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堂弟。
乔凯。
三年没联系的乔凯。
"陈经理,"我说,"我不认识什么弟弟,也没有订过任何婚宴。这个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涉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您的意思是……"
"报警。"我说,"直接报警处理。我可以配合提供***明,证明这事跟我无关。"
"好的乔先生,我们会立即核实并向**机关报案。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应该的。"
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美式彻底凉了。
11月18号。
我打开手机日历看了一眼。
五天后。
五天后是乔凯的婚礼。
上个月,我妈周桂兰打电话的时候提过一嘴:"你堂弟要结婚了,你二叔家办得挺热闹的……"
我当时问了一句:"请我了吗?"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没有……你二叔说人多坐不下。"
坐不下。
52桌坐不下。
我乔峥一个人占多少位子?
我没追问,也没当回事。
不请就不请。
三年前爷爷去世的时候,分家产那天,二叔一家联合大姑把我妈挤兑得差点没从楼上跳下去。
爷爷留给我爸的那套老房子,最后被二叔用一张假遗嘱弄去了。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扛不住那阵势。
我当时刚毕业,什么都没有,拳头攥出血也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