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文+番外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8 15:10: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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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文+番外》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刘清明王杰,《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文+番外》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都市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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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说,我看她这几年已经没那么想了,最多就是冷淡了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小璇在《清江日报》上发表的文章,你怎么看。”

“我想劝劝她,这里头的水很深,但估计她不会听。”

“我也想劝她,但她肯定不会听,而且一定会和我对着干。”

两人说完,都露出一样的表情。

无奈。

“老苏,新成集团是不是打算在云州拿地?”

“嗯,集团面临转型,今后的主要策略会放到地产开发上头,国家现在大力推行基础建设,房地产在未来肯定是风口。”

“你的嗅觉很灵敏,云州未来对土地财政的需求会很高,这些年,你为了支持我,放弃了省城这么好的市场,我很感激。”

“小蕊,会不会影响到你?”

“我不是劝你不要来云州搞地产,我收到风声,中央对干部家属经商的事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但肯定会越来越严,你来云州投资这是好事,不需要过多考虑我的因素,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避嫌,新成集团的活动只要合法合规,我这里没问题。”

苏玉成听懂了,如果想搞歪门邪道,没门。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吴新蕊笑了笑:“你经商我从政,就算哪一头出问题,总能保一个,我现在也看开了。”

“第一次听你这么不求上进,不像你呀,我猜猜,是不是和新任省委书记有关?”

“官场上的事,你别管了,行了,我还要工作,就这样吧。”

吴新蕊挂掉电话,坐到办公桌后面,秘书敲门进来。

“书记,时间到了。”

吴新蕊已经恢复了女强人的威严肃穆,微微一点头。

...

老城区的“东叔茶楼”有年头了,苏清璇知道这个地方。

但从来没进去过。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雅间,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年轻警官。

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硬朗的轮廓。

她不由得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夜市灯光有点暗没看太清楚。

此时乍一看,这小伙子真精神。

如果穿上新出的99式警服,一定更加帅气。

“刘警官。”

苏清璇轻快地走过去,把小包挂在衣帽钩子上。

“苏记者,很准时,说15分钟,几乎一分不差。”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刘清明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倒进一个玉瓷小杯里,捧到她面前。

苏清璇端起盅子,用手扇着轻轻一嗅。

“明前龙井?这可不便宜啊。”

刘清明有些吃惊:“想不到你懂茶。”

“我一般般,我爸懂,跟着他喝了不少。”

刘清明心说那当然了,这可是獅峰龙井,一壶要三百八,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刘清明下海之后,像酒、茶这些商场必备的文化,也都有所涉猎。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清江日报》上面那篇报道,是你写的吧。”

苏清璇细细地品了一口茶:“你来兴师问罪?”

“陈锋这个家伙,是真苟啊。”

“我又不只他一个渠道,也只有你这么死心眼,啥都不说。”

刘清明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专案组里还有她的朋友?

抓到杀手是昨天晚上的事,知情者并不多,陈锋也不像是个大嘴巴。

“小姐,你这么干,我们会很被动啊。”

“我又没说具体的案情,还有,别叫我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是苏记者。”

“所以我才和你好好谈啊,苏记者。”

苏清璇展颜一笑:“你想通了,刘警官?”

“别套我话,纪律就是纪律,我不可能违背。”

