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无人怜我痴情意完整阅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何晏之林尽染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寒夜泊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定其他礼服了,大不了我以后……”“行。”我起身毫不犹豫将礼服交到他手上,这套礼服被我保存的很好,连包装盒都被擦了又擦。何晏之见我大度的将礼服给他,反而多了一丝不安,他试探地问:“尽染,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平静地说:“没关系,她要,拿去就好。”这套礼服我永远也用不到,宋疏雨喜欢,送她罢了。反正,只要她想要,何晏之总会想办法给她弄到。宋疏雨欢天喜地道谢,......
《无人怜我痴情意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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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一声不吭地进了屋子。
何晏之跟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我放在门口的行李箱上:“你又搞什么鬼?我早说了不急着结婚,你怎么这么恨嫁……”
我打断他的话:“我要去外地参加朋友的婚礼。”
何晏之顿时有些尴尬,半响才应了一声好,他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怀中还抱着刚刚签完的卖房合同,见他看过来我淡定地说:“卖了些旧东西。”
“你有什么事吗?”
何晏之立刻被我转移了注意力,他的表情柔和了几分,抱怨道:“还不是因为你!你昨天把小雨拉黑,害她觉得自己做错事,一晚上都没睡好。”
“今天一早还特意做了甜品过来,让我给你道歉。”
何晏之将一个小蛋糕放在桌子,那蛋糕整体绿油油的,上面还堆满了芒果,让人看着就没食欲。
我蹙眉没动,何晏之立刻垮下脸:“怎么?嫌弃人家做的不好啊?”
“林尽染,这件事本来错就在你,现在小雨愿意给你道歉,你非要继续无理取闹,闹得大家都难堪吗?”
我用勺子拨弄了上面的芒果道:“何晏之,你不知道我芒果过敏吗?”
何晏之脸色一僵,刚相爱的时候,我一点小事他都知道,更何况是过敏这种大事,只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慢慢地就不上心罢了。
我道:“我没有生她的气,你先回去吧。”
“那你把她加回来。”
我心里觉得有些烦躁,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浪费时间争吵,便拿出手机当着何晏之的面将人加回来了。
结果刚刚通过好友,宋疏雨就噔噔噔地从隔壁跑了过来。
宋疏雨笑嘻嘻地看着我:“尽染姐,你消气太好了!姐,我最近要去参加个晚宴,能不能把阿晏之前送你的那套礼服借我啊。”
“我都没一件像样的礼物。”
我的动作一顿,那套礼服是何晏之今年送我的五周年纪念礼物,是我最后收到一件他的礼物,他曾说希望我穿这套礼服去见他的家人。
我便一直将这套衣服仔细收好,一次也没有穿过。
何晏之闻言随口道:“也行,反正你也没怎么穿,你把礼服拿出来借给小雨吧。”
他见我坐着不动,像是刚想到送衣服时的话,脸上有些不自然:“她急着穿,现在也不好再去预定其他礼服了,大不了我以后……”
“行。”我起身毫不犹豫将礼服交到他手上,这套礼服被我保存的很好,连包装盒都被擦了又擦。
何晏之见我大度的将礼服给他,反而多了一丝不安,他试探地问:“尽染,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平静地说:“没关系,她要,拿去就好。”
这套礼服我永远也用不到,宋疏雨喜欢,送她罢了。
反正,只要她想要,何晏之总会想办法给她弄到。
宋疏雨欢天喜地道谢,并提出要现在试穿,我目送她进了卫生间,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呼和宋疏雨的哭声。
何晏之被吓了一跳立刻道:“小雨??怎么了——”
宋疏雨打开门,她抱着那件礼服,手上还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那针尖端还有血迹:“尽染姐,就算不想借我,也没必要在里面放银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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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解释道:“这件衣服,拿回来后我就没动过。”
可何晏之立刻恼了:“这银针不是你的放的,还有谁放?你不想借就直说!”
他上前握住宋疏雨的手,宋疏雨的手被银针扎了一个小红点,她掐的指尖泛白才挤出一滴血,可何晏之还是心疼地不得了。
他一把夺过那件礼服狠狠一撕,“撕拉——”
崭新的礼服瞬间被拉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何晏之还不解气又将衣服狠狠丢在地上,踩了几脚。
他拉着宋疏雨:“走,我先带你去包扎,再给你买新的!”
他又恶狠狠地瞪着我:“林尽染,我告诉你,你想要嫁给我,就得处处忍让小雨!她站着,你就不能坐着,她要这个东西,你就必须让给她,如果你做不到,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结婚!”
