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五元纸币被她叠得方方正正。
许清禾扫了一眼,直接将手机递给理货员。
“一起结吧。”
“九块九而已,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楚。”
我把十块钱压在收银台上。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陈砚看向那两张旧纸币,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倒是算得清楚。”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几个老同学交换着眼神,谁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五年前,陈砚出车祸昏迷。
我在一份收款确认书上签了字,第二天便从临城消失。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说我拿了陈家三十万,在陈砚最需要我的时候抛弃了他。
许清禾轻轻碰了碰陈砚的手臂。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温和。
“晚乔现在过得应该也不容易。”
看似替我解围,却让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讥讽。
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活该。
我提起重新买好的酱油,转身往外走。
“晚乔。”
母亲穿着家里的旧拖鞋站在超市门口,手里举着一把折叠伞。
她患病后记性越来越差,却还记得我小时候淋一场雨就会发烧。
“外面下雨了,我怕你没带伞。”
我接过雨伞,刚想带她回家,她却看见了跟出来的陈砚。
母亲愣了几秒,眼圈一下子红了。
“小砚?”
陈砚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