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长篇小说阅读
  • 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长篇小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是芒果吖
  • 更新:2024-04-06 00:14:00
  • 最新章节:第5章
继续看书
很多网友对小说《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非常感兴趣,作者“是芒果吖”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楚穆阮棠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竟面无表情。坐在高位上的当今圣上楚珺泽则是靠在龙椅上,一脸意味阑珊,随着那些弹劾声升起落下,他竟时不时地打着呵欠。最后实在忍不住,不耐烦地说道:“有何事你们就跟皇叔禀报吧,朕实在困得紧,今日就这样吧,散朝。”说着他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而后看向楚穆,“这些事就麻烦皇叔处理下了,侄儿先去睡觉了。”楚珺泽打着呵欠准备离开金銮殿,但是才走几......

《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但自家主子并未让开,他们亦不敢轻举妄动。


可南风并未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上前一步,剑一挥,其中一个小厮就这样倒在众人的面前。

顿时大家都吓得脸色煞白。

有几个怕死的,挪了挪脚步,退到了一边。

一旦有人撕开一个口子,其他人便也会跟风。

不到半刻,所有的小厮都退开了。

而依旧站在原地的沈千祎满眼阴郁,但却未敢出声阻止。

南风再次挥挥手。

侍卫们分散,进入了各院开始搜寻。

动静太大,府里众人都被惊醒了。

长公主出来时看到这番情景,气急败坏。

“大胆狗奴才,我国公府也是你们叫嚣的地方。”

长公主柱着拐杖走到南风的面前,抬起拐杖就要打南风,但是那拐杖在半空就被南风给握住了,随后一甩。

“宁王殿下的命令,阻拦者死。”南风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气。

谁人不知,这个宁王身边的贴身侍卫,是跟随着宁王在疆场厮杀过的,身上自带着骇人的气息。

长公主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沈千祎及时过来扶住了她,“祖母,别动气,宁王要查便让他查,我们国公府行得正,不怕他查,但明日这事我也必定是要上禀圣上的。”

南风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待所有的侍卫来报,未发现阮棠的踪迹。

他才审视了沈千祎一眼,而后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国公府。

他们一走,长公主也气血攻心,倒了下去。

府医给她行了针才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忍不住念叨:“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宁王在上京横着走,她是知道的,但她好歹也算是他姑母,他这般叫嚣,落国公府的面子,实属该死。

一旁一直在旁陪护着的沈千祎见长公主醒来了,只能宽慰道:“祖母莫气,宁王横行霸道亦不是一日两日,待天亮,孙儿便给圣上上奏,必定是要他给我们国公府一个交代。”

长公主稍稍宽了下心,握住了沈千祎的手,“明日,祖母同你一同进宫,咱们国公府世代忠良,你父亲、大哥均是为国捐躯了,若圣上不给一个公道,我就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

“祖母说的什么傻话,放心,孙儿定会讨回这个公道的。”

沈千祎眸中闪过一抹阴鸷。

南风无功而返,楚穆便下令,凡是参加了宴会的人,一律盘查。

但皆无进展,依旧没有阮棠的一点线索。

一时,整个上京城的勋贵家族都载声怨道,第二日,弹劾楚穆的折子便撂了高高一叠。

而早朝上,大家亦是纷纷诉说宁王的霸道,目无中人的行径。

而一旁的楚穆,听着大家的弹劾,竟面无表情。

坐在高位上的当今圣上楚珺泽则是靠在龙椅上,一脸意味阑珊,随着那些弹劾声升起落下,他竟时不时地打着呵欠。

最后实在忍不住,不耐烦地说道:“有何事你们就跟皇叔禀报吧,朕实在困得紧,今日就这样吧,散朝。”

说着他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而后看向楚穆,“这些事就麻烦皇叔处理下了,侄儿先去睡觉了。”

楚珺泽打着呵欠准备离开金銮殿,但是才走几步,就被一道威严声喝住了,“圣上留步。”

楚珺泽眉头蹙起,一脸不悦。

而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气得晕过去的长公主。

“圣上要为老身主持公道啊!”


