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闫建军突然开口，“你睡哪儿？”
“我带欢悦和两个小的睡那屋。”闫欢喜指了指隔壁。
“那屋有上下铺？”闫建军问。
“嗯，还有个加的小床，”闫欢喜说，“够我们几个睡的。”
闫建军点点头，没再问。
闫欢喜给他们掖好被子，吹了灯，轻轻带上门。
回到隔壁，闫欢悦正趴在床边，看着竹筐里两个小的。两个小家伙已经醒了，但没哭，只是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姐，”闫欢悦见她进来，小声说，“他们醒了。”
“嗯，”闫欢喜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石头和丫丫并排躺着，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微微张着，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她先看了看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比父母那间小一点，靠墙放着一张上下铺，木头的，刷着绿漆。下铺宽一点，上铺窄一点，上铺的护栏很高，是原主父亲特意加高的，怕孩子睡觉不老实掉下来。下铺旁边还有一张小床，是后来加的，木头架子，铺着薄薄的褥子。
闫欢喜心里有了数
她***小的从竹筐里抱出来，放到那张小床上。小床够宽，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还有空余。
“欢悦，”她抬头说，“你睡上铺。”
上下铺的上铺，原来是建军睡的。那床铺离地面高，边上还有护栏——是原主爸亲手加高的，怕孩子半夜翻下来。护栏加得很高，成年人翻都费劲，小孩子更不可能翻下来。闫欢悦睡上去，绝对安全。
闫欢悦仰着头看那上铺，眼睛瞪得圆圆的：“姐，我能爬上去吗？”
“能，”闫欢喜说，“回头姐教你爬。上面有护栏，摔不下来。”
闫欢悦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
闫欢喜把她抱起来，让她试试爬上铺的感觉。小姑娘手脚并用，像只小猴子似的，爬得还挺顺。爬到上面，她趴在那儿，探出小脑袋往下看，咯咯直笑：“姐，你看我，我在上面！”
“看见了，”闫欢喜笑着说，“下来吧，先洗漱，一会儿再玩。”闫欢悦又爬下来，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闫欢喜站在屋里，看着这几张床，心里踏实了一点。
这样安排，最方便的就是她晚上进出商厦。
两个小的睡小床，挨着她的床。她半夜起来喂奶，直接就能抱起来。要是有什么事想进商厦，背过身去就行，谁也发现不了。
至于上铺的闫欢悦，有护栏挡着，安全得很。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闫建军的声音：“姐，水烧好了。”之前等这几个孩子钻被窝了，她才想起来让孩子们洗漱。
闫欢喜应了一声，走出去。
几个孩子已经排好队了，等着洗脸洗脚。闫建军拿着瓢，一瓢一瓢地往盆里舀热水。闫建国蹲在地上，把手伸进盆里试水温，试一下缩回来，再试一下，再缩回来，跟玩似的。李红军站在边上，安静地等着。
闫欢悦跑过去，挤到前面：“我先洗我先洗！”
闫建军一把把她拉回来：“排队！我先烧的水，我第一个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