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天晚上,姜可可便躺在病床上发布了哭诉视频。
“那些清洁剂都是许知遥买的。”
“她明知道我听不懂复杂的说明,还故意把危险物品放在学校里。”
“她提前搬走,就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会出事。”
网上有人提出质疑,认为她是自己违规领取。
姜可可却展示了一张登记表。
上面写着,是我委托她领取错发商品。
落款处还有我的签名。
学院调查组很快找到我。
我提交订单、退货登记、书面提醒和图书馆监控,本以为足以证明清白。
负责调查的老师却拿出另一份材料。
“许知遥,退货登记上的限制领取说明,后来被人申请撤销了。”
“申请使用的是你的校园账号。”
我皱紧眉头。
“我的校园卡已经挂失,所有密码也全部修改过。”
对方把一段监控放到我面前。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女生进入宿舍楼。
她穿着我留在旧寝室的米白色外套,戴着**和口罩。
宿管阿姨在一旁确认。
“她能准确说出许知遥的姓名、学号和退货码。”
“还用许知遥的笔迹,在登记表上签了名。”
我盯着监控中的人。
那件外套袖口,有一块怎么也洗不掉的咖啡渍。
而此刻,它本该锁在我设有新密码的衣柜里。
调查老师关掉视频,神色严肃地看向我。
“更麻烦的是,宿舍门禁记录显示,事故发生前一小时,你的校园卡进入过宿舍楼。”
“图书馆监控也拍到,你曾经把手机交给赵雅,独自离开座位十七分钟。”
“许知遥,现在所有记录都表明,领取危险品的人很可能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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