城门下的士兵人手拿着一张画像,是一名女子,戴着面纱,一双眼睛灵动俏皮,左眼下睑处那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尤为显眼。

这是楚穆根据他昨晚的印象画下的,而后抓来一百多名画师誊画出来的。

若是这张画像给阮棠看见,必定会吓死。

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惟妙惟肖,把她的神韵全都画了出来。

盘查了一日,毫无进展。

楚穆回了宁王府,而宁王府也因为此事蒙上了阴郁,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宁王不快,一命呜呼。

宁王被掳,整个宁王府都知道,但是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只道是不是宁王的死对方,亦或是宁王的仇家?

没想到宁王天刚亮便回来了,然后脸色黑沉地进了书房,出来后便拿了一张画像,让寻人誊画。

大家再蠢也能猜个大概。

昨晚宁王是被一个女人掳了,而且还可能是被占了便宜。

南风站在书房书案前,悄咪咪地观察着坐在书案前扶手椅上的楚穆,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楚穆一只手肘撑在书案上,上面的手掌蜷缩着,抵着额角,闭着眼睛,若不是他那紧紧蹙着的眉眼,南风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良久,楚穆才睁开眼睛,看向南风,“客栈都排查了吗?有无找到可疑的人?”

那个女人的口音并不是京城口音,而是江南口音。

既不是京城人氏,出不了城,必定是要住客栈的。

“未有发现。”南风如实相告,后背也浸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按宁王以往的手段,这么久还没有查出眉目,他是要杀人的。

毕竟宁王府是不养废人的。

“呵!未有发现?本王最近是不是对你们太仁慈了,以至于你们一个两个如同废物一般?本王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查不出来,一起以死谢罪吧。”

楚穆阴鸷的脸庞,仿佛浸了寒冰,南风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他强装着镇定,战战兢兢,硬着头皮应下:“是,属下遵命。”

“滚!”

南风得令,急急退后,待退到房门,才转身,欲开门出去。

只是没等他打开门,身后又传来楚穆的声音,“等一下!”

南风不敢再开门,急忙转回身,微微弯着身子,低着头,听候吩咐。

楚穆目光沉沉地看着书案上的几张银票。

这是那女人跑之前塞到他手里的,当时他已经被她迷晕了,不省人事,不然,他肯定会把这银票甩她脸上。

区区三千两,买他一夜和他的子孙后代?

真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他把那几张银票拨开,露出下面的那本《香楼秘籍》。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拿着这一本露骨的秘戏图和他行了那事。

他把书本朝着南风丢去,“去查下这出自何处?”

他就不信,她还能插翅飞了。

南风应了声,蹲下身子去拾那书本,却不想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露骨直白的秘戏图,各种妖娆的姿势,让他一下子涨红了脸。

他没想到主子要查的是这种书。

但他不敢多言,更不敢多看。

合上书本,就急急退了出去。

而这次,他倒是查得很快,半个时辰,就再次来到书房回禀了。

“王爷,查到了,这书是含香楼的,是那老鸨寻人编的,专门供含香楼的妓子阅读学习。”

终于有一个有用的消息。

楚穆乌云密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嗤笑。

“去含香楼。”

宁王楚穆带着一群侍卫把含香楼包围了。

一直在含香楼门前放哨的晓峰,远远看到浩浩荡荡的官兵往这边来的时候,就赶紧从后门进去找阮棠。

“主子,宁王带人往含香楼这边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阮棠坐在厢房的美人榻上,手里捏着一张画像,正是楚穆画的她,用来抓她的。

这是凌青刚从街上的通缉榜上揭下来的。

阮棠没想到楚穆人帅智商高,竟然还有这过目不忘的本领。

在那种情况下,他竟然把她观察的仔仔细细,就连她眼下的那颗若有似无的美人痣他都画了出来。

让她不得不害怕。

她这还没想出应对之策,他就已经来了含香楼了。

阮棠心下一颤,突然想到了那本《香楼秘籍》。

她竟然把那书给忘了。

阮棠难得露出焦急之色,起身在房间开始踱步。

现在逃,也逃不出城去,反而可能会暴露行踪,并不可取。

而晓峰,凌青还有春晗,看到她此般,也不由地焦急了起来。

特别是春晗,眼尾泛红,都要哭出来了。

“可有寻到青峰?”她问晓峰。

晓峰摇摇头,“不过我留了信号,估计他看到会过来和我们汇合的。”

阮棠走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晓峰,“晓峰,你现在去找老鸨妈妈弄一身粗使婆子的衣服来,把这个给她,让她把嘴闭紧了。”

说完,阮棠掏出了两张银票递给晓峰,又交代了几句。

这趟交易,着实亏本。

晓峰虽不知自家小姐要干嘛,但是不敢耽搁,接过银票便赶紧出门去找老鸨了。

而阮棠则是让春晗把她的妆奁拿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虽然不知有无有用,但不试下怎知不行呢?

