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陆家所有人都说她是救命恩人时,她一直沉默。
“南意。”
“我不是被骗的。”
“至少不全是。”
她低着头。
“我知道自己占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看着她。
“你现在为什么说?”
她眼泪掉下来。
“因为我终于记得你背上的血。”
我很久没说话。
她说。
“对不起。”
我点头。
“我听见了。”
她抬头。
我继续。
“但我不原谅。”
她脸色发白。
却还是点头。
“应该的。”
这场对话比任何下跪都安静。
也比任何下跪都重。
当天晚上,陆谨成又来找我。
他把五年前自己的旧手机放到桌上。
“我恢复了一些云备份。”
我没碰。
他说。
“里面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