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魏兰皱眉:“知宁,人家免费送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嫂子沈璐眼圈立刻红了。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就是想着两个孩子同日生,很难得。”
我抬眼看她。
“你想留纪念,你自己留。”
病房安静了几秒。
唐姐还想开口,我直接打断:“另外,从现在起,任何护理都必须我或者砚行在场。孩子不进公共育婴室,不离开这个房间。”
魏兰脸色难看:“你刚生完,别这么神经紧绷。”
我抱孩子的手一点没松。
“妈,我不是商量。”
丈夫贺砚行在这时开口:“按知宁说的办。”
魏兰不满地看他:“砚行,她产后情绪不稳,你也跟着闹?”
贺砚行替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刚生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璐低下头,轻轻哄着怀里的孩子。
我看见她手指捏紧襁褓边缘。
弹幕慢慢飘过。
第一局,她没得手。
可她不会停。
2.
那天之后,我几乎没合眼。
儿子初安的婴儿床就贴着我的病床。
床边放着我自己的****头,正对着他。
会所原本不允许私装设备。
贺砚行一句话,负责人亲自上来改协议。
我给初安换了防拆母婴扣。
扣子和我的腕环绑定,超过五米就震动,剪断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