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然站在门后,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件黑色薄纱外衫。
长发半湿半干地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整个人像一颗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樱桃,又媚又软。
“怎么才来?”她低声说,侧身让他进来。
“今晚有事,刚忙完。”
许青没说具体去哪,只轻描淡写地带过。
江嫣然也没追问,只反手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
“许青,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只能留在会计部被裁员了。”
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鼻音。
“这是你自己有本事,姜雨薇才愿意借调你。”
许青揽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身上。
“你的功劳,是你推荐的。”江嫣然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
“许青,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拿什么还你。”
“不用还。”许青低声说。
“不行。”江嫣然仰起脸来,眼睛红红的,嘴唇却弯着,
“今晚,我要好好伺候你。”
许青还没说话,她已经足尊。
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堆在她膝盖上,黑色薄纱外衫滑到臂弯,露出**雪白的肩背。
她又轻又慢,仰起脸看,眼里像**一汪水。
“你不问问我晚上去哪儿了?”许青低头看她。
“不问。”江嫣然笑了一下,“你回来就好。”
脸贴了过来。
许青后腰一紧,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江嫣然比想象中更车欠,带着沐浴后的薄荷香气。
很温柔,睫毛湿漉漉的,眼神又怯又媚。
“嫣然……”许青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
“我……我嘴都麻了。”她小声抱怨,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嫣然,你最近进步很大。”许青声音低哑。
江嫣然抬头,轻轻擦了擦嘴角,模样又乖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