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双手被洗洁精泡得发白发皱,指关节因为常年泡水疼得钻心。
我实在不明白,难道这整整五年的付出,连让我在自己女儿店里喝一瓶一块钱的矿泉水都不配吗?
周泽川皱了皱眉,冷漠道:
“妈,你既然在店里干了,就得守店里的规矩,别总想着凭身份搞**。”
我搞**?
我要真想凭身份搞**,就不会在饭店干最脏最累的活,却一分钱都不要啊!
我心头发酸,忍不住转头看向坐在收银台的女儿,轻声问道:
“晴晴,你也觉得这钱,我该给?”
女儿看着我,犹豫了两秒,随后无奈道:
“妈,泽川说得对,你来店里帮忙,我们心里都记着,也感谢你。”
“可店里有店里的规矩,一瓶水虽说不值钱,但开了这个头,以后别人都学着拿,这店还怎么经营?”
“我们开店不容易,这点便宜,你就别贪了。”
我怔愣地看着女儿,实在不明白,她怎么会觉得是我在贪便宜?
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她难道没看见吗?
五年前,女儿的饭店刚开业。
那时我正好退休,原本打算歇一歇,年纪大了,腰腿疼得厉害,医生嘱咐我少弯腰少碰凉水。
可女儿却找到我,百般请求:
“妈,我饭店刚开业,实在忙不过来,你刚好退休了,就来店里帮帮我吧。”
“我保证,等店好起来了,绝对不会亏待你。”
看着女儿那无助的样子,我心头一软。
当场提出不要工资,免费帮她。
这五年,我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赶最早一批到店里。
五点半开始洗菜、切菜、备料、熬高汤。
十一点开始上客,我站在后厨水池前洗碗,一洗就是四五个小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