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陪我去看一眼承诺好的婚房,都成了可以随意推脱的麻烦。
我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
倒牛奶的时候,手一滑,牛奶洒在了流理台上。
我拿抹布去擦,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调料瓶。
是一瓶海鲜酱。
深褐色的酱汁流了出来,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我看着那滩酱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对海鲜严重过敏。
这瓶海鲜酱,是秦砚前天买回来的。
因为江雪说,她最近特别喜欢吃海鲜拌面。
秦砚甚至忘了,只要我闻到太浓的海鲜味,就会起红疹。
我把抹布扔进垃圾桶,连同那盘煎蛋和那瓶海鲜酱一起扔了进去。
3
下午,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以为是秦砚回来了。
可门推开后,走进来的却是江雪。
她手腕上戴着那只翡翠镯子,怀里抱着几个旗袍店的纸袋,熟练地将钥匙拔下来,放进自己的包里。
看见我,她似乎有些意外。
“听姐,你在家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海鲜酱,随即笑了笑。
“阿砚说你不喜欢海鲜,我还以为你白天会出去吃呢。”
我没有接话,只看着她的包。
“你为什么有这里的钥匙?”
江雪愣了一下,随即晃了晃手里的纸袋。
“阿砚给我的。”
“他说我一个人住,有时候不方便,让我有事就来这里找他。”
她说着,径直走进衣帽间,把我的衣服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