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房门前经过,却看见**书坐在他书桌上吃薯片,碎渣掉得到处都是。
沈南知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干的东西,要不要喝点饮料?”
我看着资料上的薯片渣,想起了去年冬天。
我在书房整理东西,低血糖犯了站不稳,从口袋摸出半块面包。
他立刻夺走我手中的面包扔掉。
“书房里不能吃东西!会弄脏我的资料”
面包不会掉渣的。
可拽着我胳膊把我推出去,我没站稳,磕在门框上,头上现在还有个疤。
眼不见为净。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好多东西,都让我心口一酸。
一本菜谱,研究了他所有忌口和偏好。
还有一本笔记,记录着他那些古怪的小癖好。
睡觉要左侧卧,冬天袜子要穿两双,出门要提前三个小时准备。
我怕他活得不开心,怕他被这个世界为难,
希望在我构造的世界里,他能被世界宽容一点。
二十年了,我好像一直围着他转,可他永远在那里,没有一面会转过来对着我。
东西收拾到一半,
有人敲门。
恒定的三下,停顿,又三下。
我叹了口气,拉开门。
“什么事?”
沈南知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说。
“书房乱了,容书掉了点薯片渣,请你帮我收拾一下。”
“后天就出差,行李也得理一下。”
我把他挡在门外
“以后这些事,我,就不干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