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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禾,我们还年轻,还会有下一个孩子的。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教导他,绝不重蹈覆辙。”
季书禾抬起眼,静静看着他:
“好。”
宋鹤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平静。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陪你一起守。”
两人并肩跪在**上。
季书禾垂着眼,看着火苗**灯芯,心里一片荒芜。
没过多久,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隔着门急声禀报:
“大人!不好了!宥安小公子突然高热不退,浑身抽搐,季娘子都快急疯了!”
宋鹤卿眉头皱起来,站起了身。
“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时,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季书禾,面露迟疑。
她没等他开口,轻声打断:
“你去吧,这里由我守着。”
宋鹤卿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整个宋府都因为宥安的一场高烧而骚动起来。
季书禾跪在棺材旁,突然扯了扯嘴角。
她从前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
去年怀谕缠着他要一把桃木剑,说同窗都有,他板着脸说玩物丧志,不肯给。
没过几日,她却看见宥安手里攥着一把雕工更精致的桃木剑。
宋鹤卿还蹲在身边,手把手教他怎么耍。
那时候她还替他开脱,说宥安身子弱,哄着点是应该的。
怀谕是嫡子,该严厉些。
现在想来,哪里是严厉不严厉。
不过是心,从来就没放在她的孩子身上罢了。
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季书禾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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