“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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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强和钱大彪之间这道裂痕一开,后续就好办了。
他对刘清明口中那个“毒品”的突破口,信心更足。
刘清明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
棋局,已动。
张志强的多疑,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但这,还不够。
必须拿到更硬的证据,把“金色年华”那颗毒瘤,连根拔起!
车子汇入滚滚车流,朝着高新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海集团总部,顶层茶室。
檀香袅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茶叶的清香。
张志强站在红木茶台前,微微躬身,汇报医院发生的一切。
何四海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用茶夹分着茶饼,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雕虫小技。”何四海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张志强身体绷紧。
“那个小警察,有点意思。”何四海将茶饼碎块投入紫砂壶,“离间计,算不上高明。但用在彪子身上,却恰到好处。”
他抬眼,看了张志强一下。
“没想明白?腿废了,人也就半废了。你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用他,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人性,无解的。”
张志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四爷看得透彻。
钱大彪确实已经成了弃子,甚至是个麻烦。
刘清明那几句话,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四爷,那彪子……”张志强试探着问。
何四海没有说话。
他提起手边的铜壶,将沸水缓缓注入紫砂壶中,茶叶在水中翻腾、舒展。整个过程,他专注而沉默。
水注满了。
他放下铜壶,盖上壶盖。
张志强的心沉了下去。他懂了。
有些话,不必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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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是,领导无视你。
这就是为什么,明知道林书记肯定会批评,他们依然等在这里的原因。
要是无人迎接,或是来得人少了,那才是真麻烦。
“叫大家都回去吧,我们去市里谈。”
林铮轻轻扬手,与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这才转身上车。
市局的两辆警车马上启动,在前面开路。
萧云海和王耀成也赶紧上了自己的车,紧紧跟在后面。
其余领导按级别排列,汇成一个长长的车队。
“陆中原来了没有?”
王耀成一上车,都没等车子启动,便开口问道。
他秘书吕瑞新马上回答:“来了,就在后头。”
“打给他。”
吕瑞新拨通陆中原的电话,把手机递过去。
“市长。”
“陆中原,你怎么搞的?715专案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汇报?”
手机里传来陆中原急切的声音:“事情来得太快,当天晚上,省厅王厅长就赶到了林城,指示我们搞专案组,我去市政府汇报的时候,市里都在忙林书记的事情,这不就给耽搁了吗?”
王耀成压住火,厉声责问:“究竟怎么回事?”
陆中原将案子简单说了一遍,特意点出:“只有一名员工受伤,还是我们的警察打伤的,人也当场放了,我看案情并不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为什么省报会报道?”
陆中原想必冷汗直冒,颤声答道:“市长,这个我真不知道,现场没有媒体记者啊,我也和市里的媒体打了招呼,省里怎么会知道?”
“你个猪脑子,王厅都出面了,还说省里怎么知道的,陆中原,你能不能干,不能干趁早滚蛋!”
他的火一下就上来了,之所以打给陆中原,而不是市局一把手,是因为陆中原是他一手提拔的。
平时看着挺得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如此不堪?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向您作检讨。”
“检讨有屁用,专案组又是怎么回事?”
“市长放心,专案组里都是我的人,不会让他们乱来。”
“哼,你最好能做到。”
从陆中原的话里,王耀成听得出来,这个案子并不复杂,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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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那样做,就是与整个公安系统为敌,哪一级政府也不会放过。

但他没有劝对方,他相信这个年轻人的判断。

“你放心,我一定送他们上车。”

“谢谢你,老吴,记得甩掉后面的尾巴。”

“嗯。”

吴铁军把自行车推进车棚,他看到,刘清明转身走向大楼。

大楼台阶下面,有过一面之缘的分局督察大队大队长梁震,笔直地站在那里。

高新分局,一间小会议室。

空气沉闷。

梁震坐在桌子后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又是这个人。

梁震抬头,看向对面的刘清明,语气公事公办:“刘清明同志,关于昨晚建设路夜市发生的警情,我们需要你的详细陈述。”

刘清明将昨晚的经过简略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持刀、勒索、动手在先。

梁震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翻看着手里的材料:“报案人陈冬生等人控告你恶意伤人,他们有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一人手腕骨折,一人胸部软组织挫伤。”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城关所接到投诉,走访了夜市部分摊主和围观群众。”

会议室里异常安静。

梁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没有人的说辞,能证明你说的话,。”

黑社会的手,果然无孔不入。威胁,恐吓,或者干脆是收买。

普通老百姓,谁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警察,去得罪那些亡命徒?

“宋所的工作效率很高啊,前前后后不到十二个小时,他们从押解到审问再到走访群众,就全部完成了?”

