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答应,林曦又在嚷嚷着头晕,他只得重新过去扶起她,左右为难的看着我和林曦。
我勾勾唇角:“我没事。”
听此,他松了一口气:“那我先送林曦去医院做个检查,晚点再去看你。”
果然对上林曦,他就会把我和女儿忘得一干二净。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医生小心翼翼的拔下我手心的玻璃碎片。
告诉我,如果这碎片再扎歪一点,我的手可能会废掉。
连续半个月,贺南风没有过来看我一眼,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彻底拆掉纱布的那天,刚好是订婚宴那天。
一大早,贺南风就给我打电话,假模假样的问我的伤怎么样了。
随后要我和女儿,穿上他给我们买的衣服回去,说他在老宅等我们。
这些日子,我的心变得冷静下来。
失去女儿的痛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承受呢?
我目光怔怔的看着女儿画的那张全家福,捏紧死亡证明和那份修复好的车载记录仪,轻声问道:“林曦也在吗?”
“嗯,也在,但你别误会,她只是来吃个饭。”
“记者们也都到了吧?”
“我毕竟是贺氏继承人,我们的订婚宴,必然会招致很多方关注,与其让别人蹭,不如我们自己把这波流量抓在手里,刚好贺氏最近有新品发布......”
我笑了:“不用解释了,我带着女儿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