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嫣把玩着手里的护甲,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过蹭破一点皮,便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忽然转向陈公公:
"你刚才说,她一受伤,皇上也不会好过。"
"皇上远在百里之外,是怎么知道她伤了的?"
陈公公喉咙一紧。
"这是皇上的私事,奴才不敢妄言。"
"不敢说,还是根本说不出来?"
柳如嫣冷笑:
"本宫看你们分明是在合谋**本宫!"
她让嬷嬷取来纸笔,将一张认罪书扔到我面前。
"本宫也不是不给你活路。"
"要么让陈公公把话说明白,要么你就在认罪书上按下手印,承认自己私通宫人。"
"等皇上回来,本宫自然让你们当面对质。"
我看了一眼认罪书,没有伸手。
"我没有私通,不会认罪。"
柳如嫣眯起眼睛:
"两个都不肯?"
柳如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看来你们之间果然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扶着侍女的手,勉强抬起头。
"娘娘若真想试,尽管动手。"
"只是动手之前,请你命人记下现在的时辰,再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写进案卷。"
柳如嫣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我直直看着她:
"若皇上在同一时辰无故发病,这份案卷便不是我的罪证。"
"而是娘娘弑君的供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