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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留住皇后娘娘,陛下开始用男色了良心推荐》是作者“一蓑烟雨”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凤宁萱萧赫,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没劲儿。毕竟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妃嫔,一个个都笑得比蜜甜,会说有趣话儿。哪像这皇后,问一句答一句,否则就哑然无声。“御花园的花开了不少,皇后,你陪哀家走走吧。”“是。”太后以为,到了外面,皇后的话会多一些。没成想,还是如此。实在是扶不上墙。走着走着,几乎要穿过御花园,走到隔壁......
《为留住皇后娘娘,陛下开始用男色了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凤宁萱没有一丝被冷落的弃妇模样,穿着皇后华服,尊贵得宛如凤凰临世。
一双清冷的眼,瞳仁浅淡,透着高贵的疏离感,犹如玉石。
肌肤并非皇城女子追求的——过分白皙导致的病态,而是红润饱满的气色。
清贵的容颜,不怒自威,美得如广寒仙子。
宫人们见惯后宫与荣妃相似的妃嫔,今日见到这样的绝色,只觉眼前一亮。
不愧是皇城有名的美人,倾城之姿,不是凡夫俗子能比拟的。
凤宁萱自行走江湖以来,就一直易容生活。
美貌于她是累赘,尤其在军营。
师娘总说她浪费了一副好容颜,终日被她胡乱折腾。
赤雪跟在娘娘身后,与有荣焉。
到了太后跟前,凤宁萱屈身行礼。
“臣妾参见母后。”
太后坐在那儿,脸面慈祥柔和。
“皇后不必拘礼,坐吧。”
而后聊起皇帝,太后主动劝她。
“皇上忙于朝政,有些事难免会顾及不到。
“皇后,你别在意。”
凤宁萱面色平静,回了声“是”。
和她聊了会儿,太后发现,这皇后怎么一直面无表情,像是冷着张脸,天生不会笑。
之前寿宴上见她时,不是挺会讨喜的吗?
凤宁萱确实很少笑。
小时候,师娘总逗她,她只觉得无趣。
后来在军营里,她身为少将,要立威,也是为了避免别人靠近,发现她是女儿身,于是,习惯性地板着脸,否则无法做到令行禁止。
“皇后,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太后问得直接。
凤宁萱抬头看她,板正地回。
“并无。”
然后就没下文了。
太后扯了扯唇。
这样没有情趣,难怪皇帝不喜,就是她这个太后,也觉得没劲儿。
毕竟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妃嫔,一个个都笑得比蜜甜,会说有趣话儿。
哪像这皇后,问一句答一句,否则就哑然无声。
“御花园的花开了不少,皇后,你陪哀家走走吧。”
“是。”
太后以为,到了外面,皇后的话会多一些。
没成想,还是如此。
实在是扶不上墙。
走着走着,几乎要穿过御花园,走到隔壁的御马场,太后也放弃了,借口要回慈宁宫。
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匹疾驰的马,马蹄飞踏,朝着她们这边疯跑而来。
侍卫们立马在前方结成人墙,护着太后,可随即就被冲散开。
太后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阵仗。
可怕的是,那马像是盯准了她,直直地朝她奔来,极度的恐惧下,太后僵硬得一动不动,眼睛瞪大,嘴唇泛白。
“护驾!快护驾!”桂嬷嬷急声大喊。
眼看着太后就要命丧马蹄之下,突然,一道人影迅速掠过。
一片混乱之中,太后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托着她的腰,带着她撤到一边。
站定后,抬眼一瞧,却发现救她的人竟是皇后!
皇后那样文弱的女子,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而且,抱她那下,比男子还令人安心。
太后有些懵,刚想拉着皇后躲避,却见她一个飞身上马背。
凤宁萱的御马之术,在北大营中无人能比。
即便是最烈的马,也能乖乖听话。
她两只手扯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腹,在马儿的剧烈颠簸中,还能保持平衡。
众人见她被疯马带着远去,心惊胆战。
“天哪!皇后娘娘有危险!”
太后一脸担心,“快去救皇后!”
但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只见,皇后又驾着马回来了。
而且,那马似乎很温驯,没再疯跑乱撞……
凤宁萱勒停马后,一个侧身下马。
赤雪赶紧上前。
“娘娘!您没事吧!”
