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川,浩浩不见了!”
“他留下纸条,说所有人都怪他,他不想活了!”
裴叙川脸色骤变,转身便走。
许清禾没有拉他。
她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问:
“裴叙川,你今天走了,就再也不是昭昭的爸爸。”
裴叙川脚步一顿,眼中浮出怒意。
“浩浩现在可能有生命危险。”
“昭昭在医院,有你,还有医生。”
“不要在这种时候逼我做选择。”
他最终还是走了。
几个小时后,**在商场游戏厅找到了浩浩。
他没有轻生,只是故意躲起来,不想让裴叙川陪昭昭做手术。
而手术室里,昭昭险些因为大出血下不了手术台。
许清禾独自签下第二份**通知书。
她把事故证据发给调查组,又在律师送来的离婚**书上签下名字。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许清禾摘下戴了八年的婚戒,放进信封。
“昭昭。”
“等你醒过来,妈妈就带你离开。”
5
三周后,昭昭终于脱离生命危险。
她的肺功能受到不可逆损伤,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药物和康复治疗。
沈砚所在的省儿童医院愿意接收她。
许清禾也接受了那里的工作邀请。
这三周里,裴叙川偶尔给她打电话。
他从来没有问过昭昭夜里疼不疼,也不知道女儿又进了几次抢救室。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让许清禾撤回交给调查组的证据。
“舒雅的状态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