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作假,查过便知。”
殿内死一般寂静。
我冷冷扫过驸马与柳氏。
“传哀家懿旨,即刻封锁公主府。”
“府中所有人等就地看押,账册、书信、名籍、库房,一样都不许动。谁敢焚毁一张纸,谁敢放走一个人,当场拿下!”
“再去查昭阳生产那日的稳婆、乳母和守门侍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驸马终于慌了。
“母后,您不能仅凭一张相似的脸便**公主府!”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与柳氏暗通款曲,拿私生女冒充皇家血脉,再将昭阳真正的女儿踩进泥里。你们以为杀了知**、改了名册,便能瞒天过海?”
“哀家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活了四十余年,什么阴谋诡计没有见过?”
“狸猫披上凤袍,也成不了皇家血脉!”
我一字一句,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封府,拿人,彻查!”
“哀家要让满京城的人亲眼看着,究竟是谁借了天大的胆,敢把哀家的亲外孙女,换成他们的野种!”
驸马猛地扑到御前。
“陛下!宝宁是昭阳亲生骨肉,母后仅凭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便要动摇皇家血脉,您不能不管!”
陛下看了眼昏迷的阿蛮,脸色阴沉。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宝宁是皇姐之女,那便验。”
驸马身子一僵。
柳氏更是瞬间白了脸。
皇后急忙道:
“陛下,滴血验亲关乎宝宁清誉。她年纪尚小,若传出去,日后如何见人?”
“真正的皇家血脉正在流血,皇后担心的却是宝宁的清誉?”
我冷冷看向她。
“还是说,你怕验出什么?”
皇后被堵得说不出话。
太医很快端来三只白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