凤宁萱摇头,又看向太后,“母后莫怕,它已经平静下来了。”
太后此时再看皇后,眼神里满含欣赏与喜欢。
“皇后,你这马术,师从何人哪?哀家真是见所未见。”
凤宁萱宠辱不惊。
“臣妾儿时偷瞒着父亲,随舅舅学过骑术。只是些皮毛,能救下母后,才是用之有道。”
这时,御马场的管事追来了。
瞧见皇后驯服了烈马,惊叹不已。
“娘娘有所不知,这是西域来的烈马,送来的那批马中,就这头突然发了狂,奴才们合力都制不住……”
凤宁萱将马绳交给管事的,郑重交代。
“这母马有孕了,本就容易狂躁。并且西域到南齐,水土不服,也是诱引。回去后,切莫打骂,给它多加些五桂草,让它单独一间马房,不出三五日便可安好。”
管事见她懂这么多,越发稀奇。
凤宁萱摸了摸那马儿,低低地呢喃了声。
“是匹好马,可惜了。”
本该驰骋于广阔草原,却被困在南齐皇宫这逼仄的御马场。
而此时,不远处。
观景高台上。
白衣男子站在那儿,俯视着凤宁萱,直白地表露欣赏,“皇上,皇后娘娘有如此技艺,实在难得。”
男子身后响起一道慵懒的、携着威严的声音。
“雕虫小技,也能入你的眼么。
“那马惊扰太后,斩了。另外,着皇后亲自监斩。”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乔仪的事跟林瑶有半毛钱关系!”傅霆旭低吼。
来的路上他已经查清了前因后果——当年是林震海设计陷害,才让乔家一家三口出了车祸,唯一幸存的乔仪成了植物人,至今还在国外治疗中。
谢璟川发出一声冷笑,眼神淬着狠戾:
“她无辜,兰姨和乔仪就不无辜?要怪,就怪她姓林。”
傅霆旭懒得再跟他掰扯谁更无辜,只问:“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离婚?”
“暂时离不了。”谢璟川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打火机“咔”地一声燃起幽蓝火光。
抬着眼眸看向傅霆旭,面无表情道:“你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傅霆旭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过去,纸张散落一地:“被你坑死了!不离?林瑶能愿意?”
谢璟川深吸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只余一句冰冷的断言:“由不得她。”
“你既然不喜欢她,赶紧跟她离了!别再祸祸人家!”傅霆旭厉声警告。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谢璟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底翻涌着深邃的暗潮,
“没事,可以滚了。”
傅霆旭离开后,
谢璟川低低的自语,“喜欢?怎么可能……”
喜欢乔仪可能性都比喜欢她的可能性大。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将他孤冷的身影裹进一片迷蒙里。
晚上九点多,
谢璟川刚踏入景园,秦妈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二少爷,少夫人今晚什么都没吃,像是在绝食……这样下去,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不好。”
谢璟川将西装外套脱下递给一旁的佣人,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语气听不出波澜:
“饿一顿没什么影响。真扛不住了,就让医生来打营养针。”
秦妈望着他上楼的背影,终究只是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脚步声沿着楼梯拾级而上,路过卧室时,虚掩的房门忽然被猛地拉开。
林瑶站在门内,眼底燃着怒火,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谢璟川,你这个王八蛋!放我出去!”
谢璟川驻足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再不见半分往日的温润儒雅,只剩下彻骨的冷漠:“把孩子生下来,你就能走。”
“你做梦!”
林瑶字字淬着恨意,再无半分从前的刻意讨好,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
谢璟川从她的眼里看到到了恨意,心莫名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下,却很快被他压下去,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林瑶,想用绝食威胁我?没用!”
林瑶盯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故意扬高了声音,字字带着挑衅:“怎么,你的白月光不能生?还是说……她已经”
“死”字尚未出口,谢璟川的大手已猛地攥住她的下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们林家人,不配提她!”
他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林瑶,别试图激怒我,对你没半点好处。”
下颌传来的剧痛让林瑶眼冒金星,她下意识抬手想扇过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动弹不得。
“孩子生不生,由不得你。”
他甩开她的下巴,力道让她踉跄着后退半步,随即转身,径直走向书房,留给她一个冷硬如雕塑的背影。
被谢璟川甩开的那一刻,林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在得知自己不过是他报复计划里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时,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三年啊。
谢璟川用整整三年的时间,扮演着体贴入微、温柔备至的完美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