刘清明似笑非笑:“疑犯昨天晚上犯的事,今天早上,报告就送到了分局,他们可真能干。”

梁震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怀疑他们徇私,合伙坑你?”

“这么明显的构陷,我不觉得有什么分辨的必要,他们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也知道,无非就是阻止我查案子,梁队,你可以公事公办,让我停职,专案组那边,也可以走走过场,我才不想为这点破事,搭上自己的命呢。”

刘清明说得半真半假,真的那部分,是他对目前的系统内部某些领导很失望,假的是,他料定,马胜利还需要他做事,否则不会是梁震来审理。

那位宗副队,可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的调查与专案组无关,马局也没有让你停职的意思。”

“就是说,我要背着调查办案?”

梁震居然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刘清明无所谓的摆摆手:“谢了。”

“我又没做什么。”

“我知道就行了。”

刘清明不管他是自己这样还是马胜利的授意,这份好意还是要领的。

梁震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脸。

“马局让你去见他。”

“嗯。”

刘清明也正好想去找马胜利,来到局长办公室,看到徐婕走出来。

“刘哥,我真得进专案组了,跟做梦似的。”

见她如此兴高采烈,刘清明都有些不忍心打击他。

“见过马局了?”

“刚报完道,正要去组里。”

“去吧,不过千万不要提我,更不要说是我推荐你进组的。”

徐婕昨天就听他说过,这个专案组水很深,再被他一提醒,马上反应过来。

“马局很和蔼啊,没为难我。”

“总之听我的,只要不和我扯上关系,他们也会很和蔼。”

徐婕眼珠子转了转:“你想让我......”

刘清明竖起大姆指:“真是冰雪聪明。”

“OK。”

徐婕比了个手势,笑着离去。

刘清明整了整仪容,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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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换眼神,脸上写满犹豫。

但警服,还有刘清明那张脸——就是他!开枪打伤彪哥的那个条子!

让他们没敢动。

徐婕往门口一站,小小的个子,却像堵墙,隔绝了所有视线。

吴铁军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目光锁定走廊。

刘清明推门而入。

“哐!”门在身后关上。

钱大彪瞳孔骤缩!

是他!

他猛地挣扎,想坐起来,伤口剧烈抽痛。

“你他妈来干什么?!”他吼道。

刘清明看都没看他。

走到床前,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甩手展开。

白纸,黑字,红印章!刺眼!

“钱大彪,”刘清明开口,声音平得像没放盐的水,“根据规定,依法对你询问。”

钱大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狞笑:“询问?老子这样怎么配合?有种等老子出院!”

他早想好了。

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不清楚!

强哥那边发话了,安心养伤,外面有他!

刘清明像是没听见。

他扫了眼病房,慢悠悠拉过椅子,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当天的《清江日报》!

哗啦啦——

报纸展开。

他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病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钱大彪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刘清明的侧脸。

这小子……玩什么花样?!

拿个破证来,坐这儿看报纸?羞辱老子?还是憋着坏?

无数念头翻江倒海。

刘清明却稳如老狗,专注看报,偶尔翻页,指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得让人抓狂。

时间,一分,一秒,像钝刀子割肉。

钱大彪从暴怒,到警惕,再到抓狂,最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焦躁!

想骂娘,又觉得像个傻子。

想闭眼装死,可刘清明那该死的存在感,像根毒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四十五分钟。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刘清明看了眼手表,慢条斯理叠好报纸,放回包里,起身。

“你……”

刘清明眼皮都没抬,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钱大彪,满脸茫然。

门外。

吴铁军和徐婕看着刘清明,用眼神询问。

“走。”刘清明只说了一个字。

上了车。

徐婕实在憋不住:“刘哥,钱大彪招了吗?”

刘清明发动汽车,车子平稳滑入夜色:“没问。”

徐婕:“???”

吴铁军什么话也没问,只是听到他的回答时。

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同一时间。

刘清明准时出现。

还是那套流程。

进门,坐下,展开报纸。

一言不发。

钱大彪脸皮疯狂抽搐,胸口像压了块巨石。

又来?!

