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安和养老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陆则衍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沉默一瞬,继续道:“**在我这,叫阮念来接人。”
对面噼里啪啦敲键盘,半分钟后说:
“是碰到阮女士的母亲了是吗?她本人已经三年没来探视了,我们也联系不上。”
“但阮阿姨我们会负责的,麻烦您告知地址,我们立刻安排人来接。”
陆则衍讽刺一笑:“她舍得把**一个人丢在养老院三年?”
“别帮着她一起演戏了,告诉她,人在陆家我代为照看。”
“她亲自来接我才放人。”
工作人员语气急切:“私自扣人我们是要……”
陆则衍直接挂了电话。
我的心狠狠往下沉。
他怎么可能好好照看妈妈?
如果可能,三年前也不至于……
三年前,我确诊癌症晚期,仅剩三个月寿命。
而妈妈却得了阿尔兹海默,我无人托付。
只能找到陆则衍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帮我照顾生病的妈妈。
可他嘲讽道:“祸害遗千年,**哪那么容易出事?”
“况且她害得我家破人亡,她死了,我只会拍手称快!”
旁边人猜出我的身份,替他打抱不平,说:
让我给陆则衍做三个月保姆,他便出手照料我妈。
我毫不犹豫答应了,而他迟疑片刻,没有拒绝。
那三个月,我受尽欺辱。
他的朋友故意把烟灰弹到我手上,让我用手给人当烟灰缸;
他带女朋友回家把床上浴室弄得一片狼藉,让我跪着收拾;
我不仅要干最脏最累的活,还要被他当着一众朋友的面肆意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