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想过,那些工作应该署上谁的名字。
他只觉得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帮丈夫,本来就理所当然。
负责人继续说:
“下个月的海外巡演,原定曲目有一半需要沈南枝进行最终调整。”
“现在她已经正式通知,不再参与乐团的任何工作。”
“以目前的版本,我们无法按原计划演出。”
程彦声下意识拿出手机。
直到拨号页面出现,他才想起,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会议结束后,他去找了过去合作的编曲老师。
对方看完总谱,摇了摇头。
“可以改,但一个月肯定来不及。”
“这些年你们乐团的风格,其实一直是南枝在维持。”
程彦声怔住。
“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登台了。”
编曲老师看了他一眼。
“不能登台,不代表她没有能力。”
“当年南枝是音乐学院最年轻的大提琴首席。”
“如果不是结婚生孩子,她现在的成就未必比你低。”
这些话,以前也有人说过。
可那时程彦声并不在意。
他觉得夫妻之间,谁站在台上都一样。
我擅长照顾家庭,也乐意替他整理曲谱。
所以我退下来,是最合适的选择。
如今他才明白,不是我只能站在他身后。
是我曾经爱他,才自愿把舞台的追光让给他。
而他却把这份让步,误认成我本来就不配被看见。
海外巡演最终被迫延期。
乐团的年度评级也因此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