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兽,找不到出口。
柳如烟红着眼眶,哽咽着:「对不起将军,我不该许这个愿,你们别为我置气。」
她说着抬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萧珏立刻拉住她,温声安抚: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控制好脾气。」
「我在画舫上给你备了惊喜,我们出去过生辰。」
萧珏牵着她往外走,路过我时,脚步一顿:
「阿凝,我不想和你吵,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府门关上。
我缓缓起身,把那碗没人动过的长寿面倒进了泔水桶。
然后拿着这个月刚领的月例银子,去了沈家老宅。
不出所料,那扇门依旧关着。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内一片死寂。
我压下喉间的哽咽,放软声音哀求:
「爹,娘,你们已经三年没和我说过话了,求求你们理理我好不好?」
依旧无人应答。
泪水砸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三年前,在兄长的葬礼上,爹娘当众宣布与我断绝关系。
之后无论我怎么哭求,这扇门从没开过。
我把银票顺着门缝塞进去,转身离开。
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时候常和兄长玩闹的桃花渡。
正想折一支柳条就回去,却看见渡口的画舫上,挂着一排熟悉的灯笼。
萧珏坐在舫中,柳如烟戴着寿星冠,正笑意盈盈地许愿。
我爹娘坐在一旁,满脸温和。
我鬼使神差地走近,隔着舷窗,看见我娘端出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