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不对劲。
薛夭平时不是那种惯会使小性子、撒谎的人,这次若不是事关紧急,怎么会用死来骗他过去?
“行了,我去。”
“我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傅鹤川想到那根被压扁的糖葫芦。
他故意没有没收,留给薛夭饱腹,薛夭总不能是因为饿吧。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会饿了。
****就静静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阳光晒过的地方也不会再温暖起来。
那根小桃送来的糖葫芦,就在我的手边。
可我连一口也吃不下。
我的苦,已经不是这点甜可以覆盖掉的。
“薛夭,我来了。”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傅鹤川命人打开柴房门,可旁边的人都瑟缩着,竟无一人敢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
他有些恼怒,一把取来钥匙,打开了粗重的铁链。
“薛夭,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跟随他身后嫡姐一个没留神,撞在他身上,吃痛大叫一声。
可是马上又恢复了娇弱的样子。
“殿下,您怎么突然停下啦?”
“是不是夭夭的样子太吓人,你害怕——啊——”
她的尖叫划破长空。
只见我面色如土,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夭夭......”
她眼波流转,整个人被吓得不轻。
可还是拍着**自我安慰道:
“没事的殿下,夭夭这是吓唬我们呢。”
“又耍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