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憬,开始吧,赶紧给我弟弟看病。”
“治不好,你就永远滚出医疗界。”
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病床边的医疗仪器车。
我一边戴手套,一边冷冷扫她一眼。
傅昭雪咬了咬牙,但顾忌着镜头,忍住了没发作,只是冷笑一声。
她退到一边,抱着胳膊。
病房安静下来。
我背对着隐藏摄像头,拿起听诊器,按在傅楚栩胸口。
“吸气。”
“呼气。”
傅楚栩很配合,呼吸特别沉重,眉头皱成一团。
弹幕又是一片心疼和对我的唾骂。
我放下听诊器。
拿起旁边那沓傅家这些年在各大医院做的检查报告。
心衰晚期,心肌缺血,诊断写得一个比一个严重。
我一页一页地翻,眉头一点点皱起。
大概看了五分钟。
然后把那沓报告“啪”地扔在病床上。
摘下手套,转过身。
“傅楚栩,你这病,确实挺难治的。”
傅昭雪对着镜头方向冷笑:
“什么意思?你不是权威吗?连你也治不好?我看你就是个庸医!”
弹幕又开始狂刷:
庸医!果然是庸医!
他就是想推卸责任!傅家赶紧**他!
我没理会,而是轻声说道:
“因为你弟弟,根本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