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污浊,趴地跪拜。 “贱奴恭迎圣驾……” 他满眼嫌恶,一脚踩在我的手上,嗤之以鼻,“大祭司,如今你落得这个下场,可曾算过?” 在红院,我吃了数不尽的软骨丹,指骨被打折,如今别说是算卦,连筷子都拿不稳。 我头紧紧贴在地上。 “贱奴……只是红院娼妓,并不知其他……” 他冷哼,“你说芩儿会引发祸端,可两年了,不仅无事,还风调雨顺,百业兴旺!” 我才明白,皇帝这次前来,是兴师问罪。 原来已经两年。 离灭国仅剩下一个月。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1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