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他一直带着许念妤出入各种商业晚宴。
每向别人介绍一次许念妤的身份,看到别人惊讶站在他身边的不是于姝寒,心里就会闪过一抹快意。
仿佛钉在母亲身上的伤痕,就能消散一些。
也不知道她在地下,是不是就不用背负那些骂名?
可是这股快意中,似有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让他胸腔堵堵的,闷闷的。
很快,就到了于父葬礼的日子。
这是于姝寒久违的再次见到阳光。
往常她只觉得太阳刺眼,总喜欢打伞,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可如今,却觉得温暖。
看着与霍承砚十指相扣的那双手。
于姝寒不禁有些哽咽。
明明一周之前。
那双手牵的还是自己,可不过短短一周,一切都变了。
父亲死了,她成了霍承砚的阶下囚。
母亲的去向不知所踪。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而她,也从他的妻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
这就是霍承砚想要的报复吗?
于姝寒的视线落在了许念妤涂在豆蔻色的红甲上。
她穿着曾经霍承砚为她包下的整季的高定礼服,戴着他曾经为她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的、价值连城的珠宝。
心脏开始剧烈疼痛、收缩。
“于小姐怎么了?”
“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许念妤得体的微笑着,她抬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
“管她做什么?”霍承砚不悦地将许念妤揽进怀里,然后冷冷看了于姝寒一眼。
“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地下室,葬礼你也可以不去。”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