得亏前世她喜欢看美妆博主化妆,自己也捣鼓过一阵,虽然技术不佳,但是也是勉强能用的。

不过这次她要给自己化的是老人妆,不免更加考究技术了。

但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凭借着记忆,开始在脸上捣鼓,不到一刻钟,一张老脸出现在铜镜里。

春晗是一直看着阮棠化的,又是黏又是涂,看着她把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化成了现在这副又老又丑的模样。

皮肤不但皱巴,还布满了老人斑,最主要的是,她那颗美人痣不见了,全都给遮了去,还看不出痕迹。

阮棠看着铜镜里的模样,很满意,她又照葫芦画瓢,在手上也弄上了老人纹和老人斑。

而晓峰也把衣服弄来了,阮棠把衣服换上,然后把头发盘起,戴上一个粗布头巾,把乌黑的头发丝全都遮住。

她在春晗、晓峰和凌青的面前转了一圈,问:“怎么样?还认得出是我吗?”

站在旁边的南风和一众侍卫,全都严阵以待,握住腰间的配剑。

可他们才把剑拔出一半,一个黑影从眼前晃过,南风那拔到一半的配剑便被一股气流一推,重新回到剑鞘里。

他肩膀处也一痛,顿时便动也动不了。

而其他侍卫的武器一应被扫落在地。

一切发生地太快,大家根本没时间反应,待反应过来,那个黑影已经直接朝楚穆那边攻击而去。

楚穆在被那股风震开之后,就已提起警惕,待那黑影近他身之时,他一个闪身便躲开了黑影的攻击,而后两人缠斗在一起。

趴在地上的阮棠,抱着她那只被踩后可怜兮兮的小手从地上坐起,看向缠斗的两个人,咧开嘴笑了。

天不灭她啊!

她为刚才骂青峰祖宗十八代的事在心里默默道歉。

青峰也很给力,也就片刻的功夫,楚穆就被他打得连退了几步,单膝跪倒在地。

他并不恋战,闪身来到阮棠身旁,拎起人就腾空而起,飞离了含香楼。

从青峰出现,到带着人离开,不过也一字时间。

楚穆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阮棠他们消失的方向,气血上涌,加上刚才被青峰打了一掌,顿时一口鲜血呕出。

阮棠还是头一回被拎着在空中飞,那感觉还真是刺激。

但对一个有恐高症的人来说,那就不是一般刺激了。

她的叫声从飞上天空的那刻开始,就没停过,听在青峰耳里,嗡嗡作响,烦人得很。

青峰低头看了一眼她,顿时紧蹙起眉头。

若不是知道这厮是他主子,真想把她丢下去。

特别是顶着这么一张丑脸。

终于,两人在郊外的一处竹林处落下。

而晓峰、凌青还有春晗看到两人,眼睛一亮,露出兴奋的表情,全都迎了过来。

“小姐。”春晗跑过来就扶住阮棠的手臂。

而阮棠还没从高空的眩晕中回过神来,被春晗扶着还一摇一晃的。

没一会儿,她忍不住冲到一旁,开始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果然,轻功这个东西,于有些人来说是好东西,但是于她来说,像是被挂在飞机外面飞了一圈,那感觉多要命,有人能了解吗?

春晗站在阮棠旁边,替她拍着脊背,脸上也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晓峰和凌青虽站在一旁看着,但脸上亦是担忧的模样。

唯独青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在一棵竹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枯竹枝。

他面容玉白,五官俊秀,颀长的身量,看起来有些瘦弱。

若不是见识过他的武功和轻功,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是武林高手?

阮棠把苦水都吐完了,才站直身子,有些幽怨地看向一脸悠闲的青峰。

而青峰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站直了身子,冲她咧嘴一笑:“主子,这次的赏钱何时给我啊?”

阮棠在心里啐了他一口。

就未曾见过像他这般财迷的人,这哪有半点武林高手的样子?

况且,平时养着他,缺过他吃缺过他穿吗?

这般斤斤计较,活该没女朋友!

