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分享他的喜欢。
他的喜欢是甜的,是他肖想了十几年,终于得偿所愿的。
交叠的身影透过即将燃尽的烛火,映在床侧的墙面上。
唇齿间交缠着甜蜜的气息,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的缠绵。
夜色渐渐变深。
姒嫣被亲得脑子发昏,环着他脖子的手也滑落在枕头旁。
她已经没法再回应他了,只能任由他**、吮着、缠绕着。
“你别……别亲了……”
江佑泽离开她的唇,微微抬起身,碰了碰她哭红的眼皮。
他的卿卿连哭都好看。
像一朵被春雨打湿的海棠,娇艳得让人想把她揉碎了又舍不得。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把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底。
微弱的烛火炸了一下,接着室内陷入黑暗中。
他看了眼灯台的方向。
罢了,就让她睡吧。
江佑泽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停留了不过一息便离开了。
他将手臂轻轻抽出来,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色从半开的窗棂里漏进来,铺在她**的肌肤上。
锁骨以下星星点点的红痕,全是他方才的杰作。
太娇了。
他只是轻轻吮了一下,就留下了印子。
这要是真做了什么,她怕是能哭一整夜。
他的嘴角刚扬起一抹弧度,却在低头看向自己身下时消失。
他已经不是十七岁时的江佑泽了。
宫刑之后,他连男人最基本的反应都不会再有。
方才情动时,他分明感觉到血液在往身下涌,心口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可身体却没有任何回应。
无论他的心有多烫,无论他的渴望有多强烈。
无论他多么想给她一个完整的自己,这具残缺的身体始终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