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看我,眼泪往下掉。
我低头看着他。
我知道他不是舍不得我,而是怕我走了,没人能像我这样细心地照顾他。
四年前他出生那天,我在产房外守了一整夜,第一个把他抱起来的人是我。
可他现在的眉眼越长越像林轩,我早就该发现的。
“小舟,你松开。”
“我不松!”
苏晚走过来把小舟抱起来,看了我一眼:
“你走吧,别回头了。”
我拖着箱子出了门。
晚上七点,专机降落在城郊私人机场。
我拎着行李箱登机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我妈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砚砚,当年在医院,是赵桂芬趁护士**时抱错了孩子,后来她被抓到过,但她跪下来求我别报警,说轩轩也是无辜,妈心软了,妈对不起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设成飞行模式。
飞机起飞,舷窗外的城市灯光慢慢缩小成一片碎金。
我闭上眼,后脑勺那道口子在枕头上硌得生疼,但我不想动。
三天后,我注销了国内所有社交账号。
林砚这个人,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消失了。
一个月后,苏晚的公司突然被甲方终止了三年框架协议。
甲方理由是“战略调整”,但圈子里传开的消息是:
那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竟然和另一家刚成立的海外公司提交的方案高度重合,那家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是个**男性,英文名叫Ryan Lin。
又过了半个月,苏晚发现自己公司的核心算法存在严重漏洞,而漏洞的修复权限掌握在已经离职的“林砚”手里。
她不止一次打电话给那个已经注销的号码。
打不通。
与此同时,林轩接到**传票。
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受害者是原公司核心项目文件持有人。
他被立案调查那天,赵桂芬在小区楼下堵住了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