阮棠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她往后还有好多地方要靠这厮呢。

她有些愤懑地朝春晗摆摆手,春晗了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朝青峰丢过去。

青峰轻快地接住,掂量了下,笑了,“谢主子。”

阮棠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便抬脚往一旁的马车走去。

春晗、晓峰和凌青立马跟上。

青峰自然是不跟着她的,他行踪飘忽,神出鬼没,从不会跟在阮棠身边,唯有她有事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很快,几人坐上马车,往竹林深处而去。

路线是青峰给晓峰的,是京城城门处相反的方向。

这里也能出城,不过这条路比较崎岖,要翻一个山头,若不是没得选,谁都不会走这条路。

此时的他们便是无路可走,不得不走这条路。

不过值得庆幸,几人翻过大山,出了京城的地界,楚穆的人都并未追来。

阮棠松了口气,也命晓峰和凌青快马加鞭赶回了苏州。

待回到她自己的府邸,她那颗心才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

一个月后,阮棠便带着春晗急急地出了门,去了街角那处的妙手堂。

那里的大夫可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妇科圣手。

诊断是否有孕,想必是信手拈来的。

阮棠带着帷帽坐在妙手堂的看诊桌前,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纤纤小手。

春晗很快便在她手腕上搭上一条丝帕。

“这位夫人,您是哪不舒服?”大夫问道。

来妙手堂看病的,几乎都是妇人,黄花闺女,谁来看妇科?

是以,阮棠也不纠正大夫的称呼。

“我月信已迟七日,想请先生帮忙号下脉,是否有孕?”

那大夫听过,笑笑地撸了一下下巴处长长的胡子。

而后把手指搭到阮棠的手腕处。

一字后,他把手移开。

“怎样,大夫?”阮棠急切地问道,一脸期待。

然,大夫却摇摇头,“夫人并无喜脉,不过夫人的脉搏虚浮,气血有些亏损,最近应是劳累过度,月信推迟多半是因此。”

听完大夫的话,阮棠的脑袋瞬间便耷拉下来,脸上的精气神片刻间便消失殆尽。

那大夫以为她是着急要孩子,便安慰道:“我看夫人的身体底子不错,怀孕是迟早的事,您莫要心急,放宽心态,别太劳累,相信很快便能得偿所愿。”

阮棠笑笑不语。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体如何,但是要得偿所愿,想必是难了。

睡宁王,仅此一次机会。

这那机会她已经用了,却没有成功受孕。

若是知道是这样,那晚她忍痛也要多折腾几回。

大夫接触好多着急求子的妇人,自然也是能理解此刻阮棠的心情。

忍不住安慰道:“夫人莫气馁,老夫给您开几剂补气血的药物,您调理一下,过后,老夫再给您开几副吃了利于受孕的药汤,老夫这汤药效果甚好,好多妇人吃了,都如愿怀上了。”

阮棠还是笑笑不语。

任由那大夫给她开了药。

拿了药便让春晗扶着自己回了府邸。

三人摇摇头,“认不出。”

阮棠要的效果达到了,三人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最是熟悉。

若他们三人都认不出,那宁王便更不可能认出来。

“你们先出去避避,一个时辰后,若我没被发现,你们便回来,若我被抓了,你们就赶紧逃,离开京城。”

楚穆没有见过他们三个,自然不会联想到是跟她一伙的。

但三人听到阮棠要让他们离开,顿时急了。

“小姐,你现在这般,宁王也认不出,不然我们趁机出城?”

阮棠不是没想过利用现在这副尊容出城,可此刻整个上京城都已被宁王把守,想要逃过他的眼线,出城去,估计有些难。

而且现在出城加严查看出城文书,若没有这文书,别说出去,可能还会被抓起来。

她之前的文书是有的,但是她现在这模样,与那文书上的信息也不符。

再去办,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办下来的,再者,也没时间给她去办了。

估摸现下,宁王的人就已经到了含香楼。

“来不及了,你们先去别处避避,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小姐不管,春晗不走,就在这陪着小姐,要死一起死。”春晗倔强,眼眶都红红的。

“主子,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阮棠看着眼前三人,深感欣慰。

前世,她并没有得到多少来自家人的爱,来到这个世界,她更是连亲人都没有。

他们三个算是她两辈子以来,对她最好和最死心塌地的人了。

“你们在这里,我反而会更不安全,相信我,我会没事的,赶紧走。”

