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蹲下身,颤抖着去捡地上的衣服。
“叶清禾,你又在教唆辰儿什么?!”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冷沉威严的声音。
我脊背一僵,抬起头...
看见萧知珩穿着明**的龙袍,与一身凤袍的温杳并肩而立。
他眼神如刀,死死盯着我。
“还不跪下行礼!”
我木然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萧知珩几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件我亲手缝制的衣裳上。
“叶清禾,朕警告过你多少次,透露辰儿的身世!”
“你非要让他因为你这个生母感到自卑吗?”
“皇后将他教养得极好,知书达理。”
“你倒好,来****!”
“叶清禾,你难道想利用辰儿来争宠夺权?朕告诉你,太子之位永远不会是辰儿的!”
眼泪生生逼回了眼眶。
在他眼里,我多看儿子一眼是争宠,我思念骨肉是夺权。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辩驳还有什么用?
从他**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人生里最想抹去的污点。
温杳适时地拉住萧知珩的手臂,柔声道:
“皇上息怒,清禾妹妹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只是用错了法子,您别怪她了。”
萧知珩反握住她的手,眼神瞬间柔和。
再看向我时,又恢复了彻骨的冷意。
“慈母?她若真有慈母之心,就该安分守己!”
“传朕旨意,答应叶氏,即日起软禁在偏殿,无召不得外出!”
“以后也不必再去给皇后请安了,省得碍眼!”
我被宫人粗暴地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