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血也好,去要饭也罢。”
“五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就向学校举报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
“让你连大学都上不成!”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沈绿竹躲在段嘉木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站在人群中央。
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
委屈、愤怒、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逼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
我兜里那台破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在这死寂的**显得格外突兀。
我掏出手机。
屏幕虽然裂了。
但依然能看清来电显示。
是薛秋云女士。
我按下了接听键。
因为手机听筒坏了。
只能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
“段青梅!”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查了你的银行流水。”
“那五万块钱你一分都没动。”
“你到底靠什么活着的?”
**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段嘉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捏着手机。
脑子里嗡嗡作响。
卡点。
我懵逼地对着电话开口。
“妈。”
“你说什么五万?”
“哥转给我的生活费。”
“只有一千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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