我站在原地,木然地看着他们,一周前因为被关在地下室中弄伤的手,现在还缠着绷带,可何晏之看着我外翻的指甲一声不吭,如今宋疏雨只是流了一点血,他便这么紧张。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差异这么大。
这一刻,我想了很多,何晏之说,他喜欢女生依赖他,他喜欢女生温柔体贴会撒娇。
于是我便做一个温柔听话的人。
他说自己喜欢卷头发,我便不管不顾自己的发质去卷了头发。
可等见到宋疏雨,看着对方穿着小碎花裙披散着一头卷发,我才后知后觉,也许他喜欢的从来只是宋疏雨。
好在,现在我终于清醒了。
何晏之后,我翻出了其他何晏之送我的东西,一块石英表,几套礼服,一条项链,还有不少我们的合影。
所有的东西我都不想留下,我烧掉了所有合影,将那些东西打包选择定时寄送,等我后,快递就会将这些通通还给何晏之
到时候他要丢还是要送给宋疏雨都与我无关。
第二天,我剪了头发,换了自己喜欢的运动套,这一次,我终于不用为了整理头发提前半小时起床,而后我来到公司交了辞呈。
辞职的理由是要回家结婚,领导打趣道:“恭喜你和何晏之修成正果。”
我只是笑笑,解释说并不是和他。
领导露出诧异的表情,却没有多问,只说祝我一切顺遂。
我拉着箱子来到机场,等候的时候刷到了宋疏雨的朋友圈,她穿着崭新的礼服,披着一头卷发被何晏之搂着腰,而背景里是何晏之的父母和亲戚。
原来宋疏雨说的宴会,是何晏之带她去见家长。
宋疏雨:耶!本来还有些紧张,没想到爸爸妈妈这么好,还给我包了红包。
何晏之回复道:我就说我父母会喜欢你。
下面何晏之的兄弟纷纷打趣起哄,说他终于带着心爱的女人见家长了。
我伸手给宋疏雨点了一个赞,然后给何晏之发了一条消息:我们分手吧。
半分钟后,电话和短信疯狂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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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VIP)
从S市回帝都的飞机,只要短短三小时,我身旁恰好是一对小情侣。
这一路上男方都在哄着女生,看着恩爱的他们我不由有些恍惚。
曾经我和何晏之也是这么甜蜜,可慢慢的却形同路人。
飞机刚刚落地,我便看见我哥。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男人竟比180的哥哥还要高一些,他穿着西装,头发微微梳起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见我看他,我哥介绍道:“这我朋友,恰好顺路就让他一起来接机了。”
我点头,看着对方殷勤的替我拿行李,我用手肘轻轻撞了我哥一下爱:“哥,你助力呢?全程让别人帮忙不好吧?”
我哥冷笑:“他乐意,别管他。”
我哥看着我,透过他的瞳孔倒影我才发现自己此刻异常狼狈。
苍白的脸色,眼下还青黑一片,我不由些心虚,当年去S市我明明答应过哥哥,会照顾好自己的,可现在……
可哥哥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回来就好。”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仔细地看我,突然脸色一变:“你的手怎么了?”
因为怕哥哥担心,伤势恢复也还好,我便提前拆了绷带,但崩开的指甲隐隐能看见里面的红肉,不明显,但哥哥几乎立刻就看见了。
他不提倒也觉得没什么,一提我顿时有些委屈。
我吸了吸鼻子道:“哥,我想你了……”
哥哥心疼地搂着我说:“回来就好,以后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靠着哥哥只觉得无比安心,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地方。
这小别墅是爸妈还在的时候买的,那会只是作为暂住的地方,后来哥哥取帝都发展便一直住在这边。
我见他朋友已经将我的东西全部搬进去,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哥哥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牵着我的手带了我的房间,里面是我喜欢的风格,被子很软,一股好闻的阳光味,显然是刚刚晒过的。
收拾完毕,我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哥,你之前说的那个婚约是什么?”
这场婚姻据说是我母亲在幼时给我定下的,她怀孕时,她的好闺蜜带着自己儿子来看她。
那孩子第一次见到我母亲就乖巧的叫阿姨,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大人们被逗乐了,便开玩笑说定娃娃亲。
“后来你出生了,我们家也经常走动,你小时候也很黏他。还嚷嚷着要嫁给他呢。我们两家恰好也有生意往来,便敲定了这场联姻”
我露出诧异的表情:“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自从那场地震后,我忘了一些事,甚至为此离开了老家,没想到自己幼年竟然还有一个这样身份的“玩伴”。
想到这些年,我把别人忘得一干二净,便觉得有些尴尬,我问:“可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人家。”
因为我的遗忘,耽误对方直到现在,而且……
我甚至对对方记忆全无,谈不上喜欢。
我哥笑了一笑:“怎么会,听说你同意联姻,他高兴的要命,推了会议也要来接机。”
我不敢置信地“啊”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来接机的,竟然是我那传说中神秘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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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潼不知道靳闻序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于是冲他眨了眨眼。
靳闻序看到她抛来的媚眼,脸色顿沉。
下一秒往后退,办公室的门“砰”地关上。
这下,独留屋内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了。
“稍等,我去看看怎么个事!”靳希因笑道,开门溜出去。
办公室外,靳闻序心绪烦躁,眉头紧锁。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脸色很难看。
靳希因钻出来,不解:“哥,你咋啦?”
