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从胸前掏出警官证。
“看清楚了!我们是市***刑侦大队的**!”
“谁有空跟你在这胡闹!”
周暮寒身形晃了晃,撑住了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旁边的秦菲也慌了,下意识地往门边挪了挪。
“从昨天下午夏女士报警儿子失踪,到调取监控发现是你身边的这位秦小姐把孩子带走。”
“再到昨晚,在长兴河段下游的芦苇荡里,打捞出你儿子的**。”
“整个过程,我们警方一直在调查跟进!”
“这里不就是你儿子的葬礼吗?你作为亲生父亲,不仅不知道,还在灵堂大呼小叫?”
**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暮寒的头上。
他突然抬头看向灵堂上方,目光落在了正中央那张黑白照片上。
那里摆着晓川的照片,他进来后一直没看到。
晓川在照片里冲他笑。
照片前面,放着一个冰冷的木盒。
“不……不可能……”
周暮寒浑身颤抖起来,眼底爬满血丝。
他大步迈向那个供桌,伸手就要去掀那个骨灰盒。
“我不信!我的晓川没有死!”
“你们都在骗我!我要看他!我要看他!”
我妈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把将周暮寒推开。
“你给我滚开!你有什么脸见我外孙!”
“晓川活着的时候你不管他,现在他被烧成灰了,你还要来惊扰他!”
“你是不是非要让他魂飞魄散你才甘心!”
周暮寒僵在原地,高定西装沾满了泥水和纸灰,狼狈不堪。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儿子真的死了。
那个会抱着他大腿喊“爸爸”的四岁小男孩,变成了一盒灰。
巨大的绝望和罪恶感瞬间吞噬了他。
为了逃避这足以逼疯他的愧疚,他竟然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