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顾南霆早就把我排除在他人生之外。
忽然胃里仿佛塞入一双大手搅得我翻天覆地。
我忍不住别过头拿过垃圾桶吐了起来。
“你觉得我恶心?”
他满脸受伤看着我,
一把掀起被我咬得斑驳的手臂。
“可乔岁岁,这五年,这五年你折磨我还不够吗?多少个夜晚,我都是这么被你咬过来的。难道我想要个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孩子都不行吗?”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把五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我当然知道。
无数个夜晚,他看向我的眸子里从最开始的心疼到无奈,
再到疲惫和一闪而过的厌恶。
闺蜜和我**话像紧箍咒一样让我脑子几乎快要炸开。
胃很疼,却比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
我不敢抬起头,
害怕顾南霆看到垃圾桶里的污秽,像宋时羽那样说我博同情。
不知过了多久。
顾南霆闭了闭眼。
拎起衣服离开几句话。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接受。我会等。岁岁,我们这么多年,分不开的。”
门砸上的瞬间。
带走我对顾南霆最后一丝爱意。
可来不及替我自己难过。
顾南霆便带着江意登门质问。
“乔岁岁!我说了我和江意只不过是撑场面。你来了我的婚礼不说,甚至还要毁了江意吗?”
我一头雾水。
问询而来的宋时羽将手机狠狠砸在我面前。
“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谁是**?你这样没有证还缠着南霆的才是**。”
我这才知道。
昨天有人将我去婚礼的视频发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