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若随口说他们不得好死,明日摄政王府大概就要挂白幡了。
2
新婚第二日,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正厅奉茶。
顾凛坐在主位。
杜三娘却坐在他左手边,正用他的茶盏喝茶。
见我进来,她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王妃昨夜睡得可好?”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喜帐碎片,默默跪上**。
桃夭替我端来茶。
我双手举过头顶,想递给顾凛。
他却迟迟不接。
“三娘在问你话。”
我摇头。
“本王的话,你听不懂?”
顾凛的声音沉下来。
杜三娘在旁边笑道:
“王爷别生气。娇小姐最擅长以退为进,她越不开口,您便越想听,不就记住她了吗?”
顾凛闻言,直接打翻我手里的茶。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本王最厌恶装模作样的人。”
“既然不愿说话,以后便永远别开口。”
我低头擦掉手上的水。
这话是他说的,不是我说的,应当不会应验。
杜三娘忽然注意到我发间的东珠。
“边关将士连冬衣都穿不上,王妃却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未免奢靡。”
那套东珠头面是阿**陪嫁。
出嫁前,她亲手戴到我头上,说受了委屈便看看它,记得家中永远有人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