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话说得狠,他却已经拿出手机。
电话拨过去,提示关机。
微信发出去,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
傅临川脸色一沉,又换了助理的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便被挂断。
再打,已经无法接通。
沈嘉禾没忍住笑。
“嫂子这回还挺会玩。”
傅临川猛地看向她。
她立刻收声。
他拨通傅母电话。
“知眠回你们那边了吗?”
傅母愣了愣。
“没有啊。”
“她不是在跟你闹?”
“以前每周都来陪我复查,给**送降压药,这几天连消息都没发。”
傅父在旁边冷哼。
“还没办婚礼就摆少奶奶架子。”
“嘉禾都比她懂事,请柬出错还知道赔笑。”
沈嘉禾听见,立刻冲电话喊:
“叔叔,阿姨,都是我不好。”
“等嫂子回来,我给她磕一个都行。”
傅母忙说:“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傅临川越听越烦。
他忽然想起,我给傅母挂专家号挂了七年。
傅父冬天咳嗽,我每年提前备药。
傅家的亲戚结婚生子,全是我记日期、挑礼物。
可这些没人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