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台风夜过,我独明》是栗子布朗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虞依月陈也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为了照顾夜盲症的闺蜜姜迟,男朋友陈也安为这事跟我吵过不下十次。"她又不是全瞎,你至于每天接她下晚班?"我觉得他不懂,对于夜盲症患者,夜晚就等于掉进深渊。之后我依旧每天晚上去接她,风雨无阻,回来时陈也安已经睡了。他知道我固执,后来也不再吵,只是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背对着我,一句话不说。直到那晚台风过境,整个城区大面积断电。我急得要出门,陈也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出去不安全,我去,你别淋雨了。"我...
《台风夜过,我独明》精彩片段
为了照顾夜盲症的闺蜜姜迟,男朋友
陈也安为这事跟我吵过不下十次。
"她又不是全瞎,你至于每天接她下晚班?"
我觉得他不懂,对于夜盲症患者,夜晚就等于掉进深渊。
之后我依旧每天晚上去接她,风雨无阻,回来时
陈也安已经睡了。
他知道我固执,后来也不再吵,只是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背对着我,一句话不说。
直到那晚台风过境,整个城区大面积断电。
我急得要出门,
陈也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出去不安全,我去,你别淋雨了。"
我想着他终于理解了,在床上焦急等他的消息。
等了一夜。
他的电话打不通,姜迟的电话也打不通。
凌晨五点台风小了,我没等天亮就冲了出去。
到她家门口时,门虚掩着,屋里蜡烛亮着暖黄的光。
我听见姜迟的声音,带着哭腔:
"......台风都走了,你该回去了,阿月肯定在等你。"
陈也安的声音很轻,像哄小孩:
"她等得起,现在电还没恢复,你那么怕黑,我怎么能走。"
我站在门外,风灌进走廊,却没有我心里的冷。
她的夜盲,原来从不需要**心。
有人比我更早给她点了灯。
......
"手机没电了,充电宝也没带。"
陈也安换鞋的时候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靠在玄关墙上看着他。
他头发是干的。
台风天出门,衣服上没有一滴雨渍。
姜迟家离我们这儿步行二十分钟,他凌晨五点之前就到了,在那间亮着蜡烛的屋子里坐了一整夜,身上却干干净净。
说明他到得很早,早到风雨还没起来的时候。
"姜迟还好吗?"我问。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点头:"挺好的,停电她有点慌,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蜡烛点上了。"
"你帮她点的吧。"
这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也安动作顿了顿,抬起头。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她夜盲症,停电后怎么找蜡烛?你到的时候蜡烛已经亮了,那说明你到得比断电还早。"
客厅安静了两秒。
他把钥匙丢进托盘里,声音有点不耐烦:"
虞依月,你要是想吵架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我没想吵架。"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那些在姜迟门口听到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她等得起。
你那么怕黑,我怎么能走。
可我说不出口。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我承认我在她家门外站了很久,像个被拒之门外的人,偷听自己男朋友哄另一个女孩。
"没什么,"我转身往卧室走。
他拦住我,拉过我的手腕,把我拽到沙发上坐下。
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依月,我知道你不放心她,但昨晚真的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所以我替你去的。"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别自己冲出去。"
他说得很认真,甚至伸手把我鬓角碎发别到耳后。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心虚。
一点都没有。
这让我比听到那些话更难受。
手机在茶几上响了,姜迟的名字跳出来。
陈也安瞟了一眼,没动。
我接起来。
"月月!你没事吧?昨晚台风那么大,我一直担心你......"
姜迟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跟我在门外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没事,你呢?一个人害怕了吧?"
"嗯......还好啦,我把蜡烛全点上了,一个人待着也没那么可怕。"
一个人。
她说的是一个人。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对了月月,今晚你还来接我下班吗?最近天黑得早,出了地铁那段路没有灯。"
"来,"我说,"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
陈也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你又要去?"
"嗯。"
"
虞依月,她夜盲又不是腿断了,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不累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替我去接她的那晚,在她家里坐了一整夜,现在反过来问我累不累。
"不累,"我站起来,"习惯了。"
他睁开眼,表情里有一闪而过的烦躁,很快被压下去。
"随你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我站在客厅中间,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很暖。
可我突然想起凌晨五点,姜迟家门口那一声——
"阿月肯定在等你。"
她叫我阿月。
他也叫我阿月。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用这个称呼。
在我面前,他只叫
虞依月。
晚上七点半,我到姜迟公司楼下等她。
她小跑着出来,围巾裹得很紧。
"月月,今天风好大。"她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她很瘦,瘦到让人心疼。
我从口袋里掏出暖宝宝贴在她掌心。
"谢谢月月,你对我最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走到路灯坏掉的那段路,她的手突然攥紧我的袖口。
"月月,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呢。"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来接我了怎么办?"
"不会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
"月月,你跟
陈也安......是不是因为我吵架了?"
我脚步一顿。
"没有。"
"真的?他昨晚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让他别管我,赶紧回去陪你......"
"他不听。"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是抱怨,是小心翼翼的心虚。
我侧头看她,路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眶有点红。
"月月,要不以后你别来接我了,我自己想想办法。"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走出那段暗路,她松开我的袖口。
我看着她站在便利店灯光下,朝我摆手。
"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有灯,我能看见。"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
手机震了一下。
陈也安发来一条微信:几点回来?
我打了两个字:快了。
回到家,
陈也安在厨房热牛奶。
这是他第一次等我。
"喝了早点睡。"他把杯子递过来。
我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他没有缩回去。
"依月。"
"嗯?"
"姜迟那边......我以后不多管了。"
他看着我,目光很诚恳。
我喝了一口牛奶,很烫,舌尖发麻。
"好。"
那天晚上他搂着我睡的。
手臂环过来的时候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是我常用的牌子。
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很久没睡着。
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她等得起。
他说的不是"
虞依月等得起"。
他说的是"她"。
她等得起——因为她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