“我又出现幻觉了。”
四年前,夏知潼和他分手,靳闻序受不了,大半年都没有走出来,最后产生严重幻觉,经常幻想她还在身边。
有一次,靳希因穿了一条和夏知潼相似的裙子,靳闻序疯了般抓住她的手腕,眼眶通红:
“宝宝,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你不爱我了吗?”
这件事吓得靳希因哆嗦,嘶声力竭:“哥,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闻言,靳希因用食指在太阳穴旁转了几圈,嘻嘻笑道:“有没有可能不是幻觉,都是真的,嫂嫂回来了。”
靳闻序讳疾忌医的名声,响彻心理科和精神科,整个京市厉害的医生都请了,但都没有用。
这次,她又去了万协医院一趟,居然从心理科的主任那里看到夏知潼!
她是新来的挂名医生,每周坐诊半天。
靳希因二话不说,决定聘请她成为亲哥的私人心理医生。
另一边,办公室内,李妙婷纳闷了:“夏医生,您说靳先生这是怎么了?一进一出的。”
夏知潼回过神,淡笑,声音很轻很轻,像一阵风:
“他可能觉得我是幻觉吧。”
李妙婷没听清,正要问,突然,办公室的门又开了,兄妹俩走进来。
靳闻序已经恢复如常,西装革履大背头,宽肩阔背衬出挺拔高大的身躯,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沉稳的气场。
只是摆着一张臭脸,冷得像冰块,让人不敢直视。
李妙婷看了一眼,赶紧埋头装鹌鹑。
夏知潼可不怕他,起身,朝他伸手,做自我介绍:“靳先生,你好,我叫夏知潼,是你的私人心理医生。”
靳闻序在她面前站定,淡淡垂眸,冷眼看着她,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落下的阴影,足以吞噬夏知潼的身体。
他俩的体型差一直很完美。
完美到在床上,夏知潼目光所及是他的肩背和胸膛,而非天花板。
“靳先生?”
夏知潼淡笑着叫他,抬了抬手。
靳闻序冷哼,并未握手。
夏知潼给自己找补,淡定道:“好吧,那我们进入正题。”
她准备收回,下一秒,靳闻序伸手,拽住女人的指尖。他的体温一直很高,源源不断的热意穿过细腻的肌肤,烫进夏知潼的血液。
她险些手抖挣脱。
脑海里也闪过许多零碎的片段,全是和他的手掌有关。
那些暧昧绮丽的画面,探访过她,如同他的体温,深深刻在夏知潼的记忆里。
“你好,夏医生。”
靳闻序的声调冷冽,带着阴阳怪气的劲。
夏知潼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割痕,结痂后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这道伤,分手前并没有。
他的病又严重了吗?
她的心口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厉害。
靳闻序注意到她的目光,修长的指节摩挲着疤痕,让靳希因和李妙婷先出去。
两人一走,办公室只剩他们。
“……你手腕上的伤?”
“夏医生真是医者仁心,还要关心病患的过去。”靳闻序盯着她,皮囊俊美,笑起来充满讽刺。
“我是心理科医生,有必要了解每一位病人的过去,以便找到问题出在哪。”
夏知潼望着他的眼睛:
“再则,我现在还是你的私人心理医生,我需要对你负责。”
负责?
靳闻序差点听笑了。
她居然还好意思提这两个字,以前上床的时候,情到深处,她缠得厉害,还说爱他,会对他负责,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结果呢?
嫌弃他的爱让她窒息,没有自由,要和他分手,还要出国。
现在来和他谈负责?
骗子!
靳闻序对她的恨意不加掩饰,“夏知潼,我不用你假惺惺。”
“你不要讳疾忌医。”她微微蹙眉,想当病历里的特殊补充,顿觉头疼。
难怪看诊过的医生都说,靳闻序有病又不配合。
夏知潼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量表测评,“这是我根据你的情况,针对性拟定的问答,需要你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填写。”
“做完这个我们再——”
“你还回来做什么?我看到你就恶心!”
靳闻序冷声打断她的话。
夏知潼吓了一跳,捏着量表测评拧眉,反唇相驳:“你这么凶干嘛?”
又对他撒娇。
男人下颔紧绷,目光沉沉,像恶狼似的,恨不得将她撕碎。
但他已经决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纵容溺爱夏知潼了。
靳闻序冷酷道:“我不需要你这种不专业的私人心理医生。”
“你被解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