他咬紧牙,猛地闭上眼,心里发狠:看你能玩出什么花!老子什么没见过!

但那该死的“哗啦啦”声,像无数小虫子,钻进耳朵,爬进心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拧巴了!

他猛地睁眼!

刘清明的侧脸,平静,冷硬,像块石头。

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难道……他真抓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把柄?

还是……强哥那边……出事了?!

钱大彪的心,开始往下沉。

四十五分钟。

刘清明准时收报纸,走人。

钱大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消息很快传到张志强耳朵里。

“问彪子,条子找他搞毛?说了啥?”张志强坐在宽大皮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红木桌面。

“问了,”手下小心翼翼回话,“彪哥说……那姓刘的,一句话没跟他说,就在那……看报纸。”

“看报纸?”张志强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刘清明这小子,他有印象。

邪性!上次在“金色年华”就敢对彪子开枪,是个狠角色!

现在玩这出……做戏?给谁看?

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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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关镇派出所的大开间,几个人都在埋头写字,头顶的风扇转得呼呼响,吹下来的全是热气。

刘清明走到自己的座位,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入耳中。

“这是吃完宵夜才回来吧,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王杰靠在文件柜上,双手抱胸,唇角微微向上牵动。“我们在这里拼命工作,人家出去逍遥快活。”他刻意加大了音量。

刘清明举起右手,亮出一盒红塔山,扔给吴铁军。

“我看大家都很辛苦,去买了包烟,吴所,你给发发吧。”

吴铁军接过他扔过来的香烟,“嘿嘿”一笑,好烟呐。

平常他可舍不得买,谁说这个大学生没眼力见的,人家很会做人嘛。

吃人嘴短,他当即瞪了王杰一眼:“写完没有,瞎哔哔啥,看把你能的,刚才裤子没尿湿啊。”

徐婕扑嗤笑出声,王杰讪讪地低下头。

刘清明提起笔,蘸了蘸墨水,笔尖悬在报告纸上方,心里有些怪异。

算起来,他已经20多年没有正经动笔写文件了,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公安部下发的《金盾工程》实施文件应该快到了,从明年开始,办公自动化和全国联网会一步步铺开,但这个过程,需要好几年。

刚写下一个开头,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肥硕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汗味。

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宋双全。

他那张胖脸上堆满了横肉,小眼睛因为激动而眯成一条缝,满面油光在灯下闪烁不定,呼吸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

“谁开的枪?!尽他妈给我找麻烦,吃个饭都吃不安生!”宋双全进门就咆哮起来,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动作横飞,视线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死死钉在刘清明身上。

他显然是刚从某个酒局被直接叫过来的,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位,脸色涨红,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刘清明放下钢笔,缓缓站起身,平静地迎向宋双全的怒火。

“我。”

他对此毫不惊讶,因为没几个人知道,这位宋所长,是住建局副局长宋向东的亲戚,关系不出五服。

宋向东喜欢去“金色年华”玩,其中就有宋双全坐镇这片的原因在里头。

很明显,他肯定接到了宋向东的电话,这也说明,宋向东摆脱了尴尬的处境,开始实施报复了。

真是个小人哪,都没打算过夜。

吴铁军和徐婕两人被宋双全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有王杰,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宋所,事情是……”吴铁军试图解释。

“老吴!你别护犊子,我知道不是你。”宋双全粗暴地打断他,手指几乎戳到刘清明的鼻尖,“你叫什么 !喔,刘清明是吧,老子问你!谁让你开枪的?!啊?!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美国西部片场吗?这么想当英雄?!”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震得人耳膜发疼。

刘清明站得笔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报告宋所,现场情况危急,犯罪嫌疑人持械暴力抗法,威胁到群众和警员生命安全,我事先警告再三,嫌疑人变本加厉,不得已才开的枪,一切符合枪支使用规定。”

这份不卑不亢,彻底点燃了宋双全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纸张跳了起来。

“规定?!你懂个屁规定?!老子告诉你,事大了,伤者还躺在手术台上,很可能会残废,你等着挨处分吧你!自作主张逞英雄!捅了多大的篓子你自己清楚吗?!”

