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云青的《你是我的哑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巷尾酒盏------------------------------------------,拐角处那家小酒馆,暖黄灯光正从木格窗缝里漏出来。,柜台后正擦杯子的老奶奶先笑出了声:“小成蹊来了啊!快坐——刚给你留了靠窗的位置。”,露出梨涡:“谢谢奶奶!您今天生意怎么样?就老样子,傍晚人多些。”老奶奶把温好的梅子酒往托盘上放,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坐,酒马上给你端过去。好”,刚走到角落卡座旁放轻脚...
《你是我的哑火》精彩片段
巷尾酒盏------------------------------------------,拐角处那家小酒馆,暖黄灯光正从木格窗缝里漏出来。,柜台后正擦杯子的老奶奶先笑出了声:“小成蹊来了啊!快坐——刚给你留了靠窗的位置。”,露出梨涡:“谢谢奶奶!您今天生意怎么样?就老样子,傍晚人多些。”老奶奶把温好的梅子酒往托盘上放,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坐,酒马上给你端过去。好”,刚走到角落卡座旁放轻脚步,视线便不由自主落向斜对面——那里坐着个女人。,领口松垮落着颗纽扣,冷白肌肤衬得唇色愈发淡;黑色微喇西裤顺着腿型垂落,被黑色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整个人像崖边独绽的寒花,一身清冷禁欲的气,偏生容貌惊艳得“美得犯规”。言成蹊盯着那道身影,指尖无意识蜷了蜷背包带,心里的惊叹刚漫到舌尖,忽然觉出一道视线落了过来。,恰好撞进对方的目光里。“咚”地沉了一下,像偷摘果子的小孩儿被主人抓了现行,言成蹊慌得立刻转回头,耳尖却先一步烧起来,连带着脸颊都泛了热,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她低头瞥了瞥自己身上的灰色连帽卫衣——**上还缀着两只软乎乎的毛绒角,配着松垮的黑色工装裤与白板鞋,活像只刚从校园里钻出来的幼崽,幼稚得让她想把自己裹进卫衣**里。,只在她转开脸的瞬间顿了顿。,是及颈狼尾黑发垂在颈侧,眉眼淡静无波,偏生被自己看了一眼就红透了耳朵,像只受惊的小兽。
江清心里漫过一句“这小孩儿倒是容易害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轻轻收回目光,落回身侧好友
林阮的方向,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继续方才被打断的交谈。,指尖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残留的温度,烫得她捏着杯柄的指节都有些发软。她把背包往卡座旁的空椅上一放,指尖碰了碰玻璃杯壁——温温的热度顺着指腹漫开。她蜷起指尖,轻轻抿了一口梅子酒。,尖锐的果酸便被暖意揉得软和,梅子独有的清酸裹着浅淡的蜜甜,底下又藏着米酒绵润的醇意,像把软绒毯子裹住了心口,方才对视时那点慌乱,竟顺着这暖意缓缓沉进了胃里。,余留的清甜果香混着温吞的酒意慢慢漫开,一点也不呛人,倒像被晚风裹着的花味,软乎乎地缠在舌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抬眼时眼底漫开点浅淡的软意:“不走了。”
“呼——”
林阮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语气一下轻快起来:“可算想通了?别总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我们也能放心些。”
江清难得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打趣道:“怎么,怕我一个人过不好?”
林阮却忽然收了笑,坐直身体,语气是少有的正经:“怕啊。当年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连****都断得干净……还好,现在你回来了,看见你这模样,是真为你高兴。”
江清望着一向没正形的好友突然认真的脸,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垂眸搅了搅杯里的酒液,声音放得很轻:“放心吧,我父母的事,我已经想清楚了。当年一声不吭就走,是我不对。过几天叫上星禾、乐瑶和荞安,我们聚聚。”
林阮立刻又恢复了惯常的调笑,手肘抵着桌面撑着下巴:“那必须的!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赔罪——现在可是大老板了,我们可要狠狠宰你一顿。”
言成蹊只挑双休前的晚上来这小酒馆——毕竟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牛马”,总得找个角落喘口气。她慢悠悠地抿着梅子酒,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总往斜对面飘。
江清和
林阮的交谈声隔着几桌客人的笑语漫过来,碎成一片听不真切的絮语,她却看得入神:那人抬手拢头发时露出的纤细手腕,说话时微扬的下颌线,连指尖划过杯沿的弧度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利落劲儿。
心里的赞美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无非是“真好看气质真好”,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时,手机屏幕亮了亮,显示快十点了。言成蹊掐灭屏幕,知道该回去了。她起身拎起背包,往柜台走时特意放轻了脚步,路过
江清那一桌时,一阵淡淡的香气忽然漫过来——不是浓郁的脂粉气,倒像雨后松林混着点浆果的清冽,浅淡得像一阵风,却稳稳钻进了鼻腔。她心里偷偷“哇”了一声:这什么香水?也太好闻了。
到了柜台,她把空酒杯推过去:“奶奶,我该回去了,下周再来。”
老奶奶正算账,抬头笑出满脸褶子:“好嘞,还给你留着靠窗那位置。回去早点睡,别熬夜。”
“嗯,奶奶也早点关店休息。”言成蹊挥挥手,掀开门帘时回头望了一眼,
江清正侧耳听
林阮说话,灯光落在她栗棕色的发梢上,像镀了层暖金。她赶紧收回目光,快步融进了巷口的暮色里。
言成蹊自认为那些偷瞄的眼神藏得极好,像林间小兽偷觑月亮,只敢在枝叶缝隙里露半只眼,殊不知每一次目光扫过来时,
江清的眼角余光都稳稳接住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地听着
林阮说话,指尖转着酒杯的动作却偶尔会顿半秒——比如那小孩儿盯着她的衬衫领口发愣时,比如看见她抬手捋头发便慌忙低头抿酒时,再比如方才路过时,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骤然加快的呼吸频率。
江清垂眸饮了口酒,酒液滑过喉咙时,她忽然想起方才那小孩儿红透的耳尖,像被晨露浸过的樱桃。心里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混着杯底的酒意,轻轻漾开了一圈涟漪。
言成蹊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被窝时,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十一下。洗漱完的皮肤带着清爽的凉意,可闭上眼,眼前偏生晃来晃去都是那人的影子——酒红色衬衫领口的弧度,垂在肩头的栗棕色卷发,还有那双撞进自己视线时,清得像浸在水里的眸子。
“唔……”她懊恼地往枕头里蹭了蹭,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带着耳朵根都热烘烘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抬手“啪”地拍了下脸颊,又使劲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念头都甩出去。
“想什么呢?”她对着天花板嘟囔,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气闷,“要不要这么花痴啊……就是个路人而已嘛。睡觉!”
说完,她猛地翻了个身,一把捞过床头那只半人高的大熊玩偶,把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熊身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可鼻尖萦绕的,却总像是方才路过时闻到的那缕清冽香气。
迷迷糊糊间,意识终于渐渐沉了下去,只是梦里似乎也亮着暖黄的灯光,有人坐在对面,指尖转着酒杯,目光淡淡的,却好像……一直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