负!
叫梁昊的强壮男生,眼神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随后他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说道。
“就是你小子,占影雪便宜,还骂她?”
韩影雪很是傲横地瞪着我,说道。
“你这个臭屌丝先前不是挺嚣张的嘛,说要让我后悔,现在梁昊带人来了,你倒是让我后悔啊!”
“梁昊,别跟他这种臭屌丝废话,你直接将他狠狠收拾一顿,让他以后见到我都直接绕道走!”
梁昊给我的压迫感极其的强,他跟我差不多高,但他极其的强壮,而且他身上透着一股社会上那些不良青年的痞气。
一看就极其不好惹。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帮她的,但做人得讲道理,首先我没有占她便宜,排队报名的时候,是有人从后面突然撞到了我,我才不小心撞到了她。”
“我之所以骂她,也是她不讲道理,一开口就骂我,并冤枉我占她便宜。”
我强忍着内心的慌张,算比较冷静地说道。
梁昊手指夹着香烟,吐着烟雾说道。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
“小子,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骂了影雪,你给她赔礼道歉,这件事就算完了,我也不收拾你,如何?”
韩影雪听到这话,顿时就不愿意了,语气强硬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
“这个臭屌丝骂了我,他要跪到地上,自扇耳光给我道歉,这事才算完!”
我当即冷眼望向韩影雪。
她这女人长的确实挺好看的,但这性格太讨人厌了,并且她也太咄咄逼人了。
我自然不会像她说的那么做。
我已经下定决心,来到这新学校,新环境,要改变懦弱的性格,如果按照她说的那么做了,那这四年的大学生活,我都将抬不起头来。
以后的生活,也将与以前无疑。
“小子,你也听到了,我朋友不肯就这么算了。”
“你要么按照她说的那么做,要么,别怪我欺负你。我劝你还是忍忍,给她道歉,那样你也能轻松解决这件事。”
梁昊抽着烟,对我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再商量的余地,目光也开始打量着他们几人,寻找最好对付的对象。
我没有犹豫,率先出手,对着靠我最近的一个胖子就扑了过去。
“卧槽!你这个杂碎居然还敢先动手!干他!”
一个身材很瘦的男生,怒着脸喊了声。
梁昊脸上也露出凶狠表情,他将叼着的烟头一甩,对着我就冲了过来。
我将那个胖子摁到地上,脸上满是疯狂的表情,对着他脸就猛锤。
梁昊一脚将我踢到了地上,我双眼通红,不管不顾,朝那个胖子冲去。
我就找准了他,只对着他一个人收拾。
但我还没有起身,其他几人对着我就拳打脚踢了起来。
“王八蛋,还真是给你脸了,居然敢主动跟我们动手,不让你涨点教训,你真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梁昊站在人群外面,见他们收拾着我,脸色阴沉说道。
我像以前被那些人欺负般,用手臂紧紧抱着脸。
一阵阵疼痛感,从我身上传来。
陈宇,这种被欺负的生活,你还没有受够吗?
他们是人,你也是人,他们凭什么能这么肆无忌惮欺负你?
你是一个男人,你还要变强,得到表嫂的喜欢,你就愿意一辈子都这么懦弱下去吗?
我脑中不断涌出这些自问的话,脸上也露出狠厉的表情,我摸出折叠水果刀,猛地对着他们划去。
他们所有人当即被吓到了,赶紧后退。
我握着折叠水果刀,红着眼睛,奔着那个胖子就冲了过去。
“我去,你有病啊!打你的是猴子他们,跟我有毛的关系啊,你怎么就盯着我收拾啊!”
胖子惊慌大喊了起来,他后退的时候,身体还倒在了地上。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握着水果刀,对着他刺去。
“住手!不要!”
梁昊脸上露出惊慌表情,当即大喊了一声。
韩影雪直接被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我用水果刀,对着胖子的脖子,喘着粗气,转头瞪着他们说道。
“你们不是觉得我好欺负,要收拾我嘛!”
“但你想错了,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好欺负,我敢跟你们玩儿命!”
“你这个臭女人,明明是你不讲理,自以为高高在上,践踏我的尊严,却还找这些王八蛋来欺负我,立马给我道歉。”
“快点!不然我就捅死这个胖子!”
胖子满脸的惊恐,急忙喊道。
“哥,大哥,你千万别激动,我们只想替韩影雪出出气,没想对你怎么招。”
韩影雪站在原地,脸色很复杂的望着我,咬着嘴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们儿,赵圆说的对,我们确实没想对你怎么招,你别激动,要是真捅了赵圆,这事儿就严重了。”
梁昊转头,对韩影雪说道。
“给这哥们儿道歉。”
韩影雪满脸的委屈,最后还是望着我,不情不愿说道。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