晓峰、凌青和春晗耷拉着脑袋,并不情愿,但又不敢不听阮棠的。

果然,他们前脚刚出了含香楼,宁王的人就把含香楼围了。

阮棠从厢房里出来,外面已经有个老鸨妈妈安排过来的丫鬟等着她了。

那丫鬟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这两日一直都是她在给这个厢房的客人送吃食,虽然每次都是只送到门外,但是她从门外还是隐约能看到里面,知道这里住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现在出来的却是一个老妪。

但到底是在青楼干活的,很会察言观色,看了一眼阮棠,便垂下眼眸,恭恭敬敬地说道:“我是张妈妈安排过来的。”

张妈妈果然上道,拿了钱就是会办事。

阮棠压住声线,掐着低沉嘶哑,真如老妪般的声音应道:“麻烦姑娘了。”

少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多一份安全,反正眼前的这个小丫鬟也没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何不就让她以为自己本身就是个老妪。

丫鬟在前面带路,阮棠她身后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很快她被带到后院一处,一走到那里,阮棠就闻到一股刺鼻,直冲天灵盖的味道。

她忍不住蹙起眉,脚步都停了下来。

那丫鬟似乎也预料到了,也停下脚步,转身朝她福了下身子,“张妈妈说,这里是最能隐蔽身份的地方。”

阮棠看着院子里,一排排的恭桶,差点连昨天吃进去的饭都吐出来了。

但不得不说,张妈妈给她选的这个地方确实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么多生化武器,估计那宁王还没踏进这院子,就吐了吧?哪里还有心思进来这里查看?

“您在这边做做样子便可,人走了,我再来寻您。”

阮棠点点头。

那丫鬟走了后,阮棠才拿出一张丝帕掩住口鼻,慢慢地踱步到院子里。

她找了一个离那恭桶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含香楼前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宁王爷的人已经开始一间一间房地寻人。

且完全不避讳那房中是不是还在进行什么暧昧的勾当。

张妈妈急得满头大汗,但是不敢发一言。

京城谁不知,这宁王爷就是阎王一般的存在,动不动就抹人脖子。

很快,那些侍卫就把前院所有妓子的房间全都搜寻了一遍。

“王爷,没有查到可疑人。”侍卫一一来禀告。

坐在花厅处一圆桌旁的楚穆,他周身的气息都冷地渗人,那双瑞凤眼,黑沉沉,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看似漫不经心,却很有节奏。

每一声都仿佛砸进了张妈妈的心里,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双腿也受不住像筛子一样抖动。

她猜到了,宁王要找的人,就是这两天住进她后院厢房的人。

一开始她还猜测那人到底是谁,出手那么阔绰?

但她做的就是赚钱的买卖,向来都是看钱办事的。

钱给得足,事自然就办得好。

只是她没想到,这人惹的人是宁王。

若她早知道,必定不会趟这趟浑水。

可她刚刚才收了人钱财,现在就把人供出来,那人会不会狗急跳墙,把她也拉进去垫背?

宁王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向来都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张妈妈越想越怕,额上已布满了冷汗。

就在此时,楚穆突然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她面前。

张妈妈吓惨了,那双脚抖得都要跪倒在地。

“你是这里的管事?”楚穆的声音轻淡,情绪不显。

但这样的风平浪静,却让张妈妈魂都要吓没了。

“是……是。”她磕磕巴巴地应道。

楚穆朝身后的南风伸出一只手,很快一张画像递到他的手里。

他拎着那幅画,展示给张妈妈看,“此女可在你这?”

张妈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楚穆手中的画像,只见上面是一个带着面纱,只露出眉眼的女子,看不清容貌。

但饶是这样,张妈妈也觉得这面纱之下的面容必定是倾国之色。

做她这行,对于美貌的女子,眼光最是毒辣。

但这名女子她确实没见过,而前两天入住她厢房的人,她更是没有见过其真容,只知是女子。

或许那人并不是宁王要找的人呢?

如是想着,张妈妈松了一口气,“奴家并未见过此人。”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楚穆收进了眼底,听到她回答的话,楚穆压抑的怒火突然升腾。

他开口的时候,带着浓浓化不开的愠怒,“我劝你最好老实些,本王再问一遍,此女可在你这?”

张妈妈没想到她的话会引来怒火,顿时急急跪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到地上。

“王爷饶命,奴、奴家……真没见过此人。”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