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小眼睛里凶光毕露。

吴铁军看不下去了,沉声开口。“所长,当时情况确实紧急,刘清明处置果断,避免了更坏的情况发生。”

徐婕也鼓起勇气。“是啊所长,要不是清明,我们可能都……”

“你俩闭嘴!”宋双全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撒气,而新人刘清明无疑是最好的目标,“你们写报告!马上写!一个字都不准漏!把所有细节都给我写清楚!”

他恶狠狠地瞪着刘清明。“尤其是你!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深刻反省!”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警督制服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线条硬朗,表情严肃,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警员。

“哪位是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宋双全?”来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宋双全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随即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迎上去。“我是我是,您是……?”

“分局警务督察大队,梁震。”中年男人简单报出身份,视线越过宋双全,落在刘清明身上,“你就是刘清明?”

刘清明点头。“报告梁队,我是刘清明。”

梁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根据群众举报和110指挥中心记录,昨晚金色年华夜总会出警过程中,你三次使用枪械。现在,分局督察大队正式就此事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内部审查!

吴铁军心头一紧,担忧地看向刘清明。

想起之前两人的谈话,刘清明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但此刻他还是有些担心。

怕的不是秉公调查,而是上面给了某种压力。

徐婕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小脸上满是忧虑。

她不明白,明明是救人,怎么还要被审查?

王杰则几乎要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刘清明,仿佛已经看到他脱下这身警服的狼狈模样。

大学生?警官大学毕业?还不是要栽!心里快意无比。

宋双全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分局督察来得这么快。

原本还想借题发挥,好好敲打刘清明一番,现在梁震来了,他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转头狠狠地瞪了刘清明一眼。

刘清明毫不吃惊,在开枪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

督察介入是必然程序,开枪不是小事,尤其是在2000年这个节点。

梁震这个人,前世打过交道,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但也相对公正,不会刻意刁难,只要自己的处置在程序上无懈可击,问题应该不大。

关键在于,宋向东那边会不会通过其他渠道施加压力,扭曲事实。

“好,我配合调查。”

刘清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地在手续上签字。

梁震点点头。“跟我来,吴副所长、王杰同志、徐婕同志,你们也需要做笔录,稍后会有同事跟进。”他看向宋双全,“宋所,麻烦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

宋双全表情谦恭。“应该的应该的,梁队这边请。”

梁震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示意刘清明跟上。

刘清明迈步跟上梁震,走向隔壁那间通常用来讯问嫌疑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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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所有人,全都在混战中受了伤。
更要命的是,他的佩枪被抢,一个月后成为一桩枪击案的凶器!
他因此脱掉警服,辗转南方经商。
初恋攀上高枝,与他当场分手。
小弟高考失利,只能进厂打螺丝。
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体弱的父母接受不了打击先后离世,
之后的人生轨迹也不顺利。
八年婚姻以离婚收场。
儿子因此恨他,长大后愈发叛逆,父子形同陌路。
自己的事业起起落落,人生颠沛流离。
一切的一切,始于今晚,始于这里。
枪!
刘清明下意识地摸上腰间的枪套,64式小巧的身躯赫然入手。
世纪之交的巡警,配枪是常态,不像后世以橡胶棍、警用喷雾、电击枪为主。
"这就紧张了?"陈志远冷笑,"学生仔,害怕就别下去,万一走火害了大家。"
"就是,没见过大场面吧,这才哪到哪。"大春附和道。
刘清明拉开枪套,一板一眼地褪弹、清膛、合上弹匣、拉动枪机、检查准星,一气呵成,完毕后再插入枪套。
嘴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警例规定,行动前必须检查装备。"
陈志远生生噎住,徐婕"扑嗤"笑出声。
"到了,都打起精神。"吴铁军沉声打断众人的谈话。
110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夜总会门口。
几名黑衣保安正在吞云吐雾,看到警车后表情诧异,其中一人立即转身往里跑。
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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