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腰间的宝剑。
剑锋指向祝家庄的城头。
“兄弟们!”
**扯着漏风的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你们看看城墙上!那是秦明兄弟的脑袋!”
他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
“咱们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却被这帮**军如此折辱!”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知道这帮饿鬼现在听不进去什么大义。立刻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祝家庄里!有的是堆积如山的白面馒头!”
“有的是大块的肥肉!还有喝不完的烧酒!”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瓢凉水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两万人的队伍瞬间炸了。
咽口水的声音,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汇聚成一股怪异的声浪。
“打破庄子!杀进城去!”
吴用在后面趁机扯着嗓子大喊。
“进城之后!三天不封刀!钱粮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这种毫无底线的煽动。
彻底把**们最后一丝人性给剥离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和食欲。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平原。
喽啰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兵器,向前狂拥。
四岁的聪儿。那只在半空中无助蹬踏的小脚。
还有那个黑大汉。掐着孩子的脖子。狂笑的样子。
“呼……呼……”
沈烈的鼻翼剧烈扇动着。喷出的粗气打在铁面罩上,凝结成水珠。
他浑身